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学习张子强
第一百八十二章 学习张子强 (第2/2页)我点了两根烟,递给他一根:“祥哥,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上次我跟小杰‘黑’孙朝阳那把,到现在心里还有阴影,我失去了一个好兄弟,把小杰逼得流浪在外……不说了,你再好好考虑考虑,这事儿究竟值不值得冒险……”董启祥猛地把烟戳在烟灰缸里:“冒什么险?手到擒来的事情!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唐一鸣不比孙朝阳,孙朝阳是混江湖的出身,唐一鸣呢?一个六十年代的大学生,脑子里装的全是生意和虚荣,他根本考虑不到社会上还生存着咱们这路人。我打听过了,以前不是没有人‘滚’过他,可是他太幸福了,‘滚’他的人全是一帮没有素质的小混混,连长法的级别都不到,他每次都能化险为夷,所以在他的脑子里全是邪不压正,他以为只要他有政府支持着,任何人奈何不了他……我听说有一次他跟身边的人吹牛,他说,我老唐什么风浪没见过?黑社会那点道道儿到了我这里不好使。他还举了李嘉诚的例子,说李嘉诚无能,如果换了他,他先给钱,后黑道白道一起使,不把张子强抓起来誓不为人。你说这不是个膘子是个什么?李嘉诚多大的资本?他算个什么玩意儿?标准的井底之蛙。咱们义祥谦也不如张子强,可就冲他这句话也应该将他‘拿’下。我仔细研究过张子强,他的那套路子非常值得借鉴,他最后为什么出事儿了?不是出在他绑架上,而是出在他贩卖军火上,咱们不跟他学,干哪一行就干哪一行,不能随便干一些不熟悉的行业……听傻了吧?说说我的设想啊。出马的时候应该这样,你一辆车,停在适当的地方,我和常青*一辆车,下手绑他,金高在咱们提前租好的房子里等着,人到了,你们全都撤退,我和金高在那里陪他玩玩,以后就简单了。”
我把他的书拿过来:“这上面有记载吗?”
董启祥探过身子,哗啦一下翻到中间,指着他标出来的几行字说:“好好看吧,就从这里看。”
我重新点了一根烟,快速地扫着那一章的情节。上面描述着张子强绑架一个姓郭的家的公子,在路上绑架成功,把郭公子带到一个房子里以后,给他父亲打电话,要几十亿港币,那老头跟他兜圈子,张子强就把身上绑了炸药,亲自去了郭府……最终拿到了钱,而郭公子也安然无恙地回了家。我点了点头:“这个老张是条汉子,我佩服。”
董启祥哈哈大笑:“我董‘子强’也不是一个眼的逛鱼,这次我要办得比他还漂亮。”
我沉吟了一会儿,开口说:“唐一鸣下班的路线和下班的时间你都了解清楚了?”
董启祥说:“基本清楚了,细节我还没来得及了解。”
我有些担心:“是你自己亲自去的吗?”
董启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笑道:“这事儿必须亲自出马,任何纰漏我都不想出。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么做很危险?没事儿,我伪装得很好,几乎没有下车……本来我想派个兄弟去,可是那样才叫危险呢,以后不管成没成功,这个兄弟一定是个隐患,最后弄不好要杀人……明白我的意思吧?我的心不黑,呵呵,命比钱大,图财不能害命。”
“你确定他没注意你吗?”
“绝对没有,我远远的跟着他,看见他的车进了库就知道他回家了。”
“你怎么知道他的车进了库?”
“海园别墅的车库全在外面,这个我不说你也明白。”
“他走的是直通市区的路吗?”
“经过一小段,然后就直接上了前海,从前海走大约十分钟就到了别墅区,有一段路很僻静。”
我记得从立交桥拐上前海可以直通海园别墅,的确有一段比较僻静的路,路上车辆很少,行人也基本都是外地观光客,在那段路上动手应该比较安全。我想了想,开口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董启祥笑了:“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我忽地站了起来:“马上!”说着拨通了金高的手机,金高在店里,问我有什么事情,我说你来一下义祥谦,祥哥在这里,咱们商量个事情。金高说,我正在这伺候你们家里的人呢,没有什么重要情况我就不过去了。我说,二子和他媳妇去了?金高大声地笑:“不光是二子两口子,还有芳子,芳子说她发了一笔小财,要请大家吃饭呢,我正在吩咐厨房给他们做好吃的呢。”我说,你让芳子接个电话。芳子很快就接起了电话:“又在外面乱出溜什么?快回来,体育学院的张老师给我拉了不少生意,贵宾卡全卖出去了,回来庆祝一下。刚才二子上火了,说他要结婚,让你赶紧帮他安排。”我开玩笑说:“金高是杨远了,结婚的事儿应该让金高安排,我回不去,你们在那里吃吧,让金高马上过来。另外,快要过年了,你带二子两口子去商场买几套好衣服,我相信你的眼光,钱你先垫上,回来我双倍给你。”芳子不高兴了:“你这个人真没意思,每当我高兴的时候你就给我来这么一下子……滚蛋吧你,老金哥,我不管了,你们都死到外面去吧。二子,二子!不吃了,走,我带你逛商场去。”我的心里浮起一股歉意,怏怏地挂了电话。董启祥嘿嘿地笑:“你他妈跟小广也差不多了,全都让女人给治着了……不用给常青打个电话?大家一起商量。”
我边拨常青的手机边说:“你给*也打个电话。”
董启祥说:“我已经联系过他了,他中午过来。”
常青接电话了:“远哥你在义祥谦吧?刚才我往店里打电话,天顺说你不在。”
我说:“别罗嗦了,马上过来。”
“远哥,我在远洋公司,”常青为难地说,“昨天晚上我的人把王经理打了,我正在给人家说好话呢……老王人不错,就是发了点儿酒疯。他发火了,连长法都叫过来了……我倒不是害怕他们,长法算个**毛?出了这种事情我不好说话……远哥,有什么事情咱们在电话里说不好吗?”我说,长法在那里吗?我先挂了,你让他给我回个电话。
长法一会儿就回了电话:“远哥,常青这个混蛋太他妈扯淡了……”
我打断他说:“常青是我的人,这事儿就交给你了,把事情压下,回头我请你吃饭。”
长法还想罗嗦,我直接挂了电话,又拨通了常青的电话:“回来吧,我跟长法说了,他来处理这事儿,咱们的事情重要。”放下电话,我冲董启祥笑了笑:“常青也太掉价了,远洋的老王还至于他亲自去道歉嘛。”
董启祥挥了挥手:“这好啊,证明咱兄弟长大了,哈哈。”
也许是吧,不过我真的心里不痛快,老王是个什么**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