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说冷箭怎么能变得太厉害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说冷箭怎么能变得太厉害 (第1/2页)“不要追了。”金通微微眯起眼睛,轻轻叹了口气,“他们那隐藏在暗中的帮凶既然这么厉害,就算再追上,也讨不了什么好处的。”
杀天缄默半响,低头不语。然后,他没有再说一句话,就飞身到了旅店的楼底下。高空中的弯月再次洒下了一片一片皎洁的光芒。地面上,很多杀手已经猝死在方才的气剑之下了。坠地后,杀天望了望躺在地面上众多的横七竖八的尸体,再望望依然伫立在旅店顶层的金通,眸中隐约闪过一丝锐寒的光芒。这么大的代价,算是白牺牲了。无声的风吹过,每个人的心底都死寂一片,空白一片。没有任何情感的波动,只有机械地动手掩埋尸体。
不消半刻,地面上的尸体都已被掩埋掉了,就连被月光气剑击出的大大小小的洞也被新土掩盖好了。皎洁的月光下,这里平静得就仿佛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不知道什么时候,金通的身影已经无声地从这片天地间消失不见了。
杀天也缓步离开了。他的身后,活下来的众多杀手尾随其后。
只有寂寞而放肆的风,依然疯狂地旋舞在天地之间。
天色,渐渐变亮。气温,却愈来愈冷。
冷箭和夜针的身影如同两道流星般直掠出很长的路途后,才在一座山头上停了下来。
“唉,”夜针轻轻叹气,紧绷的神经仿佛到现在还没有缓解下来。他一边叹气一边摇头,嘴角的笑容满是苦涩之意,“想不到啊,我们两个居然还很命长呢!”
“不是我们命长。”冷箭的声音听上去异常得冷淡,面目凝重就仿佛浑身欠了别人的债一般,“是我们欠了别人两条命。到时候,如果人家要要回去,我们根本没有理由拒绝。”
他可以相信天,相信地,相信命运,相信自己,但却偏偏不相信“别人”。他的内心有一种根深蒂固的思想,他总是认为欠了别人的就一定要还给别人。
“想多了吧?”
夜针跳上一块山石,左右瞭望。很快,他便发现了一个山洞。山洞很黑,感觉也应该很深。洞口处满是乱草,应该是天然的野洞,不会有什么人或者什么野兽住在里边。他嘴里虽然念叨着冷箭啰嗦,可是他的心却也很细。经历了方才死里逃生的恶运,他忽然也体会到了害怕的感觉。此刻以他们的体力,若是再受点什么埋伏,恐怕就是真的是有来无回、有进无出了。
“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
冷箭沉吟着说。有人在暗中帮了他们一把他敢肯定,可是他总觉得好像帮他们的人不止一个。
“嗯嗯。”夜针什么也没有听清,就连连点了几个头。然后他笑着说,“冷箭,咱去那边的山洞说吧。我侦查过了,那个山洞不会有什么危险。”
山洞的确不算太小,里边也确实没有什么人或者什么恶兽。但是山洞里却有有人住过的痕迹。几张石椅围成了一个圆圈,圈子的中间却没有桌子,只有一些早就失去温度的灰圾。山洞靠近墙壁的地方,还有几张石床。石床石椅上都落满了一层很厚的灰尘,显然证明了这些在这里曾经住过的人早就没有再来过了。
“应该是一些猎人曾在这里借住过一段日子吧。”
冷箭将山洞来回巡视了几圈,微微抬起头,望着石洞的顶层淡声说。这是一个早已被人遗弃的山洞。石椅之间的灰圾足以说明有人在这里烤过动物吃。墙壁上,有几个残缺的猎枪壳子。
“我也这么认为。”夜针轻笑着附和说。他的心情已经慢慢变得开朗了起来。不管怎么说,现在还活着,这至少算得上一件令他觉得开心的事情。顿了顿,他接着轻笑起来,“管他呢!冷箭,总之,现在我们又有个家了。”
就是家的成员少了些......
他嘴角的笑容忽然变得僵硬苦涩了一下。
“嗯。”没有看到夜针笑容的隐变,冷箭沉声说,“依咱们两个目前地伤势,恐怕还真需要在这里疗养一段时日。算是个家吧。”
也许,能够息身的地方,都可以称得上是“家”吧。“家”,在他的眼里竟有些陌生,带着令人觉得陌生的温暖。
“呵呵。”夜针轻笑,“冷箭,你看看,咱们每个月就要搬一次家呢。多有钱是吧?这生活,飘泊不定,有滋有味。”
“夜针,刚才,你有没有发现,救助咱们的人好像不止一个?”轻轻地在心底叹了口气,冷箭便不着痕迹地转移过了话题,精力也便集中了起来,“我的直觉告诉我,在那个最关键的时刻,总共有两个人帮了我们。一个,用剑借光,打偏了那两道足以要掉咱们两个性命的月光气剑。而另一个,则动用了极高的灵力,吸来了浮云,降起雪花遮挡了所有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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