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七章 (第2/2页)这是什么人呢?家里怎么放着枪伤药?看上去她这里没有被翻动过啊。
上过药后,我迫不急待的抛出了疑问。
我爸爸是警政。他们不敢太放肆。这里,是我外公的家。我和妈妈一直住在这里。爸爸他,外面有地方。去年,我妈妈过逝了。这里就剩了我和王妈。你又是怎么得罪了日本人啊?
我?只是差点杀了植田谦吉罢了。
植田谦吉?
也就是日本关东军总司令。
什么?你就是报上说的那个人,你不是死了吗?
什么,什么,你说的我一点儿也不明白。
你一会儿就会明白的。
说着,她走了。一会儿拿来了一份儿报纸。上面说什么恶徒意图剌杀大日本帝国高官。匪首卢战天被击毙。上面还有替死鬼的照片。明明是我一个人的活儿,他给说成了一大帮人。明明我还活着,他们却说已被击毙。真是无耻。
我该走了。后会有期。
不行,你现在不能走。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是明松暗紧。你现在出去会有危险的。还是留下来安全些。爸爸很少来这里。
嗯,那好吧。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李羡仙。
好名字啊。
从那以后,她对我的态度自然了许多。不但不再害怕,有时候还会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当然,有时候还会有人搜查,不过只是应付公事。看样子那个李警政还有几分面子。
其实,这些天,静下来的时候,我都在反省。一不小心,我竟然犯了个人英雄主义的错误。我怎么会这样呢。主要是因为忽然有了这么好的身手,一时不太适应。再就是对日本人有些轻视。
这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原因是我突然穿越了时空,一时不太适应。心里把它当成了一场梦或一场游戏。当然,就对有些东西不够重视。现在,我明白了。
这里的子弹也会打在我的身上。受了伤,我也会疼。搞不好我会在这里真的丢了命。我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狮子搏兔还尽全力呢,况且是我这种敢咬老虎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