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是对自己的一种欺骗
后悔是对自己的一种欺骗 (第2/2页)——抱怨,后悔对自己都是一种逃避,一种欺骗。
“嗯。”让樱空释,冷箭,夜针和玉幽大为奇怪的事情很快便发生了,透玲居然瞬间就变得开朗了起来,她的脸上重新绽放出了明亮的笑容,欢快的声音更是听不到有一丝的方才的沉痛和抑郁,“樱空释你说得很对。真理!来!那。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透玲,原是幻雪神山的一名宫女,后被渊祭下派为樱空释母亲的侍女。嗯!就是这样,全部属实,全无任何隐瞒!玉幽和樱空释,我知道人也知道名了。现在,应该告诉我你们俩的名字了吧?”
她调皮地冲冷箭和夜针连连眨眼。
樱空释彻底地惊住了。头脑一片眩晕,耳鸣轻微作响,就仿佛刚刚被人从脑后击了一棒一般,眼前金星直冒,胸口血气翻涌。脸色更是苍白得全无血色。
冷箭和夜针轻轻一怔。
“我叫夜针,”夜针没好感地自我介绍说,“他叫冷箭。绝对属实!”
到现在,他对透玲还是有些敌意。并且,短时间内,这种敌意绝不会消失。对付敌人,气势上他自然是不会甘落下风的。
怔怔的表情很快从脸上散开,出于礼貌,冷箭对透玲轻轻点头微笑。
“冷箭,夜针?”透玲疑惑地摇着头说,“不懂。好奇怪的名字,一个简单,一个毒辣。嗯嗯。不过很有意思呢!”
“没办法,”夜针狠狠地低声喃喃,“名字是父母起的,没有和我们商议。”
他当然知道透玲口中所谓的毒辣的名字指的就是他。
冷箭一怔,然后他噗哧一声笑了。透玲更是咯咯地笑个不停,就连一旁的玉幽,也忍俊不住轻轻伸手掩住嘴,低笑不语。
“你是说,”樱空释依然怔怔地望着笑个不停的透玲,惊声问,脸上更多的却是一片呆滞之色,“你原本是幻雪神山的一名宫女,后被渊祭下派为我母亲坐下的一名侍女?”
他的脑中,却是一片震惊的空白。这一刻,并没有过多的思维。
“嗯。”透玲轻轻点头,她斜斜瞅着脸色慢慢缓和神智渐渐恢复的樱空释,疑惑不解地说,“是啊。怎么了?很奇怪吗?我觉得不啊!这里本就是幻雪神山嘛!你们方才看到的那些精灵们,都已经入住幻雪神山很久了,每个人都是渊祭的手下。”
“你们有没有亲眼看见过渊祭本人?”
神智彻底清醒后,他的声音却忽然冷了下去。只要是渊祭的手下,就是他樱空释的敌人!他这句话高高说完,冷箭和夜针忽然无形地于他呈三角形将一脸错愕的透玲包围在最中间,仿佛他们已随时准备对透玲进行夹击。他们也相信,无论什么人,在他们三人共同的夹击之下,都很难全身而退的。
“没有。”透玲连连点头,“在幻雪神山,只有一个人见过渊祭的本来面目。我们都只是最低微的下人,根本不具有可以见到渊祭本来面目的资格。”
她不明白为什么樱空释的反应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反差。先前救她,然而现在与她说话的语气却又这么敌对。
“什么人?”
终于,樱空释的语气渐渐缓和了下来。然而,他面目的紧绷却依然没有散去。一旁的冷箭和夜针依然没有撤去包围之势。他们害怕透玲会成为第二个樱空释的父皇,趁他们最疏忽的时候,逃逸而去。
“一个老婆婆。”透玲抿了抿嘴,样子无比的可爱,“一个老的根本让人无法估测年龄的老婆婆。每当渊祭有任务下临时,都是她负责传达给我们。”
她的样子也绝不像是在说谎。尤其是她的眼睛,沉静淡然,眼珠在可爱地飞快转动着。
“你以为会有人相信你所说的话吗?”
夜针冷笑着问。从一开始,他因内心对浮焰的思念而对透玲就有着强烈的敌意。此刻,无论她是否在说谎,他也绝不会在短时间内接纳她。
冷箭沉思不语。
樱空释再次抬头望天。然而,他提防透玲的心态却还是笼罩在他的心头,他和冷箭夜针的夹击势态依然没有撤掉。一有变动,凭他们三人的幻术,完全有把握缉拿透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