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皇宫窃案
第一章 皇宫窃案 (第2/2页)话音未落,外面街道上一阵快靴乱踏,兵器交击夹杂着气劲闷哼,惨叫声震天价传来。
众人一惊,赶忙抄起武器奔出膳房。突然就从屋檐跌落一团黑影进了后院。黑影挣扎几下,打细一看,一身夜行衣,披头散发,缺了一条手臂,正是那名女贼!
几人心下暗暗叫苦,不及多想,呼喊一声就往女贼身上招呼。铁成自然也听见了动静,奔了进来二话不说动上了手。
女贼一声冷哼,侧身让过铁成,单手一搓一顿,敲掉王胡的刀,五指箕张,闪电插入宋二虎的头颅。
三人大骇,不及反应,女贼一个铁板桥,脚尖夹着气劲,迅捷无匹地点在铁成腋下。铁成闷哼一声翻滚开去,只觉半边身子一麻,昏死过去。
女贼右脚一蹭,一个后仰翻身,手上多了一把匕首,寒芒一闪,电光火石间割破了王胡喉管。
东方棋双掌扑空的当儿,三名同伴就已生死不知。他哪里还有胆子抓贼,就地一滚,闪出一丈远去。
女贼回眼盯着他,正要运功掷出匕首毙命东方棋时,突然浑身一哆嗦,喷出一口血雨,再也握不住匕首,“咣啷”掉在地上。回手捂住胸口,又喷出口血,腿一软,单膝跪了在地。
此时“嘭”地一声,院门震飞开,抢入无数火把,抄手包围了院子。院门处“啪啪啪”三声掌响,走入一名紫色华服男子。东方棋只觉周遭空气一寒,抬眼一见,此人正是大内侍卫营大统领宇文风!
男子走到女贼十步处停了下来,阴测测地说道:“姑娘好手段!竟然能在无极道长和我宇文风手上逃得性命,谅来也是大有来历之人!哼哼,东西交出来,说出你的主使和师承来历,我倒也不是不能让你自尽!”
女贼银牙一错,正要强行聚功拼命,就感觉胸口暗囊里热气流转,一物蠢蠢欲动。女贼心下奇怪:这是师父赐下的两张保命符之一。前一张符先前在宫里遭遇贼老道和这阴阳怪气的高手的时候已经慌乱中用掉了,代价是爆了整条左臂。连师父赐下的激发符箓的晶石也被老道收了去。这张符是如何激发的?
就在女贼不解之时,东方棋突然感觉背心一阵滚烫,心思恍惚下“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女贼轻咦一声,一股玄之又玄的感觉涌上心头,似乎怀内符箓的激发和这人有密不可分的联系。思忖一二下就有了计较,勉力站了起来对宇文风说道:“交出东西,做梦!”话音一落,运气闪近东方棋,一掌震晕了他,随即伸手入怀捏住符箓,默默运功。
宇文风冷哼一声:“好胆!”玄功瞬间凝聚,攻了过来。
眨眼间,一团耀眼金光从东方棋处爆散开。光团一闪而收,哪里还有女贼和东方棋的身影!
宇文风铁青着脸。好一阵才对手下喝道:“这采访局的小子是谁?给我查!”
东方棋确信自己在做梦。仿佛没有肉身,只是一团意识飘荡在无尽虚空。无数光球漫天飞舞,或爆裂,或肆意拉扯型象,“噼啪”作响若电闪雷鸣般。
东方棋异常害怕,拼命想塑造一具肉身让意识得以宣泄掌控。可这念头刚起,意识就突然陷入一种坠落的体验。
意识坠落越来越来快,他彻底恐慌了!拼命想摆脱这种遭遇,终于大喊了出来......
他醒了。
头疼欲裂的感觉传来,东方棋有种想一掌敲碎脑袋的冲动,略一提气,发现穴道已封,内力运转不足平时三成。片刻忽然想起什么,“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警惕地看着四周。
这是一个小山谷,鸟语花香愈显得静溢,眼前一条小溪潺潺而过,溪边有一身影娇小笔直,黑衣猎猎,长发散乱,独独缺了一条左臂,正是那名女贼!
女贼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东方棋,说:“把你身上的晶石交出来,自己滚吧。”
“什么晶石?”东方棋一脸茫然。可他知道,这女贼别看如此娇小可怜的样儿,手底下可硬得骇人,万万不是自己能对付得了的。他一面小心地回答,一面盘算自己的处境。
女贼面色渐寒,冰冷冷地说道:“别跟我耍花样!没有晶石,如何能......哼!信不信我立刻杀了你?杀了你之后,你以为我不会搜出来?”
东方棋回想起不久前那一幕,暗自揣测这女贼原本是要杀了我的,在她内力不济气息紊乱下我才侥幸保住性命。不知此贼用了什么手段逃了出来,但绝没有道理把我也绑架了出来!如此看来她必是认为我有她口中所说的什么晶石,而且对她至关重要。逃命路上不惜多带个人怎能不重要?可我明明没有什么晶石!莫非是我当时背上的异样让她做此判断?此贼下手狠辣之极,要杀我易如反掌,正如她所说,杀了我搜身也就是了。不杀我,看来必是有什么缘由了。哼,越威胁说明越不能真下手!
东方棋思想停当,当即一副戒备神色地回答道:“阁下武功高强,在下万万不是对手,要杀要剐也任凭阁下了。但不知在下昏迷了多久,怎知阁下没有......”
“闭嘴!”女贼当然知道东方棋后面的话要说什么,气得差点忍不住出手要他命!刚一出口,浑身伤处剧痛阵阵,真气有散乱之迹,知道是自己伤势严重,隐有走火入魔之兆。当即收拾心神平复气息,好一阵,冷冷地看着东方棋,面色阴沉得可怕。
东方棋心下却也怕了,说不定女贼恼羞成怒动手宰了自己,那可太冤枉了。再不敢出言试探,垂头站立不言,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你是不打算交出晶石了?好好!年纪不大骨头倒挺硬!我就捉你回去拆皮煎骨,看你到那时可还硬不硬!”
东方棋闻言,顿时松了口气。看样子小命就算保住了。至于拆皮煎骨?去他娘的,反正不是眼前的事!这婆娘浑身是伤,怕坚持不了多久,难道我还不能寻个机会跑么?等等,硬不硬?
“哈哈哈哈!”东方棋放声大笑了起来。
“你......你笑什么!”
东方棋自顾大笑,下意识答道:“哈哈!老子硬不硬,你这贼婆试试不就......”话音未落,突然回过神来,硬生生把后面的话憋了回去,心下暗忖:我要死了!
“噗”女贼喷出一口鲜血,再也把持不住,倒地昏死过去。
东方棋这下有些傻眼,愣在了那里。
“就这样,死了?”
这......这......这......得来全不费功夫!还寻思如何找机会逃跑,机会就这样毫不拖泥带水地出现了。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东方棋抬眼一扫,认准远处山谷的豁口,逃了去。
女贼一动不动,任由头发浸在溪水里胡乱荡着。四周大自然的鸣音时低时高,似合着某种规律也在吐纳呼吸。
日头渐渐沉下山崖,山谷里的风更大了也更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