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口难辨的冤屈
百口难辨的冤屈 (第2/2页)浮焰久久地怔住了。
白色的雪花失魂落魄地从高空中不断地跌下。
然而,她却听不到任何声音。恍惚中,她感觉喉咙在“咯咯”的收紧,血液流动得非常缓慢,而心跳,竟似已完全停止了!她怔怔地、久久地望着雪空下樱空释哥哥渐渐消失的身影,一滴晶莹的泪珠无声地淌了下来,滑过她呆滞的脸颊,她轻轻颤抖的下颌,然后悄悄跌落,带着一种死寂般的静默。
世界,这般得静!
无穷无尽的雪花久久地颤舞在高空中,很久都不曾跌落。
时光的流动仿佛变得静然了。
一切,就这么定格了......
也许,一切,就这样快无声地画上句号了。
“哥......”
浮焰含笑带泪地低声轻唤。渐渐地,她俊美的脸上已经满是碎心般的泪珠纵横成条条小溪了。她怔怔地望着樱空释哥哥的身影消失的地方,很久都不曾动了一下。她蓝色的身姿,就像是雪花中最僵的雕塑。她天然的火红色的眼眸,空空洞洞没有焦点,一如熄灭掉的火焰一般,隐约透露着一种撕心裂肺般的绝望。她像是麦田里的守望者,但又像是冬风中无助的柏树,呆呆地、怔怔地、仿佛失去了所有思维的木偶,任雪花渐渐飘落,任寒风迎面吹来,却感觉不到任何冷意。
就仿佛,此时的她,已经完全的麻木了。
是了。在哥的心中,他必定认为这场火也是她自己点燃的。此刻,她纵使有千百张嘴,也难以为自己辩白。玉幽是这么想的,冷箭也是这么认为,夜针更是这么肯定。这些,她都可以不去在乎,不去理会。可是现在,就连她心中的依靠,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哥,却也是这般认为......
心,痛成一片,仿佛已经快要被心底阵阵的疼痛完全地揉碎掉了。深深吸气,她抬起头,任无穷的雪花跌落进眼眸里,举起双臂,她无声呼喊!
“哥!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
高空之上,大片大片的黑云无声地飞掠而过。而苍天的背景,依然是那么得苍白,仿佛失去了生命中所有的色彩。
“浮焰......”
仿佛是由于心惊,但也许是由于怜悯,玉幽轻步走到玉幽的身旁,轻声安慰。她的身后,冷箭也跟着走了过来。看到浮焰现在的这个样子,他忽然觉得有些心疼,隐隐中还有丝自责。毕竟,火是不是她点燃的这个问题是他亲自问出口的。
“滚!”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浮焰的神智清醒后,她立刻冷声大骂地回应他们,“你们都在这装什么好人啊!?”几乎是出自本能地,她斥骂的声音越来越大,她将她内心深处所有的气愤全部都化为了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直向微微怔住的冷箭和玉幽射去,“你们以为这样做,很有意思是吗!?你们全都当我是个小孩是吗!你们以为先给上我一个巴掌然后再给我个甜枣吃我就会破涕而笑地感谢你们吗!?”她冷笑着说,“好啊!呵呵,那我就如你们如愿,我就先在这里谢谢你们了,成吗!?没事。无所谓。反正都要离开了。以后,我们谁也不会再见到谁,多好。我建议你们把你们这些假惺惺的面孔还是全都收起来吧,以后也许可以去骗别人。放心,你们不会心虚的,你们说的都对。”说到这里,她忽然又将声音猛地提高了一个分贝,“对!你们说得都对!你们一个个说得都没错!是!我自己承认了可以吧?这把火,这把大火,这一把就将紧挨着的好几个宫殿全部都烧为灰烬的大火,就是我放的!我就是提前知道天气会起大风,所以我就故意点火!!!我是个火族精灵,在大雪飞扬的天空下点把火对我而言很容易嘛!呵呵。怎么样,现在感觉怎么样,可以了吧,放心了吧?”脸上,条条小溪放肆地流淌在她深邃的容颜里,她冷笑着说,“那么,你们也走吧。全都结束了。就当,你们从来都没有认识过我。”
一切,就真的这么结束了吗......
“......”
玉幽久久地怔住了。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应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