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兽人的哀歌(1)——同调

第十九章：兽人的哀歌(1)——同调 (第2/2页)

有时是家具的摆设，有时是茶杯的位置，有时甚至只是空调的温度……那是只有他们两人，才能看得懂和接收到的讯息。
　　
　　“那家伙”很清楚杜杰一直在追踪他，一开始的杨兴酒店就是一个局，他故意漏出消息让王副查到，从而引杜杰到那儿，让他遇上黄将军和桑罗，加入了暗嗣之主的甄选；而后，他刻意摆放了烟云酒吧的火柴盒，就是为了引杜杰看到沈瑶起舞的一幕。
　　
　　他很了解杜杰的性格，知道即使不遇上蜘蛛少年的事，杜杰也会先将注意力集中在甄选上，而后在周五晚上，才会来到酒吧勘察。
　　
　　这场加演，一定也是“那家伙”的授意。
　　
　　“我早和你说过，这个世上，每个人都在说谎。”杨老板家花瓶里向日葵的方位向他表达的，就是那家伙常说的这句话。
　　
　　杜杰刻意将杨老板折磨死，撬开她的嘴问出来龙去脉。可他很清楚，那家伙根本不会留下真正值得追踪的痕迹。
　　
　　他只是在杜杰表示着“我在看着你，我能操纵你”的变态式关心。
　　
　　在这五年里，杜杰成了一流的飞贼、伪装师甚至侦探，但他还是查不出那家伙半分的踪迹。他也曾经怀疑过，那家伙是不是个妖怪。
　　
　　现在看来，如果那家伙连暗嗣的存在都一清二楚，他很可能就是其中之一。即使不在这群傲客的队伍里，他也可能身在蜘蛛的队伍中。
　　
　　只有这样的解释，才符合那家伙的处事风格：他就是要杜杰一直抓得住自己的尾巴，却一直碰不到他的背脊。
　　
　　可望不可及，远比渺无音信更让人绝望。
　　
　　杜杰受够了被操控，被欺骗。既然他想让杜杰参加，那杜杰就赢到最后。
　　
　　“我知道你说过，那不是我的情绪。”杜杰眼神坚定道：“可不管是谁的情绪，那些小喽喽能做得到的，难道你会做不到？”
　　
　　“激将法对我没用。”洛奇摇头道：“我说你不能用那招，你就不能用那招。”
　　
　　“所以你更希望我被棍子打死、大块头压死，或者被枪射死？”杜杰反问：“又或者，你希望我用出那个奇怪的能量炸飞所有人，再自己昏过去？”
　　
　　“……你很有说服力。”洛奇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不过如果你想学的话，我最好还是和你说清楚得好。”
　　
　　洛奇并没有说谎，情绪能量效果化的原理，是宿主驱动情绪，通过光之子/暗嗣将之具象化。
　　
　　然而，实体化和具象化不同，它所需要的，并不仅仅是宿主的情绪。
　　
　　只有光之子与宿主的情绪在某一时点上完全一致时，两种异世的情绪能量才会互相影响，互相放大，从而产生物理学完全无法解释的现象：情绪的实体化。
　　
　　如果利用磁场来解释的话，那就是人和精灵某一瞬产生了完全一致的共振，磁场的振动完全重合。
　　
　　这些情况说起来容易，但情绪的波动极难捕捉，而完全重合，需要精灵与宿主的情绪变化极为相似，甚至完全一样。
　　
　　之前在医院里，洛奇是利用自己的经验和能力，在杜杰启用“守护”之后，模仿并完全拷贝了杜杰的情绪磁场，将“守护”在半途中转变成了“盾护”。这个做法成功率既不高，而且对洛奇现存的能量消耗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