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将心比心
第九十四章 将心比心 (第1/2页)送走了小姑娘之后,穆青突然感到有点茫然若失,心中空落落的,是心痛还是失落,他自己也说不清,反正一点也提不起精神来。告别史家兄弟后,除了吩咐他们连带山西十鬼一起找神雕大侠杨过,尽量帮助他办事之外,都忘记了向他们再交代了些什么。穆青专门赶到昨天烤火的客栈,希望能发现什么,但是自然是一无所获。在客栈吃午饭时他甚至出现了多少年没有过的现象,竟然一点胃口都没有,最后只是喝了两杯酒了事。至于是如何上得船,如何过得河,也都完全不记得了。这种情况一直继续了好几天,毁了,穆青知道,他一直想要避免的事终于出现了,这个让他心痛的丫头终于在他的心中占据了一个重要的位置,想抹掉都难。穆青知道他这一生确实是又遇到了另外一个除龙女之外让他心痛的人。不是穆青虚伪和做作,他本意率性而为,喜欢美女,热爱生活,也根本无意掩盖这些,只是越是位高权重,越是与自己的亲人们生活的时间长,也越开始不自觉地收敛自己,怕别人说闲话,更怕自己的亲人伤心。从一开始,他就有意躲避这个少女也正是这个原因,因为他怕的就是这一点,如果真的动心了,那就只有痛苦了,害人害己,多不上算。还好,只是短短两天,又没有深交,既不知道她的名字,又不知道她的底细,虽然小丫头经过两天的接触,出于少女崇拜英雄的心态也许对自己有点好感,但是毕竟很难经得起考验,也许明天遇到另一个美少年她就会移情别恋了,也许根本就是穆青自作多情,认为自己就天生的应该得到美少女的青睐。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容易得多了,穆青既用不着这样如临大敌,更没必要为一个自己的幻觉折磨自己。至于心里有些遗憾和不快,想想家里的娇妻,慢慢也就平衡了。还是那句话,不能太贪,如果再见面,还是当女儿一样养和爱吧!这样想开了,慢慢心情也有点好转起来,毕竟自己还有许多大事要办不是。
这样穆青走了数天,进入豫楚交界的山区,这里三一教势力业活动的相当活跃,特别是在准备对蒙战争,组织人民坚壁清野方面开展得有声有色。穆青与有关的领导人商讨和研究了一些问题之后就准备返回鄂州。现在离蒙古大军南侵还有几个月,穆青打算先到家里安顿一下,然后根据情况正式下达作战命令,有可能的话他要先到四川看一看,毕竟战端先是在四川展开的嘛。唯一让穆青担心的是,击杀裘千仞的金轮法王现在干什么,这一点不仅原著没有交代,连一灯大师也是不知详情,难道他与谁有勾结,还是隐藏在暗地里伺机破坏、暗杀?对了,穆青突然想到了郭靖一家,会不会也像裘千仞一样遭到毒手,看来金轮这个家伙也变得聪明起来了,藏在暗处,趁机出手,这可是个威胁,何况他还有两个徒弟,肯定还有吐蕃和尚做帮手。按照行程推算,这小子伤裘千仞千是应该在大理附近,他到大理去干什么去了?难道他不跟着忽必烈大军行动,或者负有更重要的使命?一定要搞清楚这个家伙的行踪,不然百密一疏,让他钻了空子可就得不偿失了。想着想着,穆青最后决定到南阳看一看,一是想看看作为蒙古人进攻襄阳后勤基地整体布防情况,商量一下如何在关键时刻搞他们一下。
“过路的君子行行好哇,赏给咱们半碗饭啊!”穆青想开了上面的一切并把注意力放到考虑如何对付金轮法王上面后,不仅情绪、连胃口也变得的好了起来。这不,当他来到豫南重镇南阳时,他已经变得冷静多了,恢复到了基本正常的状况,尽管偶尔会感到有一些心痛,但是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不能自拔了。中午头上,穆青在与当地潜伏的三一教首领交谈过后,就独自一人坐在一个大一些大饭馆里一面自斟自饮,一面品尝饭店的拿手好菜了南阳烧烤,大脑里以试图把最近一段的情况缕一缕。突然门外一声声与这样高档饭馆不和谐的叫花子的叫声传了进来,打断了他的思路。掌柜的派小二去赶,但那三个叫花子好像是有意找麻烦似地就是不走开。
