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江城子
90.江城子 (第1/2页)纪商一鞭抽在朱如聪的身上,打的他“哎呦,哎呦。。。”地痛苦叫喊,随后他在闪躲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右脚已经被废,根本无法从地上站起来,他这时才意识问题的严重性,也意识到眼前这人根本不怕自己身后的势力。于是乎,他大声叫喊起来:“救命啊。。。。来人啊。。。。杀人了。。。。”声音远远传出。
可是他就算喊的声音再大也没有用,原因有两点,第一,夏春园地处于偏僻位置,又有祭酒大人的严令,附近本来就少有人过来,第二,朱如聪为了自己的猎杀行动不被别人发现,他在来夏春园的路上竖起一个指示牌说:夏春园附近有黑头蜂出没,请绕道而行。这样一来,更加没有人敢过来这边了,而且现在有事靠近黄昏,更加没人过来这边,现在他的求救声叫的再大也不会有人听到,这也算是作茧自缚了。
纪商知道林学正一定想要弄明白金扳指的事情,所以他又问:“金扳指是不是猎人标定猎物的标志!”
朱如聪出自贵胄之家,骨头硬的很,见求救没用,便安静下来,也不回答纪商的问题,露出一双憎恨的眼睛盯着纪商不放,一副想要吃人的表情。
纪商淡然一笑,不以为意,挥动手中的黄竹鞭,一鞭一鞭抽在他的身上,打的“咻。。咻。。”作响,朱如聪一开始还挺硬气的,不过在挨了纪商五鞭后,他再也坚持不住了,身上的痛疼让不断往后缩,想要躲避纪商抽来的竹鞭,可是他的右脚脚跟腱被割断了,又如何能逃避得了纪商抽来的黄竹鞭?不过他的嘴巴还是挺严实,愣是不说。
纪商抽了十鞭后,又停下来问道:“你们猎杀目标后,是不是要将这个金扳指重回拿回来才算是完成猎杀任务!”
朱如聪被竹鞭打得很痛,痛过之后,那鞭伤痕又开始发痒,这种又痛又痒的滋味着实不好受,不过嘴巴闭得紧紧的,好像担心一开口就蹦出一个青蛙来一般,只是怒目而视,最后叫道:“有种你打死我!”
纪商见他不说,眼角瞥了榕树方向一眼,没有发现榕树上有任何动静,于是又挥动竹鞭,一鞭一鞭地往朱如聪的头脸抽过去,打的他的头脸上露出一条一条的血痕,痛的朱如聪倒在地上打滚,想以此来躲避鞭抽之苦,纪商又抽了他十鞭才停下手来,见他还是死口不说,又问:“在国子监内,出了徐向书,常从斌和你之外,还有没有别的猎人!”
朱如聪将又痛又痒的头脸擦在地上,地上的湿泥敷在伤口上,让他感到一股冰凉从伤口处传来,痛痒之苦立刻减退许多,他顿时大喜,捧起湿泥往身上的伤口处涂去,果然,湿泥的清凉能让伤口的痛痒消退几分,他的身上的痛痒稍稍缓了点后,一股悲凉的恨意从心底升起,对纪商已经恨之入骨,大声叫道:“你别让我活着出去,否则我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纪商不为所动,又问了一句:“你到底说不说!”
“我不但要杀你,我还要将你抄家灭族,男的全部斩首,女的买入青楼。。。”
纪商不想听他废话,挥动黄竹鞭又抽打起来,可是只抽了三鞭,就发现黄竹鞭被抽断了,他生气的扔下断掉的竹鞭,又去竹林里折了一条。
朱如聪那里受过如此酷刑,他之所以一直顽抗,是因为他不知道纪商有没有胆子杀了他,但是到了现在,他已经很清楚地感觉到纪商真的不在意自己的死活,而且竹鞭抽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大,几乎是往死了抽,知道纪商对自己有杀意后,这回真的被打怕了,想要逃跑,可是他的右脚跟腱已经断掉了,行动不得,只能拖着一条腿往绳子那边逃去,可是他这样又如何逃得了,纪商折到黄竹鞭后追上,兜头兜脑一通乱打,打的朱如聪皮开肉裂。
朱如聪知道自己是不可能从纪商的手中逃跑后,心里生出一股绝望,求生的欲望格外的强烈,什么也不顾了,当即跪地求饶,一把泪水一把鼻涕地说道:“赵兄,求你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纪商见他真的害怕之后,淡淡地笑了笑说:“要我饶了你也可以,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我绝不杀你!”
朱如聪直到现在在知道生命的可贵,他原以为自己的贵胄身份让纪商有所顾忌,不敢伤他性命,现在从纪商的行动看得出来,如果自己不说,纪商一定会杀了自己,所以他现在什么也不管不顾,忙着点头说:“我说,我说!”
“你是不是猎人!”
“是!我是猎人!”朱如聪不敢犹豫,马上承认。
“你知道的猎人还有谁?”
朱如聪犹豫了,纪商一鞭鞭抽去,朱如聪连忙说:“别打了,我说,我说。。。”可是纪商还是抽了十鞭才停下手来说:“别说我不警告你,你要你犹豫,我就打你十鞭,你自己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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