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生命和生活最高处的女子
站在生命和生活最高处的女子 (第2/2页)独自谁在一间屋子里是很难就寝的。何况,平日一直与她睡在一起的浮焰刚刚死去,她又怎么能够安睡?
“没事。”樱空释轻笑起来,心头却有暖流缓缓流过,“浮焰的事情,会渐渐好起来的。在这件事情上,我们的打击都很大。相信吧,时间会是最好的疗伤剂。”
玉幽的顾虑,他自然也看出来了。一直陪在身边的朋友刚刚离去,换作是谁,心头也会觉得空空荡荡的。而且,他在说着这些轻松话语的时候,他的心情却渐渐沉重了起来。浮焰,这个真真实实出现在他生命中并陪伴过他的人,他又怎能忘记?纵使时间疯狂流失,浮焰的离去,也会成为了他心头最大的伤痕,永远也不可触摸,却也难以忘怀。
“哦。”玉幽乖乖地点了点头,然后她站起身后,轻声说,“哥,那我就去睡觉了。”
在这件事情上,受伤最大的本是樱空释哥哥。可是,他都睡得着,何况她呢?
“去吧去吧。”
樱空释轻轻闭上眼睛,身子仰靠在巨大的木椅了,他略略摆了摆手,一脸的沉重。在玉幽冷箭夜针的面前,他从来不刻意地隐藏自己的感情。
下一刻,玉幽迈着轻轻的步伐走出了幻影天宫殿。门轻轻打开的时候,有一阵凉风嗖地吹了进来,吹在樱空释的背脊上,使得他感觉到了突如其来的一阵寒意,但他却不知道为什么,这股寒冷是如此得强烈,竟直直地冷到了他的心底。
时间如箭。
过得飞快。
又是深夜。
又是飞雪。
只有天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开始变得有些灰白色了。直到天空彻底地变成灰白色后,天幕之下,才传来了阵阵斥骂叫嚷融为一体的阵阵喧哗的声音。
“大家说,我们该怎么做!?”
“杀了她!”
“对!胆敢破坏刃雪城的规矩!杀了她!一定要杀了她!!!”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
这些起伏不断的喧哗声就像是龙卷风一般让人眩晕,就像是闪电般迅速传开,就像海啸般气势磅礴。
樱空释轻轻睁开眼睛。然后,幻影天宫殿的巨门微微闪动,他的人已掠到了外边。然后,他怔住了,他惊住了,他也错愕住了。紧接着,一脸惊诧的冷箭和夜针也出现在了他的身边。而在他们之前,不知道什么时候,满脸惊怔疑惑的玉幽早已比他们先来一步。
无穷无尽的雪花在高高的天空上失魂落魄般地久久地颤舞着。
夜色是这般得浓深,但却被片片雪花皑皑的白光强烈地碾碎了。所有人的视野仿佛也被灼痛了。
雪地的中间,竖立着一个巨大的木柱。木柱上,捆绑着一名绝艳女子。然而最奇怪的是,纵使被如此多的人唾弃着,纵使被世人这般辱骂着,这名女子嘴角氤氲着的笑容还是那么天真,那么浪漫,那么浅美,就像是最可爱的公主一般,对世人的误解一点也不计较,也一点也不憎恨。
樱空释和玉幽在看见她的第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赫然就是曾卷走樱空释母亲尸体的绝色美女。
瑞泽如花瓣的嘴唇,圆圆的脸蛋,一闪一闪的眼睛,嘴角浅美圣似樱花的笑容,乌黑的长发,肌肤细白如雪花。她的身上,密密层层捆绑了无数的绳子,然而却没有一根绳子可以勒伤她的肌肤,扼制她纯真浪漫的笑容。
——就仿佛,生命中的一切在她的眼中都是美丽的。
——她已经站在了生活中的最高处。她珍惜自己的过去,满意自己的现在,乐观自己的未来。
——她也已经站在了生命的最高点。成功不会造就她,失败不会击垮她,平淡也不会淹没她。
她是真实的,美丽的,纯真的。
“释,你来了。”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樱空释一眼就认出了他的父皇。然后,他轻步从人群中绕了过去,站在了父皇的身边。而他的父皇轻轻侧头,也看见了他。
“嗯。”樱空释近似麻木地点了点头,“父皇,她犯了什么错,你们为什么都要杀了她?”
虚拟的刃雪城是座迷城。迷城中,所有的人都是来无踪去无影的。很多时候,他根本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他自然也很难辩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