“过路的君子行行好哇,赏给咱们半碗饭啊!”又是一声声莲花落的叫声吵得穆青有点烦了。“小儿,你到看一看这些叫花子为何一定要在这里叫个不停,干脆给他们点吃的不就得了!”穆青没有多少好气地说道。
“我说大爷你不要生气,实在赶不走他们。我们也不明白,往常不是这样的不要说叫花子来我们这里的很少,即使来了给点吃的就打发走了,不知道今天为什么,给他们吃的他们也不走,好像故意要给我们找麻烦似地,弄不好是丐帮的什么人物来了,他们才这样放肆!”小二也有点纷纷愤怒不平的回答。
“怪事!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物这样厉害?要饭的要到东西了还不快走,倒有点意思。”穆青一面说着,一面拿了几个馒头走了出来。
“我说伙计们,馒头要吗,还是一定要半碗饭?”穆青有意调侃他们几句。
“谢谢官人的施舍!谢谢官人的施舍!”三个要饭的竟然一起向穆青致谢,有意思的是他们竟然想武林人士那样,一手抱拳,一手持碗,三只破碗的碗底面向穆青,这个姿势待了一大会,好像是有意的似地。穆青感到非常奇怪,随后他们接过馒头,掉头走了。有意思,搞什么古怪!穆青自言自语地向回走。“不对!他们好像在暗示着什么?对了!好像碗底上写着什么字!”穆青突然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顺手扔了一锭银子在饭桌上,飞身就去追赶那几个要饭的乞丐。等到追上他们三个要看他们的碗底时,三个乞丐到非常配合,仍然像刚才一样排成一队,把碗底面向穆青。这一看不要紧,穆青不仅大吃一惊,因为三只碗底上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蓝、青、武。看来准是丫头出事了,而且显然出了大事。
“谁让你们来的?小丫头在那里?”穆青一下慌了,如果小丫头出事,那还了得,穆青心里一阵东东狂跳,连声音都有点打颤。
“你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吧?请赶快随我们来,见到王舵主就明白了。”说完,一溜小跑向城郊跑去。大约有一顿饭的的功夫,来到一个位于城郊的破庙里。走进西面的破厢房里一看,地上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人,不是穆青在渡口客栈里看到的那位姓王的乞丐是谁?
“王舵主你怎么样,还能回答我的话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小姑娘在那里?”穆青试过他的脉搏,知道他因为受伤太重,已经无力回天了,硬是靠着一口气撑到现在。一面给他输入一丝内力,尽量延续一会他的生命,一面急急地问道,希望能得到些有用的消息。
“快、快救小姐,她被几个吐蕃和尚掳到了南阳,公子已经去报信去了!”就说出了这几个字,姓王的舵主就再也支持不住,闭上了眼睛。穆青拿出些银两,一面让围在周围的叫花子帮着给姓王的办理后事,一面打听着发生的一切。
