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是由朋友一步步进化而来的
知己是由朋友一步步进化而来的 (第2/2页)“想什么呢?”
突然,一直轻步走在他身前的樱空释回转过头来,微笑着凝注着他。他已经察觉出了夜针神态的变化。
“没......什么。”夜针骇笑。然后他随口说,“就是觉得,神界的每个人都不一般。”
在樱空释面前,他无需隐藏什么。
“是啊!”出乎夜针意料的是,樱空释居然也轻轻地感叹了一声,“所以,金尘更不容易。”然后,仿佛早就在意料之中,他迎视这夜针疑惑的目光,轻笑着缓声说,“我在位的时候,可没有这样的成就哦!这些高高的城墙,以及城堡之中每座精致的宫殿,都是金尘之后修建而成的。他修建的虽只是刃雪城城堡的外表,但他却也成功地构建了神界每个家族中精灵们的心!正所谓,万众一心,所向无敌。”
他言语之中的敬佩溢于言表。他说的都是他的心里话。在认可金尘的同时,他也真心敬佩于他。
可是夜针却想偏了。
“哦。”夜针由衷地轻轻叹息,“释,我明白了。”面对着浅然微笑的樱空释,他嘴角的笑容开始变得狡黠,“正因为如此,所以你才决定于金尘言和吧。”
樱空释心中猛然一凛!
“夜针,”他低喊,嘴角的笑容瞬间僵硬,眼神略显薄怒,“不要乱想!”说完之后,仿佛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太过强烈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缓和,“夜针,我只是想说,我和他的言和,出于真心,并不只是一个外表。夜针,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这点,认可这点,也接受这点。”
说完之后,他转过身躯,重新向着前方大步而行。
他的身后,夜针微微怔了怔,然后又紧步跟了上去。
金尘的宫殿里。
窗外,飞雪轻盈飘落。光线已经渐渐暗了下去,暮色开始四合。此时,金尘正就伫立在窗前,他静静地凝视着外界夜色的降临,目光之中的深邃越来越暗。他在沉思。白日于樱空释的相见,总让觉得他好像漏了些什么。时间滴滴答答分秒走过。终于,在一个刹那间,他想了起来。
樱空释的幻术......
是否已经恢复了......
当时,他虽然提到了这个问题。然而,樱空释一个巧妙的反问,就让他的思维成功地转移走了。如今想起来,他却又再次陷入了迷惑。因为他得不到答案。
在神界,幻术的高低是由头发的长度来确定的。可是,樱空释的头发却是盘在头顶的,具体长度连他也揣测不出来。
樱空释在他的面前,多了一份神秘感。
但是他相依然信樱空释。他相信他不会再次成为他的敌人。他相信他的言和是出于真心。他也相信他是真的原谅了他。在这一点上,他实在是应该感激于他,不应该依然怀疑于他。
——朋友之间首先要建立足够的信任,然后才能够一步步走到知己的境界!
又是良久。
金尘砸了咂嘴,决定不再在这个问题上沉思了。因为得不到答案的问题,纵使一味地苦苦思索,终究也得不到一个明确的、可以令人完全满意的答案。这样一来,那又何必让自己白白头疼?这种傻事,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金尘从很久以前就不再做了。
窗外,雪依然在下。
只是人的心,却难平静。
幻雪神山。
虚拟的刃雪城。大雪纷扬不息。
深夜。
一片安静。
幻影天宫殿里。
冷箭一人睡在舒服的床铺上。他虽然在安静地睡着觉,然而他的思维却是清醒的。闭着眼睛。他的听觉像是一片不断蔓延的水液一般向着四面八方铺展而去。这个时候,无论任何人只要在他的十丈之内活动,都难以逃脱他的感觉。没有任何人能够对他和隔壁沉睡中的透玲和玉幽的安全造成威胁。除却那个一直藏在暗中的渊祭。不经意间,他觉得隔壁的透玲和玉幽有些不大相同的地方。透玲幻术绝高无比,可是她在睡觉的时候,却睡得像个婴儿。就仿佛,无论在什么地方,她都会将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一般。相比而言,倒是玉幽,似乎睡得一直都不是很踏实。
黑暗中,冷箭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他虽然可以从她们的呼吸之中辨别出一些差异。
然而,具体原因,他还是想不明白。——人心隔肚皮,又有谁能够真正地了解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