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商业帝国 第四十节 澳大利亚 五
第六章 商业帝国 第四十节 澳大利亚 五 (第2/2页)至于捕鸟的网,那真地很细,张在两棵树之间,用几张网就能封住一大片,然后一帮人去赶鸟,只要撞上去就会被挂着。
大羊的族人没见过鱼网,他们只会用细长的矛插鱼,他们也不会用网抓鸟,他们只会用箭射,或是用飞来飞去的木棒。至于司马双龙等人用的弓和弩那就不用说了,这是番人只看摸不敢拿的。
入夜,番人开始弄出一大片烧烤场地,白天抓来的食兽虫鱼这会就成了美食,而且这些番人一吃高兴了,就会围着火又唱又跳。白天大家都在忙,行军的行军,打猎的打猎,找矿地找矿,与大羊地族人接触不多,可到了晚上,特别是这种场合,就不一样了。
只在胯部围着兽皮或是草裙、脸上画着彩色花纹的少女,围着燃烧得正旺的篝火跳起古朴、奔放的舞蹈。几名满脸涂得漆黑、额头上涂着黄白颜料的土著青壮,吹着碗口粗的竹筒做的乐器,敲打着木鼓,摇晃着身子,而且场面大点时,会有很多人参加,他们也会非常热情把汉人士兵也拉去,这会是最最尴尬的场合。
因为长弓部落人男地只在小鸟上套个套套,还没套全了,还露两蛋蛋在下面,女地胸口都是两团肉在跳来跳去的,要命地是,光这两团肉就算了,偏偏还要在那两团肉上画些鬼符,弄的人一眼看就去盯着要看个究竟,几下一看,底下那支就硬了。
长弓部落他们与所有的土著一样,在婚姻制度上都是群婚制。什么意思呢,就是实行的是外婚制,胞族间严禁通婚。而且在长弓部落里面他们还有婚姻级,比如,大羊部落里,长老和有身分的男丁所出的的孩子,只能与胞族里相应身份的人结亲。在家庭中,每个成年男子好象不止一个老婆,有两个左右,这些算大老婆,可以同住一个木屋里,另外还有小老婆,自己有自己的屋子,与孩子住一起。比如大羊就有两个老婆,这两个老婆与他同住大屋,另外他还有六个小老婆,领着孩子自己有小窝棚。
作为一个不停在迁栖的部族,他们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族内性关系控制的较严格,而对外族则控制不严格,毕竟外来的基因能改良部族血统,当然了,那会他们可没这种知识。他们知道的是,生越多孩子越好,人多了部族才会强大,那会的出生和死亡比率都很高,还有,一个男的有几个老婆时天天弄,往往弄不出孩子。当然。那会他们也不知道这是因为精子质量不好精子数量较少。这些都没关系,都不重要。
大羊知道,这次与船上人一起北上,对他们的部族是个好机会,可以借种,可以弄到厉害的祭品(武器)。最最重要的是那个神奇地小木棒。长弓部落还在钻木击石取火,而师大强他们早就用上火柴了。
白天大家都忙,那么晚上,晚上就是好机会了。部族里成年女人共有两百多人,成年男子才一百多,孩子和老人有两百多。这两百多成年女子中,按师大强看。年龄在十五到三十之间的有七十多人,其实不对,但番人长的黑,看着老。不过师大强也只是在统计人丁,他对这些番人可真的没什么想法,差距太大了。
暹罗那会。那里的女人,与汉人相比只是黑点矮点,别的在各方面还都差不多,人家也懂用香粉,也知洗地干干净净。这里的番人虽然洗净了,但身上还是有味道,不过番人也是聪明,他们知道用特殊的叶汁擦身体,知道嚼某种植物来净口。还知道晚上跳舞时头上戴花。
方郎中看着大羊部族里的人晚上的表现。那可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一看就是想要借种的样子,他早早的就躲了起来。
清虚道长则是在采风,他总以为,象他这种人,应该没有女人会中意了。哪知,长弓部落里地人最大的特点。除了身上的长弓和男的尘柄上套以外。还有就是澳洲山地部落特有的长头发,清虚道长头上有绾。下巴上长长的胡子,这点仙风道骨,在大羊族人眼中,绝对是个长老级地人物。事实证明,清虚道长还就是个大人物,白天他总是在树下休息,总有一大帮人围着他转,有好东西都要送给他看,这在长弓部落里,绝对是个长老的标志。老人家开始还乐呵呵的看着那些番人舞来舞去,后来就发现不对了,不时有的些番女窜到他身边拉他上场子,而且两料粒大奶在他身上擦来擦去,吓的他心中暗念“无量寿佛无量寿佛”落荒而逃。
晚上有机会被拉去参加这种活动的都是些军官,师大强对这种东西一向是不管的,当初他们也是疯过的。这帮军官中,除了那些好色性急的之外,只有两种人会动心,西洋过来地和夷洲少数民族参军地,大多数从大明朝过来的士兵和军官,对这些番人都是敬而远之的。但师大强这次走了眼了,除了中途退场的,只要是碍着面子坚持到最后的几乎都着了道了。师大强是中途退场的,两个团长是与师大强一起走的。营长连长级的留下了不少,方郎中和清虚道长地手下留下地更多。大羊的族人下了狠招,在后来上地椰子里放了春药。
开始有人药性上来的时候,还知道跑拉着番女跑到一边去行事,而有一些中药深了的,当场宣淫,只要有一对示范,马上整个场面就乱了。整个一个群媾图,场面极其**,以至于,第二日,少数人光着屁股在户外睡到天亮,被士兵悄悄架回,这事弄的师大强极没面子,而大羊部部族里的人象是没事一般,反倒更为殷勤。
“tmd,那几个青果子,就这样被人开了?”毛成刚这个团长极为生气,他觉得手下的军官,特别是两个二十都不到的连长,这两个不应该呀,别的几个就算了,荤的笑话也会讲,有钱也会去找些莺红柳绿,有两个可真是老实人呀,还是上过学堂识文断字的,是东家办的学堂里出来的呀“那还能怎的,赵强那时还不是更惨。”这话是方郎中说的,话虽然这么讲,但脸上挂着笑意,赵强就是那个在伊利安岛被番女绑了后被轮了的。
“清者自清。”清虚道长发话。
“呵呵,道长,昨夜那点清水,差点也被搅浑了吧。”师大强拿他打趣。
“唉,番人不可理喻,不可理喻。”马上,道长捋捋胡子,不吱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