根据几个乞丐转述姓王的乞丐的说法,原来他们三人离开穆青,渡河南下。快到南阳时,突然遇到几个从南面过来的吐蕃和尚,一开始双方擦肩而过,只是互相看了一眼,到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不知什么原因,他们走了还不足一里路,对方突然翻身追了过来。大家感到不妙拼命催马就逃,那位少爷骑的红马脚程最好,跑在最前面,剩下的两个人与蒙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危急时刻,姓王的乞丐想自己挡住蒙古人,让他们两人逃命,然而小姐则一面用带套的剑使劲地拍了一下男孩那匹马的屁股,一面高呼“弟弟快跑!赶到襄阳报信!”自己则无论如何都不同意丢下王舵主单独逃命。说实话,如果他们一起逃,估计他们也逃不了,因为那个姓王的舵主,连其中的一个吐蕃人一招都没能挡住,就身受重伤,这还是吐蕃和尚没有下杀手的缘故,而那位小姐也应付不了几招就被逮住。就这样一耽搁,那位少爷跑脱了,他们两人则失手被擒。好歹吐蕃和尚好像是对那位小姐的身份也不太肯定,而且好像顾忌什么或者有什么打算,对那位小姐倒是客客气气,所以在那位小姐威胁如果不放了姓王的舵主就要自杀的情况下,来到南阳后就放了身受重伤的姓王的乞丐,也许他们也知道,这个乞丐反正也活不了两天了,也许根本就是别有用心,想让姓王的给什么人报信。姓王的舵主知道自己命已不久,拼命地赶到这里的丐帮据点,按照小姐悄声交代的找人前来帮忙的办法,吩咐丐帮子弟在各个路口和闹市、客栈饭馆寻找一个从北向南来的三十来岁的儒生打扮的人。因为到襄阳找人帮忙不要说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而且弄不好还弄巧成拙,使事情更加复杂。也亏得小丫头聪明绝顶,马上遇见意识到这一点,这才使了手段迫使和尚们放了姓王的乞丐。就这样众乞丐才找了两天,才有人在穆青吃饭的客栈里发现了一个像是他们要找的人,于是就有了前面饭馆前的那一幕。还好穆青临时决定来南阳一趟,不然很难找到,看来冥冥中自有天定。
“你们可知道那些吐蕃和尚现在何处?那位小姑娘又是何人?”穆青在向一个看来地位比较高的乞丐问道。
“大侠请原谅!我们也不太清楚,因为王舵主来到我们这里后,大家只顾得找人了,根本来不及布置力量探查这些蒙古人的去向。至于这位姑娘姓什么叫什么,王舵主确实没有说起,只是一再交代此人与我们丐帮渊源甚深,如有需要大家一定要拼死保护她的周全云云,因为在下地位低下,确实不知内情!大侠与这位姑娘既是旧交,难道也不知道她是谁。但无论如何,营救这位姑娘的事还是全凭大侠做主!”这个年纪大的中年乞丐回答道。
“好了,这些倒不重要,再说我也确实不知道她姓什么叫什么,当然朋友之间还贵在交心,只要心心相印,不知道名字又如何?营救她当然是义不容辞!当然还需要各位帮忙,看看能不能探听到这些人现在哪里,当然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要打草惊蛇,没有把握切不可犯险,有何消息先告诉我,由我来处置。天黑之前我们回到这里碰头,交换所得到的消息.”穆青交代完毕,匆匆走出破庙,他要仔细的思考一下,同时也在城里找找,看看有什么线索没有。
在南阳城逛了半天,把主要大街小巷倒是看了个够,对南阳城主要布局和要害地点倒是熟悉了,只是关于吐蕃和尚和小姑娘的消息没有任何线索。穆青甚至连三一教的秘密据点都去了,连那些部下的暗桩和密探都打听了个遍,还是毫无消息。天快黑的时候,穆青只能闷闷不乐地回到了破庙里,希望丐帮的家伙能有好的消息。让穆青大失所望的是,丐帮的人也是毫无收获。
