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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吐实情袁钧身世,查阴谋唐县赌坊

第三百一十五章·吐实情袁钧身世,查阴谋唐县赌坊 (第1/2页)

刘铭随后信步先前行去,突然闻嘈杂声一片,不少百姓围成一团,翘着脚往里看。
  
  刘铭走过去,听到里面有争吵声音传来。好像颇为熟捻。不由挤进去看看。
  
  等到见到一个胖子揪住一个和尚的时候,刘铭只能叹息。胖子是老五,和尚却是袁钧。
  
  刘铭没有想到袁钧还没有离开襄阳。
  
  袭驾的时候,他第一个想找的就是袁钧,可终于还是忍住了这个念头。他和袁钧都不是小孩子,做事都可以自己做主,更何况在他看来,八陡山的年轻人中,袁钧绝对算得上少年老成。
  
  有快乐喜欢和朋友一起欣赏,有忧伤喜欢一个人品尝,他和袁钧无疑都是这种人。
  
  失意地时候,安慰一个人最好的方法不是在他耳边聒噪个不休,给他时间和空间去抚平创伤才是朋友应该做的事情。
  
  刘铭想给袁钧一段时间考虑,也不让兄弟去找他,可老五等人显然不是这么想。
  
  “袁钧,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老五抓住袁钧的脖领,用力的摇摇,“你清醒下好不好,你难道忘记了我们一直都是兄弟?”
  
  旁边的一个百姓不解,低声向同伴问,“这两个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怎么会是兄弟?”
  
  另外人不屑道:“这有什么稀奇,或许是同父异母吧?”
  
  “你们瞎说什么,这是得道高僧支娄迦谶大师的亲传弟子,上次说法的时候我见过……”
  
  众说纷纭,袁钧望着老五,还有他身后的叶辰,目光如水,平静道:“这位施主,贫僧三忍。”
  
  “三忍,我看你是白痴才对。”老五激愤道:“走,去和我见少当家,你有什么话,和少当家讲。”
  
  叶辰一旁道:“老五,你先放手,有话好好说。”
  
  老五却是不放,只望着袁钧,“袁钧,有什么天大的难题,我们兄弟一起还是不能解决吗?就算不能帮你解决,说出来总好,也比出家强上很多。”
  
  “罪过,罪过。”袁钧双手合什,“贫僧不认识什么少当家,诸位施主认错人了。”
  
  “那你可认识袁钧吗?”
  
  袁钧扭头向旁望过去,见到满面笑容地刘铭,老五几人大声呼道:“少当家来了。”
  
  刘铭微笑上前道:“三忍大师,我有些事情需要解惑,不知道大师可有时间?”
  
  袁钧叹息一口气,“不知施主有何疑惑?”
  
  “请大师借一步说话。”刘铭当先走去,百姓见到没有热闹可看,一哄而散。老五死拉硬拽拖不动袁钧,刘铭一句话就让袁钧跟在身后。
  
  叶辰脸露喜色,心道有戏,老五搔搔头,嘟囔一句,“老大就是老大。”
  
  刘铭随便找了家酒楼,让酒家准备个单间,上了素席,端起杯茶水道:“无论大师是三忍还是袁钧,只望以后若是有缘,能常常相见。”
  
  袁钧端起茶杯,脸上看不出喜乐,“多谢施主。”
  
  “不知大师可否给我解个疑惑?”
  
