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第1/2页)刀影像是从天外飞来,破碎虚空一样尽情射来。九公子瞳孔蓦然放大,死亡的阴影迅速占据了害怕,神经自然散发,于不知不觉中达到了半无为状态,焕发出强大战力。
手指无令自动,浸淫了二十年的白刀仿佛化作一潭春水融入骨子里,手抬起,暗合天道,人刀终于在巨大压力之下短暂融合。
就在福王爷的白刀即将射入额头时,九公子的手指终于松了,白刀呼啸而出,锋利的刀尖迅速撕裂空气,肉眼难见的高速准确的迎上对面飞来的白刀,速度与准确度结合的叫人难以置信。
两把白刀骤然相撞,空气中轰发呛郁金属味道,白刀急速下产生的强烈火化亮白胜昼,远远看去,就像黑夜花火一样鲜明。
九公子蓦地闭上双眼,再也睁不开。白刀迅速分解消失,微风拂过,不剩丝毫。
就在白刀消散殆尽时,九公子轰然倒地,再不余半丝气力,大口喘气,呼声不断。他尚是首次遇到这种斗争,这是一次没有丝毫花巧的比试。一招,只有一招,这一招却需要灵与肉的完美配合,需要散发出自己最大的能力与潜力。
初次达到半无为状态,迅速抽空九公子的所有体能。
九公子刹那间仿佛被空间撕裂,不断需要自己拼命逼迫潜力,才能勉强抵挡住空间的撕扯之力。只一息,已经精疲力竭!
半无为状态,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来不得分毫讨巧。
这完全是能与气的决斗,绝不是技与艺的比试。
福王爷盈盈一笑,探手将九公子扶起,伸手点住数穴。将他双足内环,忽然按低他头,埋与双足之间,宛若一个球体。
随后取出一把白刀穿过他衣领与袍底,深深插入地底,然后双掌用力,轰一下尽数轰在地上,地上立时出现半仍高一方洞穴,福王爷抬手将九公子提住,往洞里一丢,然后双足用力,刷刷踢起泥土石块,将九公子埋没。
就这么迤然去了,吓得众家丁目瞪口呆。远远的一个灰袍身影落在群树之中,面有忧色,却不时勉强一笑,嗖嗖去了。
六鬼在后脚立刻跟上,看着被打得乱七八糟的花园,大呼可惜了。黄老二首先说:“还以为这福王爷大白天放花烛欢迎我们了,原来是和他儿子打架啊!”
黑老五呸道:“看他老头子瞧着挺和气,连自个儿子也打?”
白老六最爱与他抬杠,呸道:“定是那九小儿不好,哪有儿子跟老子打架的?”
紫老大素来佩服九公子,呼道:“屁!九小儿这样人才,哪有舍得打的?”
红老三不甘寂寞,道:“就是他老子不好,我要生个这种儿子,我也不打的。”
绿老四阴阳怪气道:“就你还生的出来?也不找个镜子瞧瞧,这脸长的跟个猴屁股似的。”
红老三不想他说话如此难听,大动肝火,反唇相讥道:“嘿嘿,就你这王八绿好看?”
众人各说各有理,就在争持不下时,一把柔和却不失威严的声音传来道:“六位不要再吵了,还请先去休息,我有话要对我儿说。”
六鬼看来人是福王爷,不好说什么,不过环顾四周,又不见九公子,奇道:“兀那老头,九小儿在哪呢?”只看见福王爷似乎没动,却刷的出现在眼前。
众人大惊失色,原来看时距逾数丈,福王爷似乎只跨了一步就移到面前,焉能不惊。眼见福王爷盈盈坐在一团废渣面前,众人互望一眼,心中好奇,更不想离去了。
福王爷似乎知晓六鬼心思,面目抬起,眼光陡寒,数十年培养而成的上位者威严自然流露,厉芒外出,见者胆寒。
六鬼被看的心惊胆颤,黄老二最是聪明,道:“老头刚才说他有话与他儿子说,我们留在这里岂不是自认是他儿子么?我先走了。”
其余五人一听,纷纷责怪自己为何想不出这等冠冕堂皇借口,虽然不想承认黄老二聪明,心下又确实被福王爷看的害怕,只得打着哈哈,“就是就是,我自是我爹妈生的,岂是他儿子?”纷纷扬长去了。
福王爷低下头去,伸手将袍底纳入怀中,举起不少废渣,用手力将它们一一捏碎,撒进先前废渣缝隙中去,使九公子再呼不得半分气息方才住手。
福王爷忽然郑重的俊目环顾,确信四周没人,方低着嗓子道:“九儿,现在我跟你说的就是箭雨白刀的真正精华。以前我不好管你,不过现在你多事繁身,若不能领悟,还不如让你死在家中,至少我还收你尸体,免得日后客死异乡,徒增伤悲。”
泥下的九公子本就是大口喘气时忽然被福王爷压制成球,早已呼吸不畅,此刻被埋藏地底,再也呼吸不得半分大气,大为难受不过,若不是被点了穴道,早已脱身而逃,不受这苦痛。
知道福王爷此时说的一定非常重要,恐怕是性命攸关的事情。立刻抱元守一,心神凝滞,除了自己,天地与福王爷的说话,再也感受不到别人和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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