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茅屋,改变了一个命运!
一个茅屋,改变了一个命运! (第2/2页)道道阳光,透过浓密的树叶,斑斑驳驳地照落下来。
樱空释轻轻地、轻轻地笑了起来。
他整日的情绪,都容易跌入忧伤之中。如果说他能够轻松地笑出声来,那么这些快乐,便有很多是夜针带给他的。
所以,他应该感谢他。
“夜针,”半响后,当夜针不知所措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樱空释才轻笑着说,“走,夜针,我带你去四处看看。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
“也是玉幽长大的地方。”
为了掩饰自己方才的尴尬,夜针顺口接着说。但说完之后,他就后悔了。因为,他看见了樱空释迅速黯然下去的目光。
“是啊。”樱空释抬起头,他望着头顶密密麻麻的树叶,望着头顶破碎的天空,轻声说,声音有些感伤,“夜针,既然你有这么多朋友是在这里长大的,那么你就更应该在这里四处看看了。”
回过头来,他们几乎同时看见了一个破旧的茅屋。
这里,虽然已经有了很多的树木,然而,这里却是当然之极的森林边缘。
那么......
这个破旧的茅屋,这个已经经历过无数次风吹雨打的破旧茅屋,会不会就是玉幽童年生存的茅屋.......
樱空释和夜针对视一眼.。
他们心中的问题,在目光中已经打成了共识。
他们同时向那个破旧的茅屋走了过去。
厚厚的落叶,在脚下发出沙沙的声音。
光线渐渐变得明亮起来。
走近后,樱空释轻轻走了进去。矮小的门。他低头走了进去。夜针心里却想着很多的事情,没有注意,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茅屋的门顶,然后整个茅屋突然就全部坍塌了。无数的都快腐朽的草木盖了樱空释一身。樱空释低下头,避免自己被这些“从天而降”的草木盖得灰头土面。然后,他低声咒骂,同时运起幻术,身上的衣服和头发重新变得干净,无数的脏污就像是缓缓飘落的水珠一般,离开了他的身体。
茅屋彻底地坍塌了。樱空释的身躯重新暴露在天地之间,一脸的气愤。他的膝盖以下,都被厚厚的草木湮没了。
“啊!”夜针惊叫,“不是我!不是我的本意。”
他的额头变得微微青紫。
“是啊!”樱空释抬起脚,轻步从茅屋的材料堆积中走了出来,“不关你的事。压根就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不不不!”惊慌失措之下,夜针连连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这不是我的本意......我没想到......”
“你能想到什么?”
樱空释运起幻术,将裤管和鞋上的污垢也祛除净了。他的笑容隐隐有股恶意。
“......”
一时之间,夜针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才好了。
“夜针,”樱空释的目光重新落在了那些已经坍塌了的茅屋的草木里,漫不经心地问,“额头疼不疼?”
“啊?”夜针本能地揉了揉额头上的伤疤,呆呆地回答,“不疼。”
本来确实是不疼的。结果,他这一摸,却又疼了。
“呵呵。”樱空释轻轻伸出右臂,无数的草木飞去,几块粉红色的布料露在了外界。望着这些布料,他轻轻叹口气,然后低声说,“这的确就是玉幽童年里度过的那个茅屋。这些衣服,都是女孩子用过的东西。只是,那时候的玉幽很小,门自然就很低了。你长这么高,不低头就想走进去,怎么可能?何况,这些草木都已腐朽,又如何经得起你那......狠狠一撞?”
说到后来,樱空释都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
夜针如获大赦一般连连点头。管释他说的对不对了,反正只要他不再责怪他就可以了。
然而,樱空释的目光却很快又变得深邃了起来。
可怜的玉幽......
他的眼眸开始变得迷离,嘴角流转着星芒般的叹息。
一个小小的茅屋,一个被夜针一撞就完全坍塌了的茅屋,却是玉幽整整一个童年寄居的地方,却改变了她的生命观,影响了她的一生。
樱空释的视线望向了遥远的远方。
几棵树木高耸入云。
无数的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温暖和煦的春风,从林木中徐徐穿过。
“走吧。”
他轻轻地说。
森林中,有各种鲜艳的花朵,有几条清澈的小溪。一路上,夜针和樱空释甚至都看见了几条猛虎,几群饿狼。而这些生性凶残的动物,在樱空释年幼的时候,在他哥哥卡索陪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一直都没有碰见过。它们逢人就扑,樱空释和夜针轻轻松松躲了过去,却也没有伤害它们。
——大自然有大自然的生物链,又何苦要根据自己的定义,却对自己认为身体威猛生性凶残的它们进行扑杀?
——它们如此,也只是因为它们要活着。
如此行走,一段时间以后,他们终于走到了深林的深处。
在这里,生活着雪族力量最为强悍的下一辈。他们都还很年幼。但是他们却天生有着不一般的灵力,所以他们长大后,都会进入刃雪城,担任一个重要的职位。
情不自禁中,樱空释将这一切引以为豪。
而一旁,夜针却是满脸的不屑。哼!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们火族!不!他们飘逸族,也有很多厉害的人物。他们的能力虽然得不到众人的认可,但他夜针认为,他们每个人,都是一条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