  “请讲。”
  
  二人说的客客气气,只是双眸中都有了感慨,老五只是搔头,心道这个袁钧,以前只觉得他郁闷。现在是让旁人郁闷。
  
  “我曾经有个兄弟,和他情同手足。”刘铭感慨道:“他一直在帮我们做事,那时候地我们还是踌躇满志,只望兴复汉室尽在我们掌握之中,可是徐州一战我们根基有损,大家南下发展,他却一年多不见。不知道大师可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袁钧沉声道:“施主的兄弟去了哪里我不知道,可我却可以给你讲个故事。”
  
  刘铭眼前一亮,“大师请讲。”
  
  “从前有个人,生于大户之家,一直都是开开心心地过日子,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哀愁。”袁钧怅然道:“他只以为一辈子都是如此,可没有想到惊变往往发生在人最得志地时候。他的先辈在朝廷已经位居极品,他的父亲亦是如此,只是人往往都是如此奇怪。终生都是少有满足的时候,或许只有等到死地那一天才明白,一切都是虚幻。”
  
  老五听到这里。想要动嘴,刘铭却是及时止住,只是问,“那后来呢。”
  
  “这时候,他家来了个道人,很是神秘。和他父亲在密室中谈论了三天三夜,那个得志地人开始并不知道。后来也就慢慢地知道。原来道士劝他父亲积蓄实力准备趁天下大乱当皇帝,这世上还有比当皇帝更诱人地事情吗?”
  
  袁钧说到这里,眼中有了讥诮,神色抑郁下来。
  
  老五想说,这才是你小子惯有的神色,什么三忍大呆,心若止水,统统都是秃驴的胡扯。
  
  其余的兄弟却只是静静地听,老五只能嘟囔句,“我是当不上皇帝,如果真的能当上皇帝的话,那也十分诱人。”
  
  袁钧沉吟半晌,脸上有些悲哀。刘铭却道:“我记得支娄迦谶大师曾经说过,迷时结性成心,悟时融心成性,世人迷时居多,大师莫要怪责。”
  
  “我不是怪他,我只是怪当初那人没有阻挡住父亲。”袁钧长叹一声,“可很多时候就是这般,事情的发生并不以某人的意志为转移,当局者更是和入魔一般。本来那人的父亲还有些犹豫,当得知来人是太平道人的时候,终于坚定了决心。毕竟太平道的势力那么大,绝不可能一时间彻底土崩瓦解,那人家中本就极有权势,再有太平道之助必定能有所成功。那人本是家中庶子,此时更想因此证明自己,他先是号召天下诸侯,建立威信,又在太平道帮助下得了冀州……总之现在越发向着皇帝的路上踏进。“
  
  刘铭饶是沉稳,联想到袁钧的姓氏不由想到了什么,动容道:“道人是太平道的人?”
  
  刘铭自然知道太平道的人没什么靠谱,可若是那人本身势力不弱,又好大喜功,被皇帝这样的诱惑吸引诚然很有可能。
  
  而袁钧说他祖上很是荣耀,父辈得了冀州,想来便是四世三公的汝南袁家了。
  
  袁钧并不回答,继续说,“可是天下大势,又哪里是一两句话能够说成?那人父亲败给公孙瓒那次,那人流亡中原,终于在一个山头安定下来,认识了很多朋友。如今想来,那段时间是他最开心的日子,只不过也终究有结束的时候。他的少当家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也乐得帮朋友忙,只可惜那人父亲还没有当皇帝,他的一个叔叔就先行了一步。到这时候他跳出那个原来的圈子,也看清了局势,知道自己的父亲若是想当皇帝,必定会被群起而攻之。可是当他想在北方告诉他父亲的时候,却发现他那些兄弟视他如仇雠,派人追杀。正赶上那人的朋友家中也有变故,要向南发展,他也便觉得在南方未必有什么用处,心灰意冷。”
  
  “他遇到了支娄迦谶高僧。承蒙他不弃,收为弟子。支娄迦谶高僧要劝人行善,他也就一路跟随,只是路过唐县的时候,他又碰到昔日地道人,当时他恨不得杀了那妖言惑众的道人,只是力不能及,这才去偷听他们的算计,知道了他们准备以神佛出世惑众,妄想再次效仿当年之法,逼一人起事。”
  
