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我叫草稚京(2)
第十八章:我叫草稚京(2) (第1/2页)[bookid=1691937,bookname=《二疯的艳彩人生》]
两书加起来,哥也算是一天三更的大户呢……
(被番茄扔的到处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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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舞女在某栋大楼的天台醒来。
“啊!”舞女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摸她脸上的眼罩。很显然,那东西已经被摘走了。
“怎么了,暑假女王?”满身刺青的少年将眼罩丢到了她面前:“或者暑假结束了,你就变成了,沈瑶?”
沈瑶一愣,那声音、那体型好像一个人,但他的脸却不对。犹豫再三,沈瑶还是试探性地问:“杜……杜同学?是阿飞,是杜同学么?”
少年笑着将脸上的伪装卸去,露出了原本的面容:“不是只有你才会伪装,不过我猜这件事你应该早猜到了,是不是?”
杜杰曾对沈瑶说过,在没人的时候可以叫自己阿飞。他敢这么轻易地将自己的诨名说出来,是因为如果不是那些混在社会底层的人,只会把阿飞两字当成普通的小名。
可是,如果沈瑶不只是个天真无邪的学生,而是个常驻酒吧的舞女,那她就很清楚阿飞,就是南荣区的飞贼。
杜杰和沈瑶的面色一下都变得非常难看,他们同时发现彼此最大的秘密,被对方得知。
讽刺的是,那是他们最不想让对方知道的事实。
“只要我愿意,你就会是我的朋友?”
“我……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的一切都是谎言?解释你的父亲不但不在玩具厂,还把你当玩具利用?”
“我,我……”
“还是你想再编个谎言,再让我相信一次?”
杜杰的声音越来越高,沈瑶的声音则越来越低。直到一个变成了嘶吼,一个变成了啜泣。
“真像夫妻俩吵架。”没心没肺的洛奇乖乖地躲在远处,一点都没有插手的意思。
洛奇很清楚,这是杜杰在善恶之间摇摆的关键时刻。
不知过了多久,沈瑶才停止了哭泣。杜杰就如雕塑般立在那里,既不回头,也不离开。
沈瑶深呼吸了几下,平复道:“我父亲曾经在玩具厂呆过,后来他借钱投资一批玩具,结果赔得血本无归,那批玩具,就是我给你拿的那个……”
在投资冒牌高达系列的制销被套后,沈瑶的父亲老沈赔掉了所有的积蓄,他开始借钱想翻本,后来,他借钱用在一件自认为更能翻本的事上。
赌博。
沈瑶十四岁那年,老沈没能把本翻回来,反而将她们的未来,全都输了出去,输给了赤光会。
赤光会本来准备让老沈做些非法的苦工还钱,他们本没有把主意打到容貌并不出挑的沈瑶身上,直到有一个人想起,他曾在自己女儿的毕业典礼上,看到过沈瑶跳舞。
那段舞,让所有看过的人记忆尤新。
你很难想象赤光会追债的方式:他们不但包了沈家父女的吃住,还给沈瑶请了职业老师教她跳舞。而作为交易的代价,沈瑶签了一份二十年长的霸王合约来偿还老沈的欠款。那时赤光会的所谓舞蹈,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中国式”脱衣舞:舞者跳到最后,总会跑到客户的床上去。
所幸的是,在沈瑶出师之前,赤光会的大洗白开始了。
赤光会内部难看的台下账目债契,就分别被各路不怕事的老板买走。而买了沈瑶合同的,正是她最初跳舞去的,烟云酒吧的杨老板。
在杨老板发明的所谓高雅的脱衣舞酒吧里,“只看不碰”的规条很好地解放了沈瑶,再加上放大眼部效果的妆扮,沈瑶就这样成了烟云的头牌。
杨老板很清楚,一个神秘感型的舞者,不能出场太多太密。因此他在原有的合同上更改了一条:一年只要沈瑶演出到60场,就算这一年的本利结清。
只有不逼人太甚的规条,才能真正长期地吃住一个人。
原本在学期开始前,沈瑶已经完成了今年的份额,她本以为可以一如往日重回正常生活,可是……
“你的父亲又赌了,然后又输了。”杜杰抢道:“所以你要加演一场还账,结果就遇上了这些事?”
沈瑶蜷着身子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这就是事实。”
“你说对了,我还真不相信。”杜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丢给沈瑶:“不管你欠那母老虎多少钱,你都不用还了,我替你解决。”
沈瑶立时愣住,她看着杜杰的背影,眼中不知是愧疚还是感激。
“你别误会,我只是有些自己没用的闲钱罢了。”杜杰冷冷道:“我希望以后你即使在学校里再见到我,也不要再和我说话。祝你交新朋友愉快。”
沈瑶赶不及再多说一句话,杜杰已经跃下天台,消失在了夜色中的楼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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