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代的独到创新
新一代的独到创新 (第1/2页)冷箭却异常厌恶地将他推开,然后用冰冷的目光紧紧地凝视着他。夜针父亲试着冲过冷箭的阻拦,但数次都失败了。最终,他放弃了,因为他看见了夜针头顶的白雾,知道他的儿子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你什么意思?”
很久之后,他静静地问。脸上的神色格外得平静。
“没什么意思。”
冷箭淡淡地回答。是谁下的毒尚未弄清楚,他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专心运功逼毒的夜针。
“你以为是我下的毒?”
夜针父亲轻轻侧过头,斜视着表情格外淡然的冷箭。此时,他身上那股强烈得甚至有些疯狂的气息无声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令一旁的啊小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他已经在强烈地克制心底的阵阵怒火了,第一次被人冤枉,而且以他的身份,能到现在也不爆发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只知道,”觉察出夜针父亲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的霸气和隐藏在霸气中的重重杀气,冷箭静静地迎接着他眸中如刀锋般的寒光,淡淡地回答,“你们两个都喝了酒,但夜针中毒了,你却一点事都没有。”
这已经是夜针父亲最大的一个疑点了。
“放——!!”脏话强忍着吞回肚子,然后夜针父亲便怔住了。半响,他的头脑渐渐冷静了下来。冷箭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于是,他轻轻地侧转过头,凝眸望向站在一旁的啊小,“啊小,酒是你拿来的。是谁下的毒,你应该能够给我个解释吧。”
啊小也是一个极其值得怀疑的人。
“不是我不是我!”啊小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然后他猛地跪下身躯,连连磕了好几个响头,才敢重新望向夜针父亲,“主人,你要相信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一个做惯下人的人,总是很容易变得战战兢兢,唯恐主人对他不满意,或者要杀他。下跪磕头,总是他们缓解主人愤怒情绪的一种方式。
“从哪里拿来的酒,你总该知道吧。”
一旁,冷箭漫不经心地望了望红色的高空,淡淡地问。
“当然是酒库了!”
啊小急声说。只要能够将众人的话题焦点从身上移走,他就会感觉轻松一些。
“酒库是谁的?”
“王的!”说到这里的时候,啊小撇了撇头,望着站在墙头的那个迎风微笑的人,“就是他,昔日火族高高在上的王!”
为了活命,就算把天皇老子拉下水,也变得无谓轻重了。以后就算天皇老子要杀他,那也是以后的事了,至少,现在他不会死。
“啊小!”一旁,夜针父亲突然闷声低吼,“我一直以为你跟在我身边,至少不会说谎!没想到,你现在居然为了活命,还要将身上的罪孽全都推到王的身上。这是不是你早就算计好了,王的幻术绝高无比,我们绝不是他的对手。这样,无论你能不能毒死夜针,你都可以做到永远得逍遥法外了!?”
心中无声膨胀的气愤使得他抬起了手臂,掌心处红色的火苗隐约可见,仿佛随时都可能击在啊小的眉心处。
“没有没有!”啊小的身躯一直跪在地下。此时,他连声低喊,额头的汗珠在红色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得急促,他一边哭喊一边移动身躯,直到躲在冷箭的背后,他整个人的神智才放松了下来。然后,他缓缓地站起身躯,站在冷箭的身后,缓声说,“冷箭,我相信你的为人。”
“不用相信我。”冷箭头也不回地淡淡回答,“我绝不会乱杀好人。”
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真相前,他绝不允许夜针父亲杀害啊小。这句话,对啊小而言已经是最好的回答了。
“好!”啊小的人忽然变得淡漠了起来,就仿佛方才那个跪在地下狼狈哭喊的人并不是他一般。轻轻地砸了咂嘴,他站在冷箭的身后,望着不远处满脸怒火的夜针父亲,望着被他视为可以令他放心寄居活命的主人,冷声说,“我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毒,但我只知道一点。我知道,在很多年前,我最好的主人和他的儿子起过冲突。”
夜针父亲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真想直冲过去杀掉啊小,却碍于冷箭的冰冷。只能放弃这样的想法。虎落平阳还被犬欺呢,更何况他这个小小的逃逸族的王?就暂时让人冤枉冤枉,也没什么。——人,应该懂得,无论在什么场合,身陷什么样的处境,都要学会调节自己的情绪。因为发怒总是始于无谋,却终于后悔。
“说下去!”
冷箭淡声说。他一直望着站在他正前方的夜针父亲,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他自忖,夜针父亲绝不是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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