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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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林青问，“是不是为了钱？您放心，如果是这样，多少都不会成问题的。”
　　
　　柳夫人又一次哈哈大笑，她站起来绕着宽大的客厅转了一圈，和蔼地问：“姑娘，你看看，钱还对我有用吗？”说完，内心立刻涌起一阵难抑的伤感。她这一生不就是“泡”在钱里了吗？打做姑娘的时候就是如此！
　　
　　柳夫人这一说，正好给了林青一次细细观赏室内陈设的机会。但见入门正墙，俨然悬挂着一副宽大的中堂，与其他中堂迥异的是，它没有以程式化的松梅兰竹为内容，那上面分明傲立着一只昂扬向上攀登的猛虎，巍峨的群山，嶙峋的骨架，触手可及的油亮皮毛，简直把那虎画活了。林青为之一振。
　　
　　与此不同的，是一侧那幅黑漆款彩六折扇围屏，上面表现的内容是郭子仪祝寿图。那围屏太高太大，也太中国化了，它本身就是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尽管客厅很大，但它还是几乎占了一半。其它如八仙桌、太师椅、花案、漆凳，翘首卷花的搁几，精心点缀的中国瓷器，无一不让林青眼花缭乱，瞠目结舌。一个中国家庭尚且如此，可见中国文化之博大精深，坐在八仙桌一侧偏椅上的林青不禁为之深深扼腕。
　　
　　她把目光收回来问：“是不是因为我、我的朋友都不是中国人？”她微微的把头低下了。
　　
　　这一回柳夫人坦诚相告，“也是也不是。姑娘，你的中国话说的这么好，我想，你对中国的事情应该有所了解。其实，在我们中国有好多规矩，而这些规矩有时候会比圣旨还厉害。”说到此处，她的内心涌出一阵莫名的伤心。“唉，不说了。走，翠儿，咱们和林姑娘一块儿……对了，林姑娘，到院子里我给你看一样宝贝。小翠，把这把团扇包起来，就算我送给这姑娘的见面礼吧。”
　　
　　林青的眸子一亮，“您是说锦儿？”
　　
　　柳夫人吃了一惊，“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青笑了笑，“我不仅知道，而且我还见过。不过，这也是一个秘密。老夫人，我不告诉您，您不会生气吧？”
　　
　　正在这时，吕乡贤和田甜从月亮门里进来了，每人手里还拿着一面小红旗，表情兴高采烈的，后面还跟着吕志信和吕志忠。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