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回 碾子山孙大业巧遇孙大伟
第六十七回 碾子山孙大业巧遇孙大伟 (第2/2页)孙大业和刘建刚知道孙建清等前辈找欢子寻仇之事,听到这个消息不敢怠慢,简单的把李三爷众人与欢子之间的梁子对孙大伟讲了一下,详细询问一下欢子的情况立即起身离开了饭馆。几个人直奔欢子住的小旅馆走去。
这个小旅馆其实就是个小赌场,一共有六个房间,里边住的都是喜欢赌钱的过往客商。
孙大伟把几个人带到了最里边的一个房间,他就是在这里遇到“欢子”的。欢子住在这里,已经有几天了。
这个房间不大,摆设也很简陋。一个四米多长的土炕,炕上有个小木桌,有四个人围在桌子边看纸牌。地上有个八仙桌,围着八九个人,正在推牌九。坐庄儿的是个小瘦子,盘腿坐在炕边上,正拿着骨牌低着头配牌呢!有人进来并没在意。屋子不大却很吵,乌烟瘴气的,孙大业走进屋就头昏脑涨的。孙大伟小声告诉孙大业和刘建刚:“那个庄家就是石鹰沟的欢子,是他自己亲口说的。”
几个人默不作声的围在傍边看热闹,那个“欢子”好像听到了几个人的嘀咕,不时的抬起头看看刚进来的几个人。他认识孙大伟和宋国华,点个头,打下招呼,继续码牌。这小子吆五喝六的,总想用胡子的霸气压制其他几个玩家,懂行的一眼就能看出,这小子绝对的小人物一个,稍有点身份的人绝对不会像他这个样子。不过,这小子还真是个愿赌服输不赖账的讲究人。
几个人看了一会儿,走出了小旅馆,来到街上。四个人都没见过欢子,不过,刘建刚坚信,这个人绝对不是欢子。刘建刚经常听父亲讲李三叔醉酒戏弄胡子头儿的故事,故事里的欢子是个矮胖子,满脸横肉,凶神恶煞一般的悍匪。这个瘦小枯干的人,不是故事里的形象,根本就不是欢子。
这小子为什么要报欢子的名字呢?他又是谁呢?什么来历?
一起赌博的人大都是住店的顾客,这个“欢子”只有一个同伙,就是坐在他身边的大个子。每天火车站有客车通过的时候,他们都会走进车站,像是等什么人。
刘建刚明白了,他们是胡子的线人,是在等李三爷他们老哥几个的。无论这人是不是欢子,只要是石鹰沟的胡子,就必须除掉他们。
下半夜的时候,小瘦子和那个大高个子从旅馆里走了出来,他们是去火车站接车的。
两个人走出旅馆后不久就被四个人按倒在地,抢下两个人怀里的“王八盒子”,掐死后扔进了路边的壕沟。
四个人趁着夜色回到了雅鲁河南岸孙大业的亲戚家,迁出四匹马(马不够,就把孙建清和刘继业放在这里的马骑走了),踏上了回家的路。
一宿没睡觉,大家都很困乏,走到李三店的时候,孙大伟建议大家找个旅馆睡一觉再走。这个提议正和几个人的心思,于是,就在李三店住进了一个小旅馆。
这一觉直睡到下半晌儿几个人才醒来。
看看天色已晚,四个人找了个饭馆吃口便餐,就踏上了回家的路。一路上孙大伟和宋国华摆弄着昨晚抢来的“王八盒子”,偶尔打上一枪过过隐。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往家赶,到了东北沟的时候天就已经黑了。
孙大业去老樊头儿家还枪,其他几个人在北沟的沟口等着他。
李三爷的妻子杨秀英一个月前就已经住在这里了,巴彦兀立的母亲一直照顾着她和刚出生的孩子。
孙大业放下枪正要离开的时候,屯子西边响起了枪声。
刘建刚最先发现了胡子的马队,不知道这些人是干嘛的,立即带着孙大伟和宋国华藏进了路边的林子。后来见这群手里拎枪的家伙向老樊头家跑去,听到马队里有人喊着:“靠东头烟头冒烟的那家就是,李三爷老婆就住在那家的西厢房。”刘建刚知道这些人是胡子,一定是冲着屯子里的李三婶来的。孙大伟和宋国华同时掏出了“王八盒子”,几个人一起开火,从后边打了胡子一个措手不及。然后,逃进了北沟里。
欢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弄晕了,听见后面有人喊:“三爷,三爷,打那个领头的。”以为中了李三爷的埋伏,带着胡子掉转马头向西逃跑。其实,哪里是在喊三爷,是刘健刚喊“散开,散开打那个领头的。”
欢子逃到小城子后山的时候,清点一下人数,一个都没少,这才恍然大悟!叫住了队伍。刚才“噼噼”“啪啪”的响了七八枪,一个弟兄都没伤着,这哪里是李三爷的枪法呀!邓山这时候也缓过神来了,立即带着这群胡子重新返回东北沟,将巴彦老头儿住的小房子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