这倒难住了穆青,难道那些吐蕃和尚们已经离开了南阳,好像也不对,因为无论是丐帮也好,还是三一教放出的眼线都没有发现这两天有吐蕃和尚出城,换句话说,或者吐蕃和尚及其人质要么根本不在城里,要么隐藏得非常深。想来想去,穆青还是决定把注意力集中在当地蒙古人的官府或者是军队的驻地,因为如果设想的不错的话,这些吐蕃和尚应该是金轮法王他们,而作为蒙古国师,他来到南阳,那些官员或将军也一定知道他们的消息,但愿他们抓住一个小姑娘绝不会是简单地抓个人质,而是出于什么原因,如果仅仅因为她长得漂亮,那就麻烦了,穆青想到这一点,就更坐不住了。因此简单的交代了几句话之后,就飞身飘了出来,目标非常明确,位于南阳城中心的南阳将军府。
南阳作为豫西南重镇因位于南山(后来的伏牛山)之南,汉水之北而闻名,是蒙古进攻襄阳的前沿重镇和主要粮草聚居地。特别是在蒙古准备大举南侵的时候,南阳的地位就更加重要,因此南阳将军的地位和权力也跟着重要起来。作为当地军队的主管所在地,南阳将军府也是森严壁垒,重兵防护。夜色已深,一个人影以几乎没有人能发现的速度和身法飘了进来,不用说这个人就是穆青了。他一面躲避着巡逻的哨兵,一面向将军府中心地带接近,毕竟要探听消息,非得找将军本人才行。时间已是亥时左右,穆青躲在显然是一件主要房子的房顶上已经有近半个时辰了。终于出现了情况,只见一个身材魁梧、五大三粗的家伙喝的醉醺醺的被手下的人搀扶着从另外一所院子里回来,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什么狗屁国师,不是看着四王爷的面子,老子才不会买你的帐,弄个漂亮的小丫头回来,害得老子腿都买不开了,却不让老子动,还胡说什么决不能用强,老子不仅要陪着他们喝酒,还得派兵给他们站岗放哨,简直是岂有此理,气死老子了。等老子明天想个办法,先把那个小妞搞到手,然后再将你们赶出去。”左右随从则连连称是,把他扶进屋里走了出来,接着听到了一阵男女之间打情骂俏的声音。穆青心里一阵怒意,这个王八蛋,竟然敢对自己都视为天人的小丫头动歪心思,看来是活的不耐烦了,他甚至想马上就冲进房里,一掌结果掉这个王八蛋。转念一想,还是先救人要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个王八蛋以后再想办法对付他。终于得到消息了,他心里当然十分兴奋,看来自己的判断是对的,始作俑者果然是金轮他们,也果然是还在南阳城中,有了这些接下来就好办了。现在已经顾不得什么将军了,赶忙跟着那两个随从,等走到一座假山背后,突然出手将两人制住,开始进行盘问。
“把我带到你们蒙古国师住的地方,我就饶你们不死,点头是答应,摇头是不答应。”穆青生音很低,但是冷得像冰,严肃的像霜。
一个家伙看来比较强硬,竟然摇摇了头,穆青手一用力,刚才还是一个生龙活虎的一个大汉,马上脖子就已经被穆请给拧断了,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穆青随手把它扔到假山里面,对着另外一个家伙说的更简单:“点头还是摇头?”好歹这个家伙比较知趣地点点头,就带着穆青一面绕过巡逻的士兵,一面朝西面走去,来到靠近将军府西面的一所大院子里,他用手指了指里面朝穆青点了点头,就站住不再动了。穆青知道这里就应该是他要找的地方了。他点主了蒙古兵的穴道,把他丢在墙角里不易被人发现的地方,告诉他睡上半夜自然会好。接着自己身形一跃就上了大院东面的厢房上。穆青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不敢掉以轻心,因此只敢伏到东面的厢房上,免得离得太近让人发觉。毕竟金轮这个家伙非同小可,特别是想到原著里他曾经力斗一灯、老顽童、黄药师三人合力围攻,虽然最后失手被擒,但其功力和武功造诣显然要在众人之上,这几年练得到底怎?穆青也真没有数,小心为妙!
