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三章 (第1/2页)奕怡醒来,惊惶地拽过被子,极力地回想着昨晚。。。身边的这个男人就是昨晚和她在K歌房喝酒的男人,
怎么跟他同在一张床上了?
鬼要的,我怎么犯这样的糊涂了!
还被酒精注得头灼灼痛的奕怡,也顾不上痛了,她轻柔地下了床,拾起自己的衣服,急忙走进浴间里。
这事谙梨她们知道不?鬼要了,她们怎么会让我跟他来这里!
在回想的印象里,好像是自己搂着他。。。不可能!不可能!
当奕怡出来后,那个男人也刚穿好衣服,他朝奕怡望了一眼:“早!”没见他脸上有任何邪意。
奕怡拿过自己的包包,什么也不说,开门想走出房间,那男人朝她背后说了一句:“以后还可以见到你
吗?”
“没有以后!”之后,奕怡头也不回地离开。
出到宾馆,奕怡看不到自己的车,急忙叫辆的士,赶去汇金的停车场。。。
回到家的楼下,奕怡看不到严炜的车,不用问,他昨夜一定不回来,这样的“不回来”严炜不止一次,有
时候,一个月中有几次,这样的婚姻,明存暗亡!
。。。
今天午餐的时候,谙梨打来了三份快餐,叫上奕怡和方蔓,三个女人就在公园的树荫下吃着,姐妹仨中,
谙梨是姐,她是一个提得起放得低的女人,能干有钱,就是一个人在这个社会的实力。
但谙梨的婚姻充满戏剧性,她是一个不向婚姻低头的女人,丈夫田观来背叛她后,她哭过闹过,丈夫依然
死性不改,她也明白这个社会,要一个有钱的男人只守着自己不沾腥惹荤,是万中无一的事。
田观来是一个干大工程的男人,他常常到处跑,有时候离开家少则十天八天,多则二三个月,他在外面揣
着大把人民币,有另外的“知己”是自然而然的事,谙梨接到打来家中的陌生女人的电话就有好几个,像
田观来这种有钱男人的背后,历史诞生到现在,这“背后事”常见不鲜。
谙梨曾痛苦到要求离婚,不再吵闹,但田观来反对,田观来对她说,我在外面是有女人,但我只是逢场作
戏,我不会跟她们结婚,也不会跟你离婚。
谙梨反斥田观来,我们离了婚,你在外面爱咋咋的,这不是更好吗,为什么要控制我的自由?
田观来则说,我不是不爱你,也爱这个家庭,我常年在外跑,一个男人想回家要一个“需要”,千里迢迢
也难做到;我外面有女人,我知道这事是难以原谅,我也想得到理解,总之我不会跟你离婚,若我不在乎
你,也不会把这么多现金让你存贮。
现在儿子已经10岁,田观来真的没有把外面的女人带回来,也没有对谙梨冷淡,谙梨喜欢的物质,田观来
若知道都会送给她,包括她父母需要的东西。
甚至有一次,田观来看到一个男人打着雨伞跟谙梨走在一起,田观来也没有什么表示,这件事谙梨很清
楚,不知道该是喜是痛,在乎?在乎?只是片面吧!也许,有一种人善于把事看得开。
渐渐地,谙梨明白了这个社会的势态:婚姻的下雨天,走到哪里都一样湿!
自己是一个34岁的女人,离婚再婚,再婚中的男人就能对自己一生不变吗?谙梨深思过,她没这么愚笨,
那时候她图的是丈夫的爱,既然丈夫有了其他女人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法宝让鬼要去
吧;既然儿子聪明活泼,儿子就是希望,她现在图的是儿子;婚姻?谙梨不想再给它任何定义,评价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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