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休)四大社团之一文学社(4)
(一休)四大社团之一文学社(4) (第1/2页)“我就知道你在这儿,发什么楞呢,有消息诶。”苗子来了打招呼提醒我。
“哦,来啦。”回过神儿,边打开闪动的头像边对她说:“我掐指一算就知道你是为了堂堂来的。”顺便摆出一副掐算的样子。
她懒得理我,一口肯定的说:“是吖,我就是啊。”
“看你那赖唧唧的样儿!”我学着大连话说她。
“你知道邮箱吗?我弄了个邮箱,可以发送接收电子邮件的。”她显摆道。
“不知道诶,快给告诉我怎么弄个。”我急切的也想要。或许你会笑,但是那时我的生活环境和条件还没现在这么发达,电脑就等于奢侈品一样,我的聊天号还是高三时白富美同桌给申请的,经常上网也是大学二年级以后的事了,所以那时对电脑上的所有东西都感到新奇,一听苗子这么说,我的求知欲就被点燃了。她告诉我地址,申请好后我们俩隔着几个座位开始互相发邮件,最后她来一句“神经病啊,这么近发来发去,哈心!”我不知道“哈心”什么意思,自认为是“亲爱的”之类吧,但是我会瞎用啊,我也回给她一句:“咱俩一起,哈心!”她问你知道“哈心”什么意思吗?明明知道人家不清楚还非要问,她说这是湖南话“笨蛋”的意思,后来她和堂堂讲电话时都是用家乡话,我听的多了,他们的通话内容大部分都能听得懂,每次她讲完我都给她复述一遍,后来隐私的话题都要很小声说故意不让我听见。
其实本来我想说的是“咱俩都是神经病”,但是她这么一解释,我们俩既成了神经病又是笨蛋了……
看看刚才打开的聊天窗口,是加菲猪:“你猜我在哪?”
“网吧。”二话没说回过去,除了网吧还能哪儿,虽然有小部分同学已经买了电脑,但是学校规定大二下学期拿奖学金的同学才可以连校园网,而且名额有限,他肯定没在宿舍就是了。
“错,我在张大神儿宿舍。”他得意的回。
我猜对了一半,他是没在自己宿舍:“去干嘛?”我不理解男生之间的“友谊”,心生“怀疑”他们真的很熟么……
“我把电脑搬来了。”他又说,一副吃住都要在那的语气,接着又发来一条消息:“社团采风你去吗?”
“不知道呢,你去吗?”我问。
“没事就去呗。”他怂恿我。
“嗯,你搬去打游戏啊?局域网玩玩得了呗。”我调侃。
“嗯,那我先玩了啊。”他说。
“什么游戏?”我又问。
“进乐团,好久没玩儿了。”
“不打扰。”我回。可是一想那个不是单机的吗?我也不知道是单机还是联网,不对,重点不对,他这是间接告诉我张大神儿的宿舍能上网嘛!整栋男生宿舍楼应该就只有那间能上了。跟我显摆啥啊,就算能上网也是人家张大神儿的网,诶受不了这只猪。
又一个头像闪动,张大神儿:
“在?”他就一个字。
“在。”我回一个字。
然后他回一个笑脸。
“你宿舍能上网啦?”我问。
“是吖。”
“怎么弄的吖”,好奇。
“自己去网通办的”,他说。
真高级,我都不知道网通是什么。但是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你别笑,网通铁通电信这些个东西还是后来进校园网络中心时才了解的。
“社团海之韵你去吗?”他问。
又来,“还不知道呢,没事就会去吧,你呢?”我也来。
“再说,就是问问,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这是什么情况,如果我去他就去?还是如果他去也希望我能去?一定是我想多了,他肯定也问过别人吧,只不过是先看看部门人去的多不多,多了就一起,不多就算了?很多集体活动的时候不都这样吗,比较要好的或熟悉的人会先询问对方是否参加,如果人多了也不好意思不去,人少了或者熟悉的人不去自己也不想去,找个借口就不去了。嗯,一定是我想多了。
到饭点儿,我和苗子离开了恋恋不舍的机房,更确切的说是恋恋不舍的QQ和网络。
“去男生宿舍旁的小吃街吧!”
“好!”
我们不约而同的心有灵犀的就午饭达成一致。
她买了煎饼,我买了凉皮,她照样边走边吃边把生菜挑出来,我到了宿舍还没吃到第一口就客气的让出了大半碗。
社团的庆生视频剪好了,加菲猪偷偷送我一张刻的光盘,没来得及看搬家搬丢了,连同社团的团证也一起丢了,也是加菲猪做的,他还故意把我写成大四的学姐,那光盘不会也被他做了手脚吧?有时候丢东西是无意的,有时候又是刻意就让它丢了吧,要看当时收拾东西的心境是无意还是有意。现在又觉得有点遗憾,如此善变?
为了庆祝社团生日圆满结束,社长和组织部策划全团社员去海之韵采风的计划如期实施,他说主要目的是增进各部门社友友谊,原来庆功只是个幌子。
张大神儿一身灰色运动装加旅游鞋,还背个双肩包,就差一副太阳镜了,那叫一个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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