伏在东厢房上,穆青展开自己的神识和全部功力探听着院里的一切。正北的堂屋里应该有五个人,但是其中至少有三个绝顶高手,其中一个应该就是金轮法王,另外两人与他的功力也应该在伯仲之间,有一个要弱得多。最后一个女的就应该是那个小姑娘了。东西厢房里、包括南屋里大约有近三十个人,听呼吸应该都是些外家横练得二流好手,单打独斗穆青当然可以忽略不计他们。至于蒙古士兵,除了大院外面一些巡逻的之外,近地方到没有发现。
看到里面没有什么反应,穆青就又朝北面靠了一靠,终于听到了屋里人的谈话声音。“好了小姑娘,不要再耽误时间和兜圈子了,说出来你的真实身份吧!你与我认识的那位故人是么关系?”听声音果然是金轮这个混蛋。
“大和尚不要胡说八道,我告诉你,我肯定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你也不用千方百计的侮辱和吓唬我,既然落到你们的手里,我也没有打算活着回去,你更不用想把我当成棋子和诱饵。因为我真的不是你想想的那样,我的父亲就是个普通的私塾先生,母亲是个家庭妇女,与你所说的大侠呀、帮主啊根本贴不上边,你就死了这份心吧!”小姑娘伶牙俐齿,好像在有意否认什么?穆青好像听出了点端倪,一定是金轮他们把她当成什么人了?要通过小姑娘要挟什么人,那是谁?难道是自己吗?应该不会,因为他的行踪如此秘密,他们不应该知道自己与这位姑娘认识的,哪又应该是谁呢?
“小姑娘不要耍聪明,把我当成傻子不成?要不是佛爷我记性好,认出了那个小子骑的那匹马,还真把你们这三个大人物错过了呢!你亲口喊他弟弟来着,还说没有关系?”老和尚在提示,也打断了穆青的沉思。
“我说大和尚你也太没有出息,就从一匹马就断定我与你所说的大人物有什么关系?我告诉你,那个男孩和乞丐是我在路上遇到的,他看本小姐长得好看,拼命要认我当姐姐的,至于他的身份和姓名我根本就没有在意,也懒得知道。不过据他说的,那匹马也是一个朋友借给他的,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你一个吃斋念佛之人,怎么就能凭一头畜生就肯定自己的判断,随便杀人、抓人,就不怕你们的佛祖责怪!”小姑娘不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
“小丫头就不要跟我在这里继续瞎编了,说出你的真实身份了吧!不然,今天的阵势你也看到了,吉野将军可是看上你了,要收你当他的侍妾,不是佛爷我力阻,保护你,今天晚上你就不可能待着这里,早成为吉野将军床上的玩物了。你应该感谢在下,告诉我你真实的身份,我保证你平安无事!”金轮法王的那破锣嗓子,连冷笑声都让人感到恶心。
“大和尚真是恬不知耻,还信佛之人呢!不是你抓住本姑娘,我会遭到今天的侮辱吗!至于那个丑八怪想让本姑娘顺从,想都别想,姑娘我武功虽然不行,但是自杀还不会,咬舌总可以吧!”个小丫头声音中带着哭腔,让穆青心里很不是滋味。
“小丫头你也真天真,在佛爷面前,想死都难,如果你真的不说出我想知道的问题,我可以告诉你,佛爷我有的是手段,只要我愿意,我保证在你死之前也得让吉野将军玩够了,也许你到时********,还不想死了呢!真有意思,如果我的那位故人知道她的女儿被蒙古的吉野将军纳为不知是第几房侍妾,一定会很高兴的,你说是不是?”金轮法王看来真是彻底完蛋了,什么得道高僧,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江湖流氓。
“你这个大和尚真是混账,竟然如此邪恶!告诉你,你敢这样侮辱本小姐,我的未婚夫可饶不了你,让他知道了,它不仅会把你们统统地挫骨扬灰,连那个丑八怪将军也活不成!”这个未经人世的小姑娘哪能经得起金轮混蛋如此下流的恐吓和手段,虽然连死都不怕,但是一旦牵涉到名节上的事,果真是害怕了,声音在颤抖。
“这倒有点意思,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你的未婚夫又叫什么名字?如果能让我相信了,也许我会放你一马。”金轮认为自己马上就要得到有用的东西了,口其中都带着兴奋。