  刘铭凛然,这才明白命犯黄天,佛主不容八个字的部分含义。
  
  袁钧和太平道有恩怨,他还能提醒自己,实在是因为义气深重,他把前因后果说清楚,多半只怕自己再入了太平道的圈套。想到这其中的暗流汹涌,不亚于北方鏖战,刘铭心中涌出寒意。
  
  “好在人算不如天算,他们的计划双双受挫,只是他们颇有耐心,绝对不会轻易放弃。可是那人对这些算计也是无能为力,又知道那些人对逼反那人只是利用的性质,轻易不会伤害他,这才只是出言点醒。虽是兄弟情深,可他却早万念俱灰,不想插手凡尘之事,知道少当家定会体谅他的无奈。”袁钧又道:“施主,贫僧地故事讲完了,不知道可以走了吗?”
  
  刘铭缓缓起身,“兄弟情深,我也是不能忘记。如果大师可以的话,请告诉那人,无论失意得意,我们几兄弟对他的兄弟之情不变,他若是想要回来,我们很是欢迎。”
  
  袁钧叹息一口气,站起来转身离去,再没有回头。
  
  老五喏喏道:“少当家,就这么让袁钧走了吗?”
  
  刘铭坐了下来,有些失落道:“那我们还能做什么?”
  
  众兄弟无语,面面相觑。
  
  刘表逼视蔡瑁半晌,看得蔡瑁冷汗涔涔,几乎失禁,才道:“那日说出的话,我可不只是说说而已,蔡将军身为夫人亲人,查案一事……你须要负责。庞统失职,也应负责,若是你二人有谁查不出结果,别怪本官无情。”
  
  蔡瑁慌忙跪倒,连连称是,然而心里却在叫苦。
  
  他也不是蠢人,知道里面必有蹊跷,但是如果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蔡夫人必定牵扯其中。
  
  蔡夫人如果不是他一直以为的大姐,而是蔡家早有安排的另一条出路,跟不知道哪里的势力有牵扯……这就算说出来,未必不会被盛怒的刘表砍死……
  
  “对了……还有刘誉之,他派陆逊协助庞统和琦儿,如今出事了也难逃干系。你等……下葬之后找找彭城侯,将此事也托付给他!”
  
  刘表说到下葬的时候,脸上的肌肉还是抽搐了一下,继而拂袖离去,再没忍心看那玉棺中的尸体。
  
  等消息传到刘铭耳中的时候,刘铭只能报以无奈的苦笑,他早料到刘表迟早会让他查明袭驾真相,可是襄阳城中他的确已经没有多少人手可用了。
  
  陶家兄弟没什么可用的,徐盛这些日子又身体不适,不知道跟自己去查这些事情会不会累倒。伊籍简雍,也都起不了大作用,刘晔赵云又都被父亲带走,魏延随太史慈镇守豫章,他身边只剩了甘宁和一众锦帆游侠。
  
  以及八陡山的几个兄弟和声称要自己去查的陆逊。
  
  好在刘铭也算是有些线索,那日八相城的机关被人看得如此透彻,必定跟黄承彦脱不了干系,此时黄承彦却像是早早收到消息回了襄阳外的庄子。
  
  而那庄子,也正是在唐县附近。
  
  刘铭也不至于动多少兵马,只是带着甘宁和徐盛的几队亲兵前去唐县,然而让刘铭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徐盛……果然还是在唐县病倒了,众人只能在驿站之内先行休息,至于兵士众多,也不必惊动地方,各自散去便是了。
  
  “彭城侯,甘校尉,我又拖累你们了。这趟差事,我总觉得有分凶险,可要多加小心。”
  
  “放心吧,这次只是探查一下黄家的口风,不至于真的面临险境,文向你休息就好。”
  
  刘铭正安慰着自责的徐盛,屋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三人都是同时惊醒,扭头望过去,有人拍打房门低声道:“甘大哥在吗?”
  
  甘宁起身开门,见到是锦帆游侠之中的弟兄周邦,微微皱眉。“什么事?”
  
