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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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送送牛哥。”风耀阳吩咐道。
　　
　　小五送牛豪出了歌舞厅，牛豪摆摆手说：“不用送了，别把我当女人一样，这一带我熟着哩。”
　　
　　牛豪酒意上来身体一阵燥热，把外衣脱了光着膀子大步走着。快走到风州一中门口时，在个昏暗的巷口前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叫喊声，然后他咧开大嘴笑起来。
　　
　　“小妞长得挺标致，脾气还不小。”巷中几个地痞模样的青年正围着一个妙龄少女。
　　
　　“让你叫，你叫的越大老子越开心。”
　　
　　“哥几个今天高兴才找你玩玩，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大哥，好像有人来了。”
　　
　　“怕什么，这一带谁敢管我的事。”
　　
　　“就是，别怕，学着点。哎哟！敢咬我？”
　　
　　“******，识相点，陪哥几个乐呵乐呵……”
　　
　　“老子来陪你乐呵乐呵怎么样？”牛豪按着其中那个被称为大哥的人的肩膀喷着酒气说道。
　　
　　“怎么着？冒出个想当英雄的？”几人丢下少女，朝牛豪围了过来。
　　
　　“你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知道我大哥是谁吗？”
　　
　　“******，敢坏老子的好事。给我上，往死里打。”
　　
　　“一起来啊。你们人越多老子越是开心。”牛豪把衣服往地上一扔吐了口唾沫说道。
　　
　　“老子今天就废了你。”那个叫大哥的人掏出弹簧刀向牛豪刺过来。牛豪身子一让，躲过刀子，右手拿着那人手腕一扭，膝盖跟着撞上去，顿时把那人撞翻在地。
　　
　　“这家伙会两下子，操家伙。”其余几人见了，马上就近抄东西。有的人拿木棍，有的拿玻璃瓶，有的拿砖头……围上来夹击牛豪。牛豪左躲右闪避开袭击，寻找出手的机会。
　　
　　牛豪和风耀阳从小就在街头巷尾和人打架，这几个小流氓哪是他的对手，没多大工夫就一个个躺地上去了。
　　
　　钱重曾经说过，千万不要和牛豪打架，你会弄得一身脏，而且让他很快乐。打完架的牛豪满面红光喘着粗气，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畅快。他捡起衣服笑着对躺在地上呻吟的那个大哥说：“有空咱们再联系。”
　　
　　“喂，那个……等一下……”那个被救的少女追了上来。
　　
　　“啥？要是向我道谢就算了。”牛豪继续走着没有停下。
　　
　　“喂！我叫你停下，你听到没有。”少女一把拉住牛豪手臂说道。
　　
　　“嘿！你这妞劲还不小。刚才只是手痒想打架，救你只是顺带的事。”牛豪极力想摆脱少女的纠缠。
　　
　　“你知道救的是谁吗？你叫什么名字？住在什么地方？今年几岁了？结婚了没有？”少女硬是抓着牛豪不放。
　　
　　“我管你是谁，夜深了快回家去。”两人拉拉扯扯，不觉已到了风州一中外的大街上。虽然路上没什么人，可牛豪却有点坚持不住了。
　　
　　“你要不回答我，我就不放手。”少女还是死死的抓着。
　　
　　“你这女人还真烦啊，我都是说了只是顺带救你，你还想怎样。”牛豪恼火的说道。
　　
　　“哼！谁让你救我，救了我就要负责！”少女霸道的说道。
　　
　　“负责？你要我负责？负什么责，我又没占你便宜。”牛豪几乎要跳起来了。
　　
　　“亏你还是男人，怎么敢做不敢当！”少女越发蛮横起来。
　　
　　“我我……马拉个巴子的！你快点放手。你要把老子惹毛了，老子强奸了你。”牛豪被比终于忍不住要爆发了。
　　
　　“好啊！来啊！”少女扯开上衣露出雪白的肩膀喊起来。“非礼啊！非礼啊！”边喊边拖着牛豪往大路上走。
　　
　　牛豪连忙捂住少女的嘴巴把她拖回来说道：“我叫牛豪！住在风州一中附近，今年十八岁，未婚。真是怕你了！”
　　
　　“这还差不多，牛嚎？嚎叫的嚎吗？真是有趣的名字。”少女得意的说道。
　　
　　“行了，名字也告诉你了，满意了吧，要嚎回家去嚎去！”牛豪抹抹头上的汗说道，对付这女人比和几个男人打架还累。
　　
　　“哎，本来还想让你送我回家的，看你人还不错就免了。我叫唐天桐，在二中念书，做个朋友吧。”唐天桐歪着脑袋说道。
　　
　　“唐天桐，二中的？好好好，我记着了。”牛豪说道。
　　
　　“牛嚎，今晚的事情，谢谢你。”唐天桐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去了。
　　
　　牛豪睁着大眼睛望着唐天桐的背影吞吞口水，心想：刚才到底是那几个流氓在欺负这妞，还是这妞在欺负那几个流氓。
　　
　　多年以后牛豪回忆他的这次遭遇总结出一句话：男流氓不可怕，女流氓才可怕。
　　
　　文理分班后的第一次中考如期而至。
　　
　　复习，考试，对答案，公布成绩，几家欢喜几家愁。
　　
　　成绩名次公布在教室后面的黑板上。
　　
　　“小敏第一，陶陶第二，止水第三，前三名倒没什么悬念。”钱重面无表情看着成绩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