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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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青第一次走进了柳夫人的屋子。
　　
　　“好、好、好，我早就知道你叫林青。快让我瞧瞧。”柳夫人在客厅让座后，高兴的打量着林青说。
　　
　　林青却显得特别拘谨，“您是怎么知道的？”
　　
　　柳夫人笑了笑，“这我可不能告诉你。知道吗？这是我的一个秘密。”
　　
　　林青想，这柳夫人还挺幽默的。她问：“吕老先生不在家吗？”
　　
　　柳夫人没有正面回答，“有什么事儿，你给我说也一样——你和信儿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
　　
　　绯红立刻飞上了林青的面颊，她嗫嚅了半天才说：“就是不知道您老人家的意见如何？”
　　
　　柳夫人难得的开怀大笑，“姑娘，实话给你说，我这个屋子，一般人可不让他随便进来。你明白吗？”
　　
　　小翠把一杯香茶放到林青面前，又递给她一把精致的团扇，笑着站在一边想：就更不要说老妇人亲自陪着说话了。
　　
　　林青面对这种模棱两可的中国式回答，她一时犹如陷在了雾里，可她又不能就同一个问题再问什么。
　　
　　柳夫人动作优雅的挥动着扇子——其实不一定就是为了驱热，倒是一种常年养成的习惯而已。她笑眯眯的不说话，专等林青回答。
　　
　　林青正了正身子，鼓起勇气问：“老夫人，我听说吕老先生准备把他的宝贝公开印刷，我说的这个宝贝是指……”
　　
　　柳夫人摆摆手，“……我知道。”
　　
　　林青接着说：“我的意思是，既然公开印刷了，也就不再成其为秘密。也就是说，吕老先生所存的那些原件能不能……”
　　
　　“是你想要？”柳夫人立刻警惕地问，心想：这个外国姑娘也有些太着急了吧，你急什么？
　　
　　“不不不，”林青赶紧回答，“是我的一个朋友，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您看……”
　　
　　柳夫人不动声色地问：“这个人肯定是个外国人喽？”话到嘴边，她把“也”字省去了，她是怕刺激这个外国女孩的自尊心。说实话，她对林青姑娘印象不坏。
　　
　　林青十分认真地说：“您说的很对，他确实是一个外国人。可是……”
　　
　　柳夫人想了想，“这个恐怕实难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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