  周邦瞥眼一看,惊喜道:“彭城侯原来也在,那是最好不过。”
  
  刘铭听到他提及自己,向徐盛点头示意,走到房门,“找我有事?”
  
  甘宁不满道:“阿邦,你越来越不懂得规矩,彭城侯正忙。有事不能自己解决。一定要麻烦彭城侯吗?”
  
  周邦满是羞愧道:“甘大哥……”
  
  刘铭笑道:“无妨,大家都是兄弟,要是能帮当然会帮,难道是最近手头紧了,我还带点钱……”
  
  “出去再说,莫打扰徐兄休息。”甘宁拉着周邦走出去,带上了房门。他和这些人一起久了,见到周邦表情急促。绝非缺钱,眼角青肿一块,好像是被人打的,难道是惹了什么事?可他如今也算是彭城侯的禁卫,不惹别人已经是好事,又怎么会有人惹上他地?
  
  甘宁出去随手带上房门,带周邦到了院中的大槐树下,这才问道:“什么事?”
  
  “甘大哥。我们给你丢人了。”周邦惭愧的道。
  
  甘宁皱眉道:“你他娘的难道出去闹事了?我告诉过你们。这次出来是和彭城侯一起,你给我丢人不要紧,你给彭城侯丢人。我不会饶了你们。”
  
  “先说说什么事情吧,过去了责怪没有用,只能想办法弥补的。”刘铭问道。
  
  周邦有些喏喏,看了一眼甘宁,甘宁低声呵斥道:“彭城侯叫你说,你就说好了,婆婆妈妈的好不干脆。”
  
  周邦更是羞愧,“甘大哥,我错了。张庆和我喝完酒,说憋的久,要去赌一把,我也是有那个心思,这才找了家赌场。没有想到我们两个手气不好,输的鸟蛋精光,我本来说回来算了,张庆却是发了脾气,说赌场捣鬼,要人家赔钱了事。没有想到赌场居然有两个好手,愣是扣住了张庆,说让我回来拿钱赎人,我打是打不过,越想越憋气,这才来求助甘大哥的。”
  
  “你以后莫要叫我什么甘大哥,我就是你孙子。”甘宁叹息道:“这种事情才来找我,难道我就是给你奔波的孙子命?只是这唐县到底是处处不同,就算是个赌场都敢扣住彭城侯的禁卫,实在是天做的胆子。”
  
  “甘大哥,我没敢说我们是禁卫,也没有敢报你们的字号,只怕给你们丢脸的。”周邦苦笑道:“我想这种事情要是惊动了县令,那才是真的给彭城侯丢脸,要不怎么来找你呢。”
  
  甘宁这次倒是点头,连连冷笑道:“那好,我和你去看看,想见识哪家赌场有这么大的权利。”
  
  “甘大哥,对方手头很硬。”周邦喏喏道。
  
  甘宁愕然,“你说我也打他不过?”
  
  周邦求救的望向刘铭道:“倒是不能这么说,彭城侯文武双全,我想彭城侯过去露一手,也不用太费周折的。他们的人……实在不少。”
  
  “左右无事,我就先跟你们过去。”刘铭笑道:“兄弟有难,我总要帮上一帮。“
  
  周邦大喜,甘宁却是皱起了眉头,“阿邦,你去把兄弟都叫上跟着我们……”周邦不解道:“叫那么多人干什么,我觉得彭城侯和甘大哥两个人足矣。甘大哥武功盖世,彭城侯足智多谋,你们两个如果还不能摆平,这天下估计也没有谁能摆平了。”
  
  甘宁微笑起来,“你小子就会说话,哎呦,我肚子有点疼,好像吃坏了东西,要先去茅厕,你和彭城侯在外边等我,我一会儿就到。”他说着捂着肚子向茅厕地方向跑过去,刘铭却是道:“阿邦,你等等,我和同伴说一声就走。”他走到老五和叶辰地房间片刻后,已经走了出来,和周邦到了县令住宅的外边,随口问道:“阿邦在兴霸做了几年了?”
  