“姑娘我姓城,城墙的城,单名一个阳字,家住襄阳,至于我的未婚夫吗,不说也罢,我怕万一说出他的名字吓着了你就不好办了!”小丫头不知是有意在卖关子,还是沉吟未定,或者是在拖延时间。
“笑话!你也不想想,佛爷我怕谁?不瞒你说,即使我说的那位故人,也未必接得住佛爷的龙象波若功的第十段掌力,想吓倒我的人恐怕还没有出生呢!”金轮法王信心满满地反驳道。
“大和尚牛皮吹得震天响,也不怕闪了舌头,好想你就是天下第一似地。告诉你那是在你们吐蕃,中原大地藏龙卧虎,不要说老一辈的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外加中神通的师弟老顽童、大侠郭靖,哪一个不比你大和尚强,就是说年轻同一辈的号称江湖三公子的三一教教主叶蓝、风流书生穆青、燕赵怪侠郭武、甚至是神雕大侠杨过恐怕也是三照两式就能够把你打倒在地,让你的什么龙象波若功变成蛇猪不动功吧!”小丫头终于逮到了机会,一逞口舌之快,听金轮的呼吸声就知道把这老小子气得不轻。
“住口!”金轮大喝一声,把穆青都吓了一跳,看来是真得动怒了。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是好涵养,立即知道是上了小姑娘的当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继续着自己的话:“小姑娘不要胡说八道,告诉你,佛爷这次来就是来找什么叶蓝和穆青较量一番地,我就不信他们能挡住我的奋力一击,至于杨过那小子更不值得一提。等我把它们全都打倒在地,看你还有何话说!现在咱们还是先说正事,告诉我你未婚夫的名字,否则我根本不相信你前面讲的话!”
“这又有什么好隐瞒的,告诉你也无妨,我未婚夫就是人称燕赵怪侠的郭武。怎么不说话了?大和尚认为你的功夫与我未婚夫相比有几成胜算?他又有为我报仇的资格吗?”小丫头好像是经过一番心理斗争才说出这样一句话,语气中还带着激动和兴奋,更有一丝对金轮法王的嘲弄。
“胡闹!小丫头真是口不择言,即使为了保命也用不着这样信口开河吧!”穆青心里暗道。
“什么?难道你的未婚夫真的是郭武?我怎么不太相信?如果我没有记错,好像江湖上传言郭武已经有了妻子,难道其中包括你这样一个小丫头?再说,即使是未婚夫,那就还没有成婚,反正都是做小,到不如嫁了吉野将军,锦衣玉食,前呼后拥,难道不比跟他一个江湖游侠,整日风餐露宿好得多!”金轮好像不太相信,因此才故意继续这一话题,以便找出破绽。
“你一个大和尚懂什么男女之事。爱一个人还要有什么理由吗?不要说燕赵怪侠年轻英俊,武功超群,单说他怜香惜玉,对自己亲人不惜付出性命的一份真情,嫁给他都是本姑娘最大的愿望,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本就平常,他既然爱我,我也爱他就也足矣!其他的一切本姑娘根本就不在乎?”小丫头像是驳斥金轮的疑问,又像是自己在信誓旦旦,演的真像,让穆青都感到好笑。
“什么人藏头缩尾的,既然来了就请下来吧!”声随人动,屋内三个人同时出声并抢出屋外。原来穆青在听到小姑娘一阵豪言壮语之后心神一动,呼吸没有控制得住,就这一呼一吸,稍微粗了点,金轮法王三人何等功力,马上就听出了端倪,并率先冲出屋外。那个武功较低的家伙看来留在屋里负责看守人质。
“故人相见,法王又何必如临大敌似地?轻松一点,自然一点,这才是得道高僧的样子嘛!”穆青一面说着,一面飘然而下。
“原来是郭先生!这倒出乎老衲的意外。我还说呢,我的另外两位故人远在襄阳怎么也不会出现的这样快!看来老衲倒是失礼了!郭先生不要介意,我给你介绍一下两个我的师兄弟,这是我师兄坚赞法王,另外一名是我的师弟洛桑,你们一会也亲近亲近。”金轮法王还是那个老样子,本来就那么老相,只是看得出来功力更加精湛,举手投足之间一派宗师风范,难怪能将裘千仞这样的高手毙于掌下。
“两位法王有礼啦!在下燕赵郭武。”穆青两手抱拳,像江湖人一样打了招呼。两位法王也是两手抱拳,同时说道:“好说!好说!”
