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第2/2页)她这是什么话?靖锦似明白又似没一点头绪。“他为什么要跟你离婚?”
“因为他听到了你这些破录音!”此时的谙梨出现了真似在解脱自己一样,轻松地有了笑意,妩媚,骨
感。“你把这破玩意发给田观来吧,事成后我给你10万!”
她疯了?靖锦没有了狰狞,却有了失望。“别装蒜,这东西一发去,你就得宿天桥底!”靖锦死鸡还要撑
着脚。
谙梨露了鄙视,这更让靖锦觉得自己没了胜算,他想得知无效的最大原因:“田观来一直不肯跟你离婚,
为什么会因为这录音就肯跟你离了?你讹不倒我的!”
“叫你发去呀,还给你10万感谢费!”谙梨鼓励着。
此刻靖锦咆哮了:“理由是什么?不可能,你在骗谁!鬼才信!”
“哈,看你这死人样,真是烂泥扶不上箔!”谙梨侮了一句又说:“不跟你耗了,我得要回家,等你好消
息,记得来取我给的感谢费,10万!”说完谙梨真是跨上了车子。
疯了一样的靖锦,狠狠地把谙梨拖了下来,还发狂地把手上的录音器砸在一块砖块上,砸得稀巴烂。
原来,靖锦看到谙梨的从容就认为:把录音器发去给田观来,田观来就有理由跟谙梨离婚了,这样田观来
在婚姻法上占了大好的权宜,财产就不会多给谙梨,若没有把柄,财产就得与谙梨平分。
明明自己是在讹诈谙梨,反而帮了她的大忙,靖锦不疯就怪。
谙梨笑着说:“别说我不告诉你,你把这东西发给死人田观来,有两个人受益,一个是我,一个是田观
来,但你及你全家可得小心啦。田观来是一个养了几十个打手的人,你知道了他家的丑事,小心你一家的
性命吧,我的儿子不是田观来的,你杀了我跟我儿子,田观来不会掉泪,拜拜!”
靖锦呆呆地望着谙梨远去,疯又疯不起来,狠又狠不起劲,他相信谙梨所说田观来的狠,当年,谙梨为了
保护自己,才离开自己的,就是怕田观来会对自己下毒手,这事靖锦记得很清楚,所以,靖锦回家后也把
留底的所有录音砸个稀巴烂。但过了不久,靖锦发现了谙梨的话互相间有着矛盾,知道是上了当,但也不
后悔把录音砸了,因为他相信谙梨后来的忠告,若田观来知道了家中丑闻,自己第一个就是田观来的炮
灰,可能全家也没处可逃!
靖锦最后悔的事是:不能演得更像而使谙梨跟他旧情复燃!
。。。
谙梨回到家,笑中有哭,哭中有笑,但不排除她现在的心情是非常惶恐不安,她真怕靖锦会将录音器发给
田观来。
为什么她刚才与靖锦说话时这么镇静?那是一种把自己敢于死的表现,是一种在死路里求生的本能。
令谙梨有了自然、骨感的笑态最大的原因是:感到解脱!
解脱什么呢?录音若到田观来的手里,田观来一定回来狠狠地对谙梨,但也一定把婚离了,自己被软禁了
好几年,活守空房,这样的生活、这样的婚姻,早对谙梨没了向往,婚离了,就是最大的解脱!
所以,虽然知道是被靖锦讹诈,但得到离婚的自由比一切都鲜活,喜从心中来,故此,谙梨在靖锦面前真
真实实地回到了自由一样,使得靖锦信了她的说话。
只有谙梨知道:田观来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自己只和两个男人有过关系,儿子也是田观来的!人生,表
面风光的谙梨,实质是婚姻中悲哀的代表!
在谙梨的认知里,她也不知道田观来有没有知道自己跟靖锦的事,因为田观来不过问谙梨的私事,但曾暗
示过谙梨:别为我乱开荒!
这一夜,谙梨悲伤地渡过,事隔几天,谙梨都在惶恐不安的心态里,她无眠、失眼,爱呀,婚姻的窗门,
很多人羡慕富有,但若像谙梨这样,你,还羡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