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哀伤之舞(1)
第十七章:哀伤之舞(1) (第2/2页)房间里既不是堆积成山的筹码,也不是四处飞溅的鲜血。
“脱衣舞酒吧。”洛奇的失望溢于言表——虽然是机器老鼠的言表:“搞得那么神秘兮兮,结果只是个脱衣舞酒吧?”
“这里虽然是黑都,但这并不表示这里就到处都是违法的东西。”杜杰在吧台旁坐下:“顺便说一句,脱衣舞酒吧,在中国一直是违法的。”
竖直的钢管,在钢管旁摇曳的身姿,塞进内裤与文胸的钞票,吹着口哨的男人们——没错,这个烟云酒吧的内侧,是一个标准的美式脱衣舞酒吧。
“往好的地方想吧,”杜杰笑着拍了拍身旁的标志:“你在其他城市,可找不到这样正规的脱衣舞酒吧。”
那是一个很有趣的标志,上面画着一只停在女人****上的咸猪手,然后大大地打了个叉,旁边附注的解释是:“只准给正场舞者小费,严禁进行身体接触。如有兴趣进一步发展,请在舞者同意的情况下进入包房。”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很显然,这里的老板深谙其道。男人这种生物,就是越碰不着的越想碰,越肯花钱碰。
一位兔女郎装扮的女服务员走到杜杰身旁,妖娆地问候道:“这位客人好像是第一次来么,需要我给您推荐一些好菜式么?还是来一瓶红酒?”
杜杰立刻回到“上瘾的小黑”状态,抽着鼻子道:“才,才不要。这种地方开一瓶就够我几个,几个月收入得了,我要啤酒,一百畅饮的那种。”
兔女郎的面色刚要变差,杜杰已经将伍佰元拍在了桌上:“这样我就可以把剩下的钱,都给你当,当小费了。”
阴转多云,兔女郎立刻笑脸迎人地伸出手,她手臂内侧那半裸女郎的纹身,引得人无限遐想。
可是,杜杰却在此时压住了钱:“如,如果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还有,还有更多的钱。”
兔女郎并不笨,她立刻警惕起来:“你问话的方式,像一个警察。”
“你,你觉得我像警察么?”杜杰神秘兮兮道:“我,我只想找我的火头,他已经不见好多天了。我,我要他的东西。”
“火头”是镜海的地方黑话,意思是给自己供应毒品的上家。
镜海有各种各样的犯罪,但无论是在赤光会、南十字盟还是现在,这里都很少有毒贩光顾。两大帮会都认为,自己在外面做什么是一回事,但镜海是他们的故乡,他们还想为自己留下一片清明。
一段时间里,在镜海贩毒如果被抓的话,毒贩甚至更愿意落在警察手里,而非帮会的手上。正因如此,每个吸毒者都有特属自己的火头,他们绝不会去招惹不认识的新客人,或是新老板。
瘾君子丢了自己的火头,那可是天塌地陷的事。兔女郎看着杜杰不规律的身体抽搐,眼神立刻软了下来:“等我送完这一轮再回来,你再问我好了,我看能不能帮得到你。”
“谢,谢谢。”杜杰又抽了两下,感激地看着兔女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