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比较不分上下
相互比较不分上下 (第1/2页)而一直站在他们对面的将臣,却忽然也险险地松了口气。在负责拦截樱空释之前,金通就曾对他说过,夜针的幻术并不在樱空释之下。甚至在幻术的锋芒上,夜针更胜过樱空释。也就是说,假如他于夜针对敌,面对的不是战败,而是死亡。
“你们好。”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他对转过头来望着他的樱空释和夜针同时微笑说,“我叫将臣。昔日火族的王,今日刃雪城的第一上将。”
他说这些话并不是为了炫耀。他说话的语气中也也绝无半点炫耀之意。
樱空释微微怔了怔。
脑海中,一团眩晕快速闪过!
火族之王......
这样一个陌生而遥远的称呼......
“将军是你的什么人?”
半响,他才轻声问。声音中淡淡的牵挂和若有若无的疲倦飘蓬在周围的飞雪中。
“是我的师傅。”将臣如实回答,嘴角礼貌的笑容一直都没有散去,“现在,他依然是火族的统帅。”
“那就好。”
樱空释的思绪已经飘得很远很远了。至于将臣所说的话,他并没有过多在意。他只记得,回忆中那个仿佛已经变得模糊的影子,再次变得亲切起来。他一直都效忠于他的左右,即便是在他最落魄最艰难的生命里。只是,那个人影,天生却浮有一种顾全大局的宏然气息,所以并没有光明正大如同浮焰一般决然伴在他的左右。
——大人物很少受单个的事情的约束。
“你就是......樱空释?”
犹豫半响,将臣终于将心底最大的疑问问出了口,虽然这个问题在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是整个世界的王!”
一旁,夜针冷声喝斥。他的心很细,却都细到了一些人们都不会去刻意在意的无所谓的小的环节上。在一些有关个人荣耀和集体荣誉上,他绝不愿吃半点亏。
将臣一时又感觉窘迫起来,变得手足无措。
“夜针,”还好,樱空释却再次替他挡下了夜针的锐利话锋。飘舞的雪花中,樱空释冷然怒视了一脸倔强的夜针一眼,然后凝声说,“我不是什么王。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至于以后,就更不会是了。”
他不适合做王,他无法成功地、完美地统领一个庞大的世界向前健康而稳重的发展。
夜针怏怏地闭上了嘴,许久都不再多说一句话。
将臣却一时怔怔地望着面前凝神而立的樱空释,陷入了短时间的深思。樱空释贵为神界以前的王,一统雪火金三族,这些他都是知道的。金尘尊为现在神界真正的王,宅心仁厚,气度非凡。可是如果将他们两个人作为比较,都是同样友善同样值得人敬佩的。他们很相似,然而却在命运的捉弄下成为了最大的天敌。将臣虽是金尘的手下,可是,如果让他对樱空释进行斩尽杀绝的追击,他扪心自问,他无法做到。
“樱空释,我们火族让路,你们可以过了。”所以,犹豫了半响,他终究咬住牙,决然的声音响彻在雪空之中,“火族听令!收回全部的噬火术!放人过行!”待下方的大火消失不见后,他又压低声音,轻轻说,“樱空释,后边的关口,比这里更为艰难,保重。”
不知不觉中,他对樱空释已经升出了几分亲近。
樱空释微微怔了怔。
“谢了!”然后,他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夜针却突然冷声插口说,“不管是什么样的关卡,也不管后边的关口会有多难,总之,谢谢你的好意,我们一定会过去的!”
潜意识里,他总觉得将臣对他们的放行总有种不友的敌意,有种不轨的企图。
——他永远缺少的就是对敌人的一种信任。
将臣一时窘迫无语。
——碰到夜针这种不讲理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也不要多做解释。因为越做解释就越解释不清楚。
所以,他终究是叹息着摇摇头,对夜针略显刻薄讽刺的话,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将臣,”然而,樱空释却轻步走到他的面前,正视着他的眼睛,瞳孔里满是友好之意,言语真挚洁白如同苍白色天空之下的飞雪,“真得很谢谢你的提醒。不过,夜针说得也没错。不管后边的关口有多艰难,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成功地突破过去,见到金尘。”
不达目的决不罢休。这是樱空释做事的一贯风格。他从来都没有半途而废过。他也从来都没有言败过。他一旦认准了一个目标,纵使会碰得头破血流,他也决不退缩!更不会认输!——他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强者。没有天生的强者,站在悬崖边缘的人,往往是在迎面吹来的凛冽的寒风中渐渐变得坚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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