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七章 (第2/2页)几个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包房里的沙发上睡的那叫一个痛快。迷迷糊糊的郑坤觉得尿急,强睁开眼却发现自己不能动弹,在他身上压着俩腿一脑袋——脑袋被何博夹着,陈辉的脑袋压在自己腿上睡的正香。地上还传来阵阵的呼噜声。睡着了没啥感觉,但此时醒过来了,郑坤觉得无比难受,一动不敢动,身上酸的要死,更要紧的人有三急啊!不一会把郑坤窝的一身汗,心想这么下去可不行,他小心翼翼的挪开何博的腿,坐起来先松了口气,活动了一下,又开始挪陈辉的脑袋,一下,两下,一下,就这么契而不舍的终于把陈辉弄醒了。陈辉迷迷瞪瞪的也没说啥,翻身又睡了。郑坤仰天长吁,心里一万个阿弥陀佛。刚往下一踩,“哎呦!”随即又把腿缩了回去:“........没感觉没感觉没感觉,你他妈咋不去睡铁轨......压死你得了!”看着死猪一样的李小天,郑坤暗暗咒骂。
历尽艰险之后,郑坤终于走了出来,顿感西天取经不容易,唐长老,你也是任性啊!来不及过多感慨,急忙奔着厕所而去。
从厕所出来,走到柜台,问了问几点了?服务员告诉他:你们超时了。“好吧。”郑坤摸了摸口袋,说:“一会走的时候结钱。”说着他又返回包房,坐在上发上定神醒盹,昨晚的酒精作用一直延续到了今晨,使他脑袋有点疼,虽然只是有点疼,但使他很不舒服。他闻了闻身上,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面而来。他撇了撇嘴,拿起桌上的水漱了漱口,把他们叫起来:“何博,陈辉,李小天,醒醒,走了!”
几个人被郑坤连拉带拽,连打带踹的叫了起来。查点了一下东西,整理了一下仪容,抓了抓头发,才推门出来,结完钱打车回了学校。
嗯,年轻嘛,我觉得就是这样,天马行空,浪漫唯美。一个人拥有多少幅面孔也不奇怪,穿上校服,他们可以是好好学生,换上军装,也可以是规矩挺拔的军人,回到家中,是撒娇耍怪的乖乖宝。走在路上,是青春的代言,坐在屋顶,是不羁的表现。不论是高歌还是热舞,都是他们最直接的表现,最直白的自我,无需批判,也不要批判。总带着先入为主的预期心理去看待,当然是要出问题的。其实,我们什么都懂,大是大非并非止在多么高的高台上,而自由放荡也并非多么离经叛道。各有各的见解,无须争辩孰对孰错,谁是谁非。其实,关键在对于这个世界的认识,认识而已。
要说起来他们的人生态度,那就一个字:玩。
所有的“怪异”,所有的冒天下之大不韪,其实都可以用年轻解释。因为我们也需要了解这个世界,并以自己的方式,而不是拿着现成的钥匙,长辈的话固然要听,但那决不代表一切,也不代表绝对正确,更不能代表我们眼中的世界。
此谓年轻,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