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才能去做更多的事情!
活着,才能去做更多的事情! (第2/2页)“我交代什么?”
金尘错愕。
“你雇佣金通,使他私下于苍老人狼狈为奸,做尽各种恶毒之事!使尽各种卑鄙手段!冷箭和置然的死,是你们直接造成的。玉幽一生的不幸,是你们遮盖了她的天掩埋了她的地。就连透玲浮焰的死,你也脱不了干系!”
夜针恶狠狠地、一字一顿地说。每当再次说到这些话的时候,他都能够感觉到一阵一阵尖锐的疼痛划过他的心头。
“冷箭是在什么时候死的?”
心中微微感觉有些震惊,然而金尘却依然面不改色地问。
“近日!”
“具体是什么时候?”
“上次,”樱空释的目光黯然了下去,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缓声说,“我们言和之后。”
“你们确认他是死于金通手中?”
金尘心中的惊讶更大了些,然而他却依然面无表情地问。
“是死于你们大金国雷电阵型之下!”夜针恶狠狠地继续说,“除了你们大金国,又有谁能够动用这样有巨大伤害力的阵型!?话再说回来,倘若是只凭金通他们,哼,又如何杀得了冷箭!?”
金尘缄默,不再说话。
他即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这样的他,在夜针的目光里,已经形成了两个字。
——默认!
他真的好象已经默认了。
“你不想为自己辩解?”
在夜针即将动手的前一刻,樱空释忽然轻轻地问。
“金通的确是我最得力的亲信。若是你们真的认为是他做的,或者的确是他自己做的,那么,算我头上,也是理所当然。”金尘缓缓地抬起头,平静地望着樱空释。他的眼中,满是清澈的溪水和淡淡的涟漪,绝无任何杂质或者波澜。他嘴角隐现出来的笑容,依然是那么得亲切,那么得柔和。之后,稍微顿了顿,在樱空释同样淡静平和的目光的注视下,他继续缓声说,“释,我的确,一直都很对不起你。上次的言和,我的确是出真心。然而,我依然没有足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释,这样的了结,对你而言,很不公平。所以,今天你们无论要对我做什么,我都是可以谅解的。”
说话间,他的全身忽然泛起了一圈金黄色的透明圈环。
他虽在认错,但他也绝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的生命已不再只是他自己的生命,更是整个神界所有平民的生命。为了他们,他不可以死。
他可以受伤,但他却一定要活着!
——只有活着,才能去做更多的事情。
“狡辩!”他的身后,心中的怒气刚刚消失的夜针忽然又变得大怒了。盛怒之下,他大声咆哮,“你先是为你自己和金通狡辩,之后又辩护,最后又在这装伪君子。金尘,我告诉你,你这一套,已经过时了。你这些个所谓的美丽的道歉,统统都是废话!什么对不起!什么惭愧!什么不公平!我呸!”阵阵不可遏止的怒气使得夜针渐渐失去了理智,“你知道当我们走过雪族宫殿的时候,那些精灵们不懈的目光吗,你知道当我们走过火族宫殿每个关卡的时候,那些守卫精灵们嘲笑的讽刺吗,你知道当我们走在你们大金国安静的街道的时候,那些最低微的精灵们冷漠的表情吗?这些!你知道吗!你能体会得到吗!?金尘,我告诉你,你现在拥有的地位,拥有的尊重,拥有的爱戴,有哪一样,不是从我们樱空释王这里夺去的!?”
金尘惭愧地低下了头。
一阵狂风吹过,将他金黄色的长发吹得一片凌乱。
“夜针,”樱空释低低地喊,“够了!”
夜针冷漠地撇过头去,像个负气的孩子,故意不做任何搭理。该说的都说了,该骂的也都骂了,所以他心中的怒气也发泄得差不多了。现在,只要樱空释有一个明确的表态,他便会理智地、于这个拥有传奇般色彩的金尘王进行一番前所未有的恶战。
这场恶战,他很期待!
他想看看,金尘能够高出他多少。
他想看看,樱空释和金尘相比,谁更厉害些。
明媚的阳光一阵强一阵弱地照射下来。
高空中,微风掠过,无数的树叶嗄嗄作响。
“尘,”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樱空释却忽然轻轻地问,平静的声音如同深夜的大海一般,“我只问你一句话,我们言和之后,你真的没有再派人追杀我们?”
“没有。”金尘轻轻回眸,瞳孔深处有着最和煦的柔风,“释,我早就颁发赦令了。整个神界,随你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