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 二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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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尽的嘴脸此时有些恶心，九妹张着嘴，口中还淌着些鲜血，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眼神中的惊讶也逐渐变作了更深刻的仇恨。
　　
　　淮南对林尽这样的人，很不喜欢。或者说，他觉得林尽一方面并不尊重女性，令一方面戾气太重，贪念也太重。若不是陈柔因为林九妹，也不会说出二十年前所发生的事情。
　　
　　“既然定了你的罪，我也自有认证。”淮南板着脸，步步逼近林尽，“陈柔，也就是你的发妻，亲口说出了，你在二十年前犯下的罪状，你还有什么可以抵赖？”
　　
　　“呵！那个女人？不就是个破鞋？”林尽朝着地上吐了口痰，“早知道她是这么一个赔钱货，我养她这么久，生不出个儿子不说，生了个女儿也死了，卖都卖不了个好价钱！”
　　
　　“你住口！”一声女声传来，陈柔从士兵的后面，缓缓走了出来。
　　
　　她褪去了浓重的胭脂，虽然年纪已经有些大了，但依旧眉清目秀，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大美人儿。“你这个......禽兽。”
　　
　　陈柔的眼中含着泪水，九妹看到了陈柔，发出了呜咽的哭声，“呜呜呜......”听上去有些悲凉。
　　
　　陈柔直直地看着林尽，语气没有一丝温度，九妹的死，或许已经成为压垮她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要不是你，我岂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九妹......九妹也不会变成那鲛人！”
　　
　　“什么？你说那鲛人就是林九妹？呸！这样的女儿，我才不认！她当时被赵老三他们污了身子那时候，就已经不再是我的女儿，她不要脸，我还要！”
　　
　　九妹直直地盯着林尽，看不出她内心的波澜，但看得出来，她的眼神很哀伤。
　　
　　林尽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众人才终于明白，为什么赵老三当时会疯掉，口中说着，“她回来报仇了。”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所有人都禁了声，面面相觑，他们的所思所想或许各不相同，但罗生却在这个时候，紧紧抱着九妹。她身上残留的些许腥臭味，或许在罗生看来，丝毫不会影响他对她的爱意。
　　
　　“先把林尽捉拿下去。”
　　
　　淮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就二十年前林尽对陈柔所做的那些事情来说，虽然这个公理，来得晚了一些。
　　
　　但，公理，终究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