  “也有五六年了。”周邦答道:“彭城侯,以后我还要指望你多多栽培,彭城侯仗义,以后有话说一声,兄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地。”
  
  刘铭笑道:“好,没有问题,大家都是兄弟,现在不是战场,我也好久没这么跟手下弟兄说说话了。放心,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对了,你说赌场有两个高手,武功到底如何?”
  
  周邦犹豫下。“比我们高明一些,不过我想也是高明地有限,当然和彭城侯不能比的,我想彭城侯只要出手,断然没有任何问题。”
  
  刘铭点点头,微笑道:“原来如此。”
  
  这时甘宁也赶了出来,系着裤带道:“他娘的,拉了泡屎就好了很多。走,阿邦,我们把他们打的屎一般。”
  
  三人都是笑,并肩没入了黑暗之中,徐盛人在房间,却是沉吟不语,双眉紧锁,好像想着什么。房门外突然传来响动。徐盛凝神问道:“是谁?”
  
  “老五我就让你小心些。可你还是惊动了徐将军。”叶辰不满道:“徐将军,是我,叶辰。”
  
  “请进。”徐盛轻声道。
  
  叶辰和老五有些尴尬的走进来。徐盛却是笑道:“你们过来做什么?”
  
  二人见到徐盛微笑,颇有暖意,互望了一眼,“彭城侯让我们过来的。”
  
  “哦?”徐盛不动声色,心中暖意上涌。
  
  “他说你现在不舒服,自己又要出去做事,这才找我们过来看看,只怕你有什么吩咐,又是没人知道。”叶辰解释道:“我和老五怕惊动你,就盘算在你门口守着等候,没有想到老五不小心发出声响。”
  
  “彭城侯吩咐你们什么你们都会去做?”徐盛指指凳子,“坐,都站着干什么。”
  
  “当然,”老五沉声道:“他是老大,老大吩咐的不去做还是什么老大。”
  
  “他若让你们去死呢?”徐盛笑道。
  
  老五愕然,叶辰却是摇头道:“怎么会,少当家宁可自己去死,也不会让兄弟们去送死地。你不知道,有次我们遇到匈奴兵,他都杀了出去,见到我们几个被困,又是不顾性命地杀回来,要不是老天有眼,天子那边来了帮手,我们都早死在那里。你说这样地人,怎么会让兄弟们去死?”
  
  徐盛静静的听,半晌才道:“过来坐,我想多听听彭城侯的事情,不知道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叶辰笑了起来,“少当家和我们说了,徐将军看起来沉默寡言,其实是性情中人,要好好相待。你早知道我们的底细,说了也无妨,我们其实是土匪出身的……”
  
  三人都是笑,一时间没有了尴尬,叶辰才要再说什么,徐盛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房门处出来敲门声,徐盛喃喃道:“今天我这儿倒也热闹。”
  
  房门打开,却是一个下人,端着茶水走进来,卑谦道:“几位大人,这是曹县令让我给你们准备的上好神仙茶,还请你们慢用。”
  
  “这个县令倒也客气。”叶辰微笑道:“谢谢他地好意,你下去吧。”
  
  下人放下茶水,倒退着出去,老五正是口渴,倒了杯茶水要喝,叶辰却是低声道:“胖子,这茶不能喝。”
  
  老五愣住,“为什么?”
  
  “茶水有问题。”徐盛皱眉接道:“这是我的房间,要送茶杯子一个就好。你们才到,他们就送来茶水,而且还是三个杯子,难道他们一直在监视着你们?”
  
  叶辰又惊又佩,暗道人家不愧是将军出身,观察细微那是自己远远不及。老五也是皱眉,“曹县令要对付我们?我们和他没有什么瓜葛,他为什么要对付我们?”
  
