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屈服于任何邪恶的生命尊严
绝不屈服于任何邪恶的生命尊严 (第2/2页)“哥,”很久之后,玉幽才停止了哭泣。她抬起头,身体不着痕迹地离开了樱空释的怀抱,脸色开始变得凝重,“我觉得,冷箭的死,透玲脱不了关系。”
“为什么?”
樱空释轻轻皱起眉头,疑声问。
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怀疑透玲呢!
“……”玉幽将额头有些散乱的头发轻轻地撩到耳后,嘴角的梨涡闪过一丝看上去让人觉得脆弱的笑容,“具体原因,我也说不上来。哥,我只是这么觉得。”说到这里,她轻轻抿了抿嘴唇,像是在斟酌自己的用词,“首先,冷箭出事的这段时间,你们都不在。我想,整个神界,能够杀害冷箭的人真的有些……寥寥可数……另外,有好几次透玲都对我说,她肯定可以将冷箭找回来的。可是她却每次都是无功而返……她每天出去的时间都不短……哥,她在幻雪神山呆了很多年了。对这里的地形和这周边的环境,她自然很熟悉。要找到冷箭,对她而言,应该不算是什么难题的啊!……而且,哥!她每次回来的时候都是一身风尘,像是经历过一番打斗一般。”
樱空释哑然失笑。
玉幽的这些理由根本就算不上是什么理由。甚至,这样的分析,简直有几分将罪恶直接硬往透玲头上强扣的意思!
“玉幽,你想得太多了。”
他压低声音,轻声安慰。
他不想让透玲听到他们的对话。不是怕透玲因此生疑,而是觉得,这样的分析对透玲而言,实在有些不公平。
宫殿上空。
狂风呼啸着急速掠过。
旭日。
当樱空释,夜针,玉幽在雪地里说话聊天的时候,每个人的心头都悄悄蒙上了一层阴影。他们三个人,每个人的脸上都会间断地飘过一些明媚的笑容,然而他们各自都有着沉重的心事,只是每个人都故意不去碰触、不去点破、不去提起而已。
时间,就这样诡异地徐徐前行。
直到正午。
“玉幽,”樱空释没话找话说,“你去看看透玲。她怎么还不起来呢?”
再这样呆下去,他觉得,冷箭的死亡会再次影响到大家的心情。也许透玲加入他们的话题,气氛会活跃一些。何况,能时常言笑活跃气氛的人,透玲是最典型的合适人选。
“肯定是昨天玩得太累了。”一旁,夜针轻声嘀咕,“今天睡过头了。否则,就是自己做梦和自己玩了!”
樱空释轻轻地瞪了他一眼。
他立刻将目光转移到玉幽的脸上。
“玉幽,你快去吧。”
他急声说。这样做的目的,至少能够很好地掩饰他的心虚。
玉幽点点头。然后她站起身去,移动莲步,走进了他和透玲的卧室。
“啊——”
之后,她惊叫的声音便从他们的卧室里传了出来。
樱空释和夜针微惊。
两人同时冲进了玉幽的卧室。
卧室内,整齐的床被,粉白的墙壁。透玲整个人僵僵地躺在被褥里,脸色有些发紫。她的一头长发散坠在枕头两侧,眼睛轻轻地闭合着,俊美的容颜在雪光的洒照下,透出一丝荒野般美丽的气息。
“怎么了?”
夜针急声问。
“透玲死了。”
樱空释深深呼吸,然后他轻声说。
透玲已经没有了呼吸。
他冲进卧室的第一眼,便看出来了。
“什么!”
夜针大惊。他上前一步,准备掀起盖在透玲身上的被褥。
“夜针!”樱空释急喊,“你要做什么!?”
夜针倏然站住。
然后,他缓缓地向后退。
“玉幽,”樱空释轻轻叹息,“不要害怕。我们两个先出去一下,你替她把衣服穿好。”
脸色苍白得恍若透明的玉幽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樱空释和夜针一前一后走出了她们的卧室。
“夜针,现在你知道了吧,透玲并不是杀死冷箭的凶手?”
长长地叹口气后,樱空释轻轻地问。他的声音有着隐约的责备。
“……”
夜针无言以对。一丝愧疚,从他的心底缓缓升起。
“单看透玲的面色,她应该是昨天深夜就已经身亡了。”樱空释漫不经心地抬起头,望着天空缓缓下坠的雪花,轻灵的声音里流露着隐忍着地自责和伤心,“那么,夜针你说,玉幽是不是也有杀害透玲的可能?”
昨天冷箭惨死,他本就应该提高警惕的。然而,他没想到,当天深夜,他的身边居然又少了一个鲜活的生命。
“不可能不可能!”夜针本能地连连摇头,“绝对不可能!”
“为什么?”
樱空释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