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祖祭和头颅

第十章 祖祭和头颅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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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睡梦中的卫云身体发生着悄无声息的变化，一会儿热一会儿冷，冷热交替陷入梦境中的卫云怎么也睁不开眼，越陷越深。
　　
　　又一次出现在金色的空间中，在这个奇怪的空间里遇到了小石头，看见了许许多多不明白的事情。
　　
　　一声高亢的鸡鸣声，惊醒了陷入沉睡中的卫云，梦中景象还历历在目，身上的汗水都浸湿了被子。
　　
　　一缕白出现在天边。
　　
　　卫云收拾了一下，很快就推开房门出去了。
　　
　　今天热闹程度远远大于昨天，街道两旁打扫的干干净净，秋季的落叶没有丝毫掉在这条村里唯一一条还算宽阔的道路上。
　　
　　每家每户都打开房门，街道两旁的村民自觉地洒水，湿润着有些干燥的天气。
　　
　　房门上都贴着喜庆的话语，寄托着来年的祝福。
　　
　　卫云在这个温馨的小山村里总是感觉到有一些距离，不真实，让他有种深深的孤独感，就像航行在茫茫的宇宙之中，茫然、无助，看着周围热热闹闹，反而他被阴冷所包裹着，无论如何挣脱，这像是枷锁一样，牢牢控制住他。
　　
　　在未知的环境当没有能力保护自身安全，总是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这是一种自我保护。
　　
　　可能卫云的心里有一种错觉，今天祖祭以后，他可能有些特别的变化，有可能拉远这种一直在追寻的东西，也有可能拉近。
　　
　　茫然的走在街上，机械的迈着脚步，又一次来到了族老的房屋前。
　　
　　所有的房屋都大开着，只有这间还紧紧闭合，当打开时就是祖祭的开始，是新的开始。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边的太阳散发的光辉，照亮了整个小山村时，族老的门前聚集了一大批村民，这是一年里村民最多的时候，反而没有嘈杂的声响传出来，都紧紧盯着房门。
　　
　　距离族老房门最近的是，石破宇、石破天兄弟两人，再往后是卫云他们三个需要开血的。
　　
　　排在第三排的是几个抬着祭品的村民，大多都是那天和石破宇一起打猎的。
　　
　　这次的祭品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摆了大约有十几种，一头长得白白胖胖，没手没脚像一颗大白萝卜的动物，听说这是白血兽，还有就是长着三个头的多头兽，这只动物每个头都和老虎差不多，紧闭的双眼，应该死去了不短的时间，还有就是全身火红火红的，毛发很长的，火云豹，每只个头都不小，好几十人抬着这些祭品。
　　
　　没有村民有半点不耐烦上前去敲门，都静静的等着。
　　
　　吱嘎，吱嘎，年久失修的房门发出了响声。
　　
　　族老穿的要比以往正式多了，头上戴着有许多羽毛的帽子，脸上画着奇怪的符号，手腕、脚腕上系在铃铛，手上拿着一个长矛，背上披着一件血红色的长衫，出现在村民面前。
　　
　　在其腰部挂着犹如麻布缝制的袋子，鼓鼓囊囊的不知装了些什么。
　　
　　浑浊的双眼看着全体村民，嘴里发出一声“咓、唔、咓、唔”村民紧跟其后发出这样的响声。
　　
　　所有的人都抬起脑袋，张开嘴巴对着天空发出这样的声音。
　　
　　在这寂静的小山村，男女老少，这一声响声穿破云霄，响彻在古荒的大地上。
　　
　　从这声响声中，卫云看到了村民对命运的怒吼，对祖先的祭奠，对即将开始的新的一年美好希望，对过去一年生活不甘、无奈、艰辛的愤怒，随着这声呐喊飘向远方，飘向……
　　
　　“祖祭开始。”族老异常严肃的脸上冒出四个字。
　　
　　噗嗤、噗嗤、噗嗤……抬着的祭品被村民插上一根根削的尖尖木棍，每一个村民在族老的带领下，很快所有的祭品上都插满了。
　　
　　兽血咕嘟咕嘟冒出来，前面的族老在带着路，这条今天打扫干干净净的街道，流淌着一片一片的兽血。
　　
　　每个村民都踩着兽血前进，只有族老和今天开血的人脚下没有沾染一丝。
　　
　　严肃、庄重的队伍中只有族老嘴里念念有词，剩下的人都机械的跟在后面。
　　
　　穿过宽敞的街道，走过相对狭小的小路来到山壁前，上面雕刻着一幅幅画面，这是一群在不断奋斗、打拼，有妖兽、祖先、日月星辰，天地万物。
　　
　　“放祭品。”
　　
　　村民扛着凶兽放在雕刻的前面。
　　
　　“村民用血路为你们创造出一条，开血的道路，守卫你们，你们开血后也要守护村庄，这是你们的责任更是你们的义务，”族老大声说道。
　　
　　三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严肃的表情，点点头。
　　
　　族长石破天走向前来，手掌举过头顶，缓缓说道：“祈福平安、幸福安康……冲出枷锁”郑重的领着全体村民祈福着。
　　
　　最后那句冲出枷锁，听着族长的解释这是一代代流传下来的，真正背后的含义在代代相传中遗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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