  徐盛凝眉道:“倒一杯茶水给我。”
  
  叶辰不解其意,倒了杯茶给床上的徐盛,徐盛闻了下就道:“茶中放了迷药,我们不如将计就计!”
  
  徐盛房间对面的屋子上伏着两人,留意对面房间的动静,一霎不霎。
  
  二人都是黑衣黑裤,黑巾蒙面,伏在房顶上纹丝不动,听到房间内突然有人大声道:“这茶不错,胖子你再多喝点。喝完了我再去找下人要来。”
  
  房顶二人都是冷笑,互望了眼,看出彼此眼中的得意之色。
  
  隔着窗子,见到一人站了起来,拎着茶壶向门口走来,突然晃了两晃,栽倒在了地上。房间传来一声惊叫,“老五。你怎么了?”
  
  紧接着就是咕咚咣当声响。转瞬房间变地静寂。房顶二人不再犹豫。轻飘飘的跳下来,推开房门,只见到房间地房门处倒着一人,另外一个却是倒在桌子旁,床上坐着徐盛,茶水撒在床榻上,无力地望着二人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害我们?”
  
  二人黑巾后都是寒光闪动,“什么都不要问,跟我们走一趟吧。”他们目标却是徐盛,见到茶杯摔在床上,徐盛虚弱非常,也就不放在心上,齐齐的上前,就要伸手去拉徐盛。一些不妥。只因见到了徐盛眼中的寒光。另外一人却是已经掀开了徐盛地被子,就要去抓他的肩头。被子掀开,‘嗖’地一声响。一只弩箭射了出来,正中那人地咽喉。那人惨叫不及发出,已经捂着咽喉倒了下去。另外一人觉察不好,慌忙退后,只是注意着徐盛地一双手,没有想到脚下一紧,‘咕咚’的摔倒在地,他不等起身,寒光闪亮的单刀已经压在他的脖子上,“不想死,就不要动!”
  
  那人凛然,就觉得脑后重重的被击了一下,转瞬昏了过去。等到再醒来的时候,身上满是冷水,却被绑在了凳子之上。徐盛还是在床榻上不动,另外的杀手却是不见了踪影。
  
  叶辰和老五一左一右地望着他,满是冷笑。
  
  “为什么要害我们?”徐盛还是那句。
  
  那人冷哼一声,抬头望向屋顶。徐盛笑笑,“老五,砍了他一个手指头。“
  
  老五毫不犹豫的出刀,那人闷哼一声,左手小指已经被老五斩了下来。
  
  徐盛还是笑,只是笑容说不出的冷,“我问你一次你不回答,我砍的是你的手指头,我问你两次不回答,砍的就是你的手,等到斩了你双手双脚后,你若是还能不回答,我敬你是汉子,我就放了你。”
  
  叶辰暗自寒心,心道砍了双手双脚后做汉子还有什么用?
  
  “为什么还要害我们?”徐盛又问。
  
  那人目光中终于露出了恐惧之意,“是他们让我做的。”
  
  “他们是谁?”徐盛追问。
  
  “郑度。”那人终于松口。
  
  叶辰和老五还没有反应过来,徐盛却是脸色微变,“郑度为什么要对付我们?”
  
  “我不知道,我真地不知道。”那人急急地辩解,“我知道的我都说了,他只让我们绑架你后带到赌场去。”
  
  “哪家赌场?”徐盛问道。
  
  “县城西的富贵赌场。”那人慌忙道。
  
  徐盛笑了起来,“多谢。”那人松了一口气道:“不谢……”他话音才落,就见到徐盛扬扬手,那人喉咙一凉,已被射中一弩,转瞬死去。
  
  老五和叶辰虽然也是马匪,也称地上杀人不眨眼,可见到徐盛的手段都是心寒,只是想好在这人不是对头。
  
  徐盛杀了那人后却是紧锁双眉道:“彭城侯有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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