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儿子降生

第二章 儿子降生 (第2/2页)

解放后，张先生已经五十多岁，为了出诊方便，特意买一辆，德国进口钻石牌自行车，今晚见中年人请他出诊，为他老父治病，看了看怀表说：你家住哪里?为什么这么晚才来！午夜过后不出诊。中年人一看，张先生不肯出诊，扑通一声给他跪下说：我家住在城北五里村，家父病情危在旦夕，求老先生千万医治，晚辈定当重谢，感激不尽！张先生一看，人家都给自己跪下，还有什么可说的，何况，救死扶伤是他的分内之事。又一想，城北哪里有什么五里村，城西倒是有个五里村，也许是他说错了。张先生骑自行车前面走，中年人举着灯笼后面紧随，奇怪的是，张先生快骑慢骑，他一样紧跟，而且不慌不忙。
　　
　　天空的星星被一层浮云覆盖，深夜显得那样黑暗，二人出了城，四周是无边的寂静，树叶间没有一丝微风经过。时间不长，中年人说：张先生，前面不远就是家父寒舍，张先生一愣，心说：五里路怎么这么快就到！抬头一看，前面一间茅草房映入眼帘，隐约看见一盏油灯在屋内晃动，往四周看，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只见那间茅草房，来到房前，张先生把自行车锁上，随着中年人推门进屋，门一开，张先生就觉得一股阴风扑面而来，屋内阴森可怕，他不禁有些毛骨悚然，中年人指了指躺在土炕上，蒙着破被卧睡一人说：这是家父，望先生号脉诊治。张先生借着微弱的灯光，揭开破被，不看则以，定睛一看，立刻冒出一身冷汗，只见老人已有百岁开外，骨瘦如柴，双眼紧闭，一声不语，脉搏一摸，张先生大惊失色，哪里是人，纯粹是一副死人骨架。
　　
　　张先生立刻想到，自己挨了骗，遇到野鬼叫差，必须快速离开这里，否则，性命难保。他稍一思索，对中年人说：家父病的不轻，要想恢复健康，必须用我家祖传银针治疗，不然没有希望，我马上回家取银针，去去就回！说完，不管对方同意不同意，开门就走，中年人没有阻拦，出门口顾不得自行车，急跑如飞，紧接着，茅草房里传出一声哈哈大笑。张先生深一脚，浅一脚，一口气跑回家，关紧大门，躺在床上，哆嗦到天亮，老婆、孩子问话，一语不发，一直到下午稳定情绪，讲出事情经过，并且叫儿子找回自行车。儿子听了父亲一番话，半信半疑，按照他的吩咐，出西门，由头道胡同往北找去，大约走出二华里路，见一片乱葬岗子坟地，最大一座坟旁放着父亲的自行车，儿子感到奇怪，一家人谁也不相信他遇见鬼，都说他是梦游，与朋友讲自己遇到鬼的故事，大家谁也不信。
　　
　　李小姐丈夫回到家里，把张先生遇见鬼的故事讲给她听，她不但不听，反而把丈夫狠狠教训一顿，她说：叫你找先生给儿子治病，先生不但没请来，反倒有心情给我讲鬼故事，如果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与你没完！我才不信这些牛鬼蛇神呢，我大姐迷信鬼神，害死了亲生十二岁的女儿，把女儿养活那么大，容易嘛！丈夫听了老婆的话，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一连找了几个先生，谁也治不好儿子的病，病情反而越来越严重。这一天，儿子终于哭出声音，可是高烧得厉害，口吐白沫，时间不长，停止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