“听法王的口气,法王好像不是在等我,而是在等另外两个什么人。如果是这样,在下真是成了不速之客了。还好在下也不打算多耽误法王的时间,我来找一个人,找到就走!”穆青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地,在和金轮法王打太极。
“郭先生那里的话,有你燕赵怪侠的到来,在下什么人都不用等了。郭先生请进屋一叙,我们喝上几杯!”金轮法王满脸堆笑,像是多年的好朋友似的。
“如此那就却之不恭了,三位法王请!”穆青抬手示意。如此关头,他可不敢走在前面,万一遭了暗算,后面的戏还如何唱?
金轮他们好像知道穆青的心思似的,微微一笑,也不在意,三人先后进了屋子,穆青将全身功力运到极限,警觉地随着走了进去。一进房间,金轮法王和他的那两个师兄弟分别站在东西北面,空荡荡的大屋子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桌椅板凳,只是几个蒲团,看来显然是按照修行的人部署的。穆青因为最后进来,自然是面北背南,对着门口。
“大哥哥果然是你来了!”小丫头喜极而泣,眼泪簌簌流了下来。全身不能动弹,显然是被人点了穴道。身后一个黑乎乎的傻大个,提着个金属棒槌在监视着她,不是那个达尔巴是谁?这小子看来这些年也没闲着,力气也应该大了许多。
“小妹不必惊慌,大哥今天既然来了,肯定会带你走的!”穆青一面以传音入密的功法告诉小丫头,一面示意三位法王先坐,自己也作势欲坐到门口的那个为他准备的蒲团上。然而就在三位法王同时下坐的那一瞬间,穆青突然身子向东一晃,一记移形换位外带凌波微步,已经将小丫头给抢了过来并坐到了他的蒲团上,小丫头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后,穴道已经给解开了。而这个时候,已经反应过来的三位法王,一起向穆青攻来的三掌也被穆青一记太极云手化去,旁边站着的那个达尔巴的穴道也在穆青抢人的那一刻被点中了,站在那里发愣。因为他做梦也想不明白,何故自己突然觉得被一个气团大力一撞,自己根本就无法反应人就被抢走了。其实除了步法外,穆青用的招数也非常普通,他就是趁三位法王将要做下的时候,全身先天罡气将自己罩住,像一个大气团一样用移形换位和凌波微步两种绝顶技法一招得手,不仅将达尔巴的穴道封住,同时在回来的时候,一股内力通过拉着小姑娘的左手传了过去,一下冲开她的穴道,并让他躲在自己的身后。等三个法王发现向他攻击的时候,他已经坐到了自己的蒲团上,从容化解了他们的攻击。穆青这一招看似简单,容易至极,却是他用尽了毕生的功力,孤注一掷,他必须保证一击得手,不然就再没有第二次机会了。因为他在见到金轮法王的那两位师兄弟时,已经确认,这两个家伙的功力只在金轮之上。虽然他们的功力比穆青相差太远,但是穆青要想一招击毙他们三个显然也不可能,加上达尔巴在控制着人质,又有院子里二三十名武林好手,穆青真不知如何才能善了。如果仅是他自己一人,如果仅是金轮师兄弟加上达尔巴,穆青当然不惧,甚至可以轻松脱身,但是问题是,金轮法王显然来者不善,并经过精心准备,肯定有后着,如果不能先把人质掌握在自己的手上,接下来的一切就更那办了。因此,穆青在夺到人后,并未与他们以力相拼,故意隐藏实力,然后或能出其不意,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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