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儿子降生
第二章 儿子降生 (第2/2页)母亲成了专职太太,白天抚养儿子,夜晚伺候丈夫,女儿成了母亲的小佣人,几岁开始受母亲支配,抱柴、烧火、刷锅、扫地、给弟弟洗尿布等,干不好,还要挨母亲责骂,有时还要拿她出气,用笤帚疙瘩打她头部。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年,母亲又怀孕了,她的想法是,一个儿子少的可怜,万一儿子有个三长两短,,后果不堪设想,不是么,头两胎一个没有保住,怀孕后,再也不敢折腾自己,听天由命。可是,女儿倒了霉,年龄一大,所有的家务活靠给她,母亲一心一意培养弟弟。她很会算计,为了给家里增加收入,用两人积攒的工资,购买一处,大一点的宅院,开始养猪、养鸡鸭,种菜。这样又给年幼的女儿增加了负担,家务活更多,女儿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
八岁的女儿,天不亮被母亲骂起,稍微晚起一会,母亲拿起笤帚疙瘩,瞪着三角眼,像地主婆一样,不管女儿脑袋、屁股乱打一气,女儿一天到晚干家务活,还要照看弟弟,每天累得她爬上土炕,不脱衣服睡觉,自己的衣服没时间洗,一直到生虱子。母亲又生下一个妹妹,姐姐的担子更重了,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家里活全包,还要帮助母亲看弟弟、妹妹。弟弟是家里的小皇帝,又顽皮,又爱哭,母亲只要听到哭声,姐姐肯定要挨打,母亲得什么骂什么,特别难听,骂什么,姐姐不安好心,欺负弟弟,长大生孩子没屁股眼,得不到好死!儿子是母亲的心头肉,女儿是母亲的出气筒,娘俩整天围着弟弟转,母亲是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要星星,不敢给月亮。
大女儿十岁这年,母亲又怀孕了,她不甘心,一定生个儿子才罢休,几个月后,肚子大了起来,不能喂猪,所以喂猪,做饭、烧猪食的重担又落在姐姐身上。喂猪对于姐姐来说,是个重体力劳动,每天早起,首先做熟饭,父亲吃完饭去上班,然后烧猪食,给弟弟、妹妹穿衣,一家人吃完饭,还要喂猪。喂猪这个工作,非常辛苦,春、夏、秋季节还可以,进入冬天是姐姐受罪的日子,姐姐每年冬季,手脚冻肿疼痛难忍,白白净净的脸蛋冻得通红,从来不与父母讲,眼里整天含着热泪,她是个聪明、懂事又坚强的女孩,什么苦累都能坚持。
秋季的一天中午,父亲把猪食提到猪圈门口,姐姐一瓢、一瓢喂两只大猪,由于姐姐个矮,一不小心跌倒,她太疲倦了,跌倒没有起来,索性靠着猪圈墙睡着,两只猪见猪槽子没有食,又闹又叫,把正在睡午觉的母亲吵醒,母亲起来一看,猪槽子没有食,姐姐却靠着墙睡觉。不由得大怒,抄起笤帚疙瘩没头没脑像姐姐打去,嘴里大骂道,小*,叫你喂猪,你偷懒睡觉,我打死你,叫你睡个够!父亲听到母亲的打骂声,赶紧把母亲拉进屋里,姐姐站在那里抹眼泪。父亲安慰姐姐说:不要记恨你母亲,尽量别惹她生气,你们都知道她的脾气,都是你姥姥从小惯的!
父亲对女儿能说什么,只有安慰,因为他由一个纯粹的无产者,娶上老婆,有了子女,组成一个家庭,全是母亲的功劳,对于一个富贵家庭出身,蛮不讲理的小姐,有什么理可讲,只能妥协让步。由于姐姐无休止的忙家务,每天又累又困,这天中午,烧火做饭,趴在锅台上睡着,灶台里的火,燃着外屋地的柴禾,也燃着姐姐的裤子,吓得她哇哇大哭,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