正文 第四卷 京城风云_第一百零七章.温柔乡斩手
正文 第四卷 京城风云_第一百零七章.温柔乡斩手 (第1/2页)日暮黄昏,秋落陪家人吃完热闹的晚饭便牵了马溜出家来。
早有萧轩等在秋府门口,见秋落一身貂裘,牵着二狗子,不佩剑的时候分外有美少年之感。萧轩点头笑道:“甚好甚好。”
二人骑马奔至集市,虽是傍晚,但出云的集市是不打烊的,穿过集市到后街,便是夜夜笙歌的云溪河畔。
出云本无大河,这条云溪河便是出云皇帝心血来潮,用萧家的银子雇人挖的,规模不小,自昆仑山引山泉而下,直通碧落坞,流向大海。那青楼的老鸨子何等精明?便买了河边的地,盖起酒楼,造了花船,供出云城的公子老爷寻欢作乐,东方冕全然本就文人性质,不但不阻止,还大赞:好一段风月!
秋落骑在马上,看着满河摇曳的花船,恍如隔世,船上有浓妆艳抹的妓子们挥着手帕对秋落抛媚眼,乘船的渡夫一个劲点头哈腰,秋落不禁感叹:“差点忘了,少爷我曾经是鲜衣怒马的出云大纨绔。”
萧轩在河岸边栓了马,拍了秋落的肩膀道:“发什么楞啊?把马栓了跟我进去。”
说罢,萧轩先行进了一家歌舞升平的楼子里。秋落抬头看,楼子上书‘温柔乡’,正是萧轩今日带秋落来喝花酒的地方。
这是一座小桥流水意境的惬意场所,人工引清水至亭台楼阁下,整栋建筑像是屹立在水中。水中养数尾锦鲤,如同皇宫里的南阁一般,水底置放火山石,使水常年不结冰,便是这一项开销就足以养活一个十口之家,这钱青楼不出,有的是公子少爷愿意往水里投钱,说青楼是英雄冢、销金窟一点也不夸张。
要说东方冕对青云国仅存的一丝野心,就便是青云吹面不寒杨柳风的江南风光了。他常常在诗中提到江南美,在画中捕捉江南细雨蒙蒙的景象,但稀奇的是这位皇帝从未踏出过出云国一步,还不如他那纵游山水间的三弟东方肃,所以二人在诗中提到的江南便各有不同。一个是臆想中的“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温婉柔情,而另一个则是经历过大山大水之后“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树春”的大胸怀。
秋落踏步进楼中,早有六名身形一致,连长相都雷同的姑娘弯腰行礼,齐声道:“公子好。”女子弯腰时,便可见高衩云袍下修长白嫩的大腿与不堪重负沉甸甸的胸。她们是温柔乡的门侍,不接客,每天的任务便是对着来往的客人弯腰鞠躬,皆为处子,若是哪家老爷看上了其中一位,那一位便可飞上枝头变凤凰。
一门侍将秋落领进包间,里面坐了七八位少年公子,皆穿锦戴玉,非寻常人家。
“秋兄,你可来迟了!”一个胖胖的公子起身,笑容可掬地向秋落行礼。
秋落认得他,瞿朋,吏部侍郎瞿元清的儿子,萧轩的酒肉朋友之一。秋落眯眼一笑,道:“对不起诸位,秋某自罚三杯。”
一面容清瘦身着正四品灵猴官服的年轻人端起酒杯笑道:“可不敢让秋大哥罚酒,这三杯,我替秋大哥喝。”说罢,仰头便喝。
“这是乌庆志,前年的状元,如今官至御史台大言官,皇上身边的大红人。”萧轩介绍道。
“原来是状元郎啊,失敬失敬。”见面就喊大哥,秋落对他顿失好感。酒场上的那一套,秋落滚瓜烂熟,嘴上一套连着一套,却连酒杯都不去碰,看着乌庆志连喝三杯。
萧轩坐在主位,拍着身边空出来的位置道:“老弟,来坐。诸位同僚见你战胜回国,都想着为你接风洗尘。咱们先接风,吃好喝好,晚上你便是要留宿在这,让姐姐们给你洗洗尘。”
秋落脸色大窘,只有萧轩心知肚明,秋落作为二十三岁的“大龄少年”,却还是个处。
萧轩侧头悄悄问秋落:“老弟,这么多年,你还是守身如玉吗?哈哈……”
秋落恼羞成怒,哪肯承认?马上还口道:“放屁,老子昨晚差点就……”
萧轩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却让秋落更加懊恼了。
“当年我们的秋将军可是云溪河畔的常客啊,只是秋兄从不在楼子里过夜,怕是家中佳人有约才急着回去。”矮胖的瞿朋一脸猥琐样,低声道:“我听说温柔乡新培养了个花魁,那叫一个美啊!要不,秋兄今晚便宿在这儿了?我老瞿请客!”
秋落对这个胖子还略有好感,当下便拱手道:“瞿兄厚爱,秋某无福消受,还请瞿兄自己邂逅美人吧!”
萧轩哪容得秋落多说,拍拍手,一串花枝招展的姑娘便从门口鱼贯而入,对着盈盈一拜。
萧轩指着其中最高挑出众的一位女子道:“怜儿,今晚便是由你服侍秋公子,务必要让他快活,温柔点哦~”
怜儿姑娘本想服侍萧轩,听闻萧轩要让她服侍别人,本来暗暗不爽,环视一桌,从干瘦的乌庆志到肥胖的瞿朋,怜儿姑娘都不甚满意,作为花魁,她的口味极高,不愿伺候一般人,最后把眼神放回萧轩所指之人身上,怜儿姑娘却是眼睛一亮。
“奴婢怜儿,望公子多多抬爱,怜惜则个~”怜儿蹲了个万福,身姿绰约。
秋落一脸尴尬,回道:“怜儿姑娘不必多礼。”
“哈哈哈哈……郎才女貌,好!我老瞿要赏!”说着,一百两银票便从瞿朋手中打赏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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