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质问
250.质问 (第2/2页)况同知,方佥事,韩镇抚听后都露出疑惑的目光,他们仅仅盯着纪商的脸问道:“你说清楚一点,到底是怎么回事!”
纪商说:“事情是这样的,出了八徙镇之后,我一直守在城阳郡主的马车边上,城阳郡主忽然对我说,她夜看天象,今日恐有劫难,却不料被她眼中,当天晚上确实有敌人来袭!”
况同知感到不可思议,他眯着昏花的老眼看着纪商说:“你是说城阳郡主告诉你说当天晚上有敌人来袭!”
纪商说:“回大人话,城阳郡主并没有说当晚有人偷袭,她不过是事前算出来了,告诉了我一声,我当时那里想不到她能够算的那么准确,所以没有当一回事。”
“算出来的?”韩镇抚皮笑肉不笑地嘲讽了一句。
“是的,”纪商说,“城阳郡主在高丽素有神算女巫之称谓,但卑职从来不相信鬼神,所以并不把她的卜算之言,放在心上,后来当天晚上,城阳郡主说惊蛰旗的营帐是最为安全的地方,所以她们当晚就霸占了我们的营帐休息,我们在外面守夜,想不到当晚真的发生了敌袭!”这句话他敢说,城阳郡主当晚在惊蛰旗营帐内休息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就算城阳郡主想要否认也做不到。
“纪总旗,鬼神之言不要放在朝堂上来讲!”方佥事皱了皱眉说,他根本不相信卜算之言。
“卑职句句属实!”纪商恭敬行礼说,“若非如此,城阳郡主怎么可能屈驾到我们惊蛰旗的营帐中过夜,难道她贪图我们营帐里的臭汗气味吗?”
方佥事一听,噗嗤的一声笑了起来,说道:“不要胡扯,这事情我们会核实的!”
韩镇抚说道:“既然城阳郡主已经给了你一点提示,难道你什么也不做吗?”
就在这时,纪商又看到了方佥事朝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纪商当即打了个激灵,心想:“难道他们知道了是我使用诡计让车队停下来的吗?一定是这样,他们认为我是内应,让车队停在野外过夜,当晚却遇到敌袭,就算是我自己听到这些之后,也会怀疑自己是内应,更别说其他人了,与其编造谎言,还不如堂堂正正地说个明白?”
他恭敬行礼个拜礼后,说道:“回禀各位大人,是卑职命人撬开固定车轮和轴承的铁片,导致马车损坏不能前进。”
韩镇抚一拍惊堂木,叫道:“纪总旗,你总算认罪了。。。”
纪商心想:“这个韩涛为何对自己带有一股敌意,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开罪了他?不过最可怕的还是这个李正则,他在报告里列出了所有对我不利的事情,但到了这里,他却一句话也不提,连反驳的机会都不给我,看来他是非要用我来当他的替罪羊了,哼,我们走着瞧!”他对着三名顶头上司恭礼,震声说道:“各位大人,可否听我细述后再做定论?”
韩镇抚冷笑说:“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来人呢,将这吃里扒外的东西关进水牢,让他在水牢中过年吧!”
堂外两名准旗官当即应命,进来抓人。
“且慢!”方佥事喝令道,两名准旗官当即住手,站立在纪商身旁等待下一步命令。
“方大人,你什么意思啊。”韩镇抚不冷不热地看着方伯儒问道。
“韩镇抚稍安勿躁,我们这一次会谈是要弄清楚事件发生的经过,不是对纪总旗的审讯!”方伯儒笑道,“别忘了,我们是北镇抚司,监察本卫过失乃南镇抚司的权力,我们北镇抚司的人无权干预,更别说对一名总旗进行收监了,而且本官先很想听听纪总旗是怎么说的,韩镇抚如果有急事要办的话,可以先走!”
韩涛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但方伯儒是指挥佥事,比他高一级,他说的话就算是错的,他也不能够当面反斥,尴尬地说了一句:“大人说的是,是下官鲁莽了!”
方佥事转头问况同知说:“不知况大人可否有什么提点属下的建议?”
况悠之说道:“你说的对,这次会谈是为了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如果纪总旗确实犯了事,还得交由监察司来审判。”
方伯儒对纪商说:“纪总旗,你可以说说自己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