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猜测
19.猜测 (第1/2页)“什么怎么回来的?”唐毅有点困惑,“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醒过来,便发现自己在一处驿站,我还以为是你将我留在驿站里,可是我找到驿站的伙计一问,才知道不是,我当时心里还四处找你来着,不过发现一封给我的信后,才知道你安然无恙,所以我便回来了,回到家里放下武器后,我感到浑身疼痛,便去医馆去疗伤,天阙刚帮我将伤口处理完毕,便听到你和天舒的说话声,所以出来找你!”
“你既然平安无事,为何不到百户所里报到?”纪商给他到了一碗茶水。
唐毅喝了碗茶水,解开胸前的衣服,透了透气才说:“你是军官,非监察司不能处分你,所以你丢了绣春刀,一时半会都不能出事,但我是校尉,一旦被发现丢失绣春刀,百户所便可以直接处置,根本没有回转的余地,就算找回绣春刀,处罚也是难免不了,只要你在百户所里说我出去做任务去了,百户所一时间发现不了我丢失绣春刀之事,所以我选择回家!”
“你。。。你这次做的很不错!”纪商回想起廉字旗班房的情景,心想:「如果唐毅和他一起回到班房,他一定会被逼问绣春刀的去向,这事难以善罢甘休,一定被人借题发挥,明是处理唐毅失职,实际是在打击我的威信,虽然不会丢官,但一定被监察司留了底,以后想要更进一步就难了。」
“你在想什么?”唐毅抢过他手中的茶壶,给自己倒了碗茶水,“对了,你在马上摔下来之后,去了那里?”
纪商轻轻的将自己昨晚的经历说了一遍,唐毅听后也想不明白那群黑衣人既然打伤了纪商,为什么又不为难他,“说不定他们给你的信中应该有提示!”
“什么给我的信?”纪商问。
“你等等,信放在我家里,你等等,我去拿过来给你!”唐毅快步离开,往家里跑去。
不多时,他拿着一柄长弓走了进来,他将长弓放到一边,从怀里摸出一块腰牌和一封信递给纪商说:“你看看,这是给你的信,还有你的腰牌,都放在我的身上!”
纪商接过腰牌,检查后,便挂在腰间,然后拿起那封书信,只见上面写着:“纪商小旗官亲启!”他看向唐毅。
唐毅摇头说:“我没看过,我想是那群黑衣人留给你的信,因为我醒过来后,便发现它在我的怀里放着,其他的一概不知!”
纪商打开信封,将里面的信纸抽了出来,只见上面写着:“纪小旗官,昨晚冒犯之处,请多多包涵,我等不是作恶之匪徒,只是一些失去亲人的复仇者而已,而我们复仇的对象是官府通缉的红莲教妖人,所以在这方面,我等与锦衣卫站在同一立场上,希望我们有机会联手清缴红莲教,而不是自相残杀,免得亲者痛仇者快!见此,敬礼!”他心想:“看笔迹,应该是出自女子之手,这封信想必是昨晚见到的那个蒙面女子所留,嗯,那女子的声音很是熟悉,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到底是谁的声音?”
唐毅见他在发呆,不由得问道:“信上写的什么??”
“你自己看吧!”纪商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将信纸递给他。
唐毅接过信纸,仔细看了起来,说道:“原来是这样,看来那群黑衣人是没有恶意,否则我们都将没命!”
“没错,他们将我们的腰牌还了回来,看来是不想和锦衣卫为敌。”
唐毅看了眼院子外面,没有见到其他人,放低声音说道:“根据那些人的说法,我们去的那个李家村应该是红莲教的一个据点,难怪那个村保正宁死也不敢泄露红莲教妖人的身份,我们要不要将此事上报北镇抚司,带齐人马去灭了他们!”
“万万不可!”纪商放下茶碗,严肃地说道:“经过我们昨晚那么一闹,就算红莲教的人是猪,也不敢再在李家村逗留,现在再去,肯定抓不到人,一旦指挥使责怪下来,我们身为举报者,首当其冲!”
他从唐毅手中拿过信纸,用火折子点燃,将那封信烧掉!
“这是指正红莲教妖人的证据,你为什么烧掉它?”
“这确实是一份证据,但我认为这是一份指控我们勾结乱党的证据,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它留下,让有心的人见到,会将我们置于死地!”
“有没有那么严重?”唐毅不信,表示怀疑。
“相信我,这比我们想象中还要严重!”纪商知道唐毅爱恨分明,不想将百户所里的情况告诉他,否则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乱子,现在最好的情况就是以静制动!
“哎,你说我们的衣服和刀到底去了那里?难道是红莲教的人得了去!”唐毅又开始为自己丢失的绣春刀担心。
纪商努力回想昨天发生的一切,却想不到个所以然来,忽然,他看到唐毅放在一边的混铁长弓,心里一怔,站立起来,说道:“莫非这一切都是她的手段?”
“谁的手段!”唐毅愕然看来。
“对了,难怪我总是感到有一丝不和谐的地方,原来如此!”
“什么不和谐?”唐毅越听越糊涂。
“毅少,你觉得昨天的那个贵妇人如何?”纪商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唐毅回忆了一会儿,才说:“很高贵啊,也很文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