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约斗
第五章 约斗 (第1/2页)厉飞雨叫凌枭为老鬼,他也是不以为意,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的说道:“小子,你这见识也太浅了吧,七绝堂之中何止七种高等武学,不过是刚建七绝堂之时,放入其中七种绝世武功,所以称为七绝堂。现在七绝堂在此地建立门派,都是有两百多年的历史了,七绝堂之中又何止七种武学。”
厉飞雨听此,也是露出了好奇之色,想了想又是说道:“老鬼,你说你当年也是进过七绝堂的,那你说里面有什么功法适合我呢,你先给我说说呗。”
凌枭听此,却是突然站了起来,把手里的酒囊往桌子上一拍,一脸恨铁不成钢之色的看着厉飞雨说道:“不说功法我还忘了,一提起来我就来气,你说你小子被我收为徒弟,平日里不尊师重道也就罢了,连我教你的武功也不学,还跑到李老头哪里去学刀法。你说说我这莲花剑哪里比不上那老头的风雷刀法。
要知道我这莲花剑可是正宗的七绝堂的绝密武学,我都说只要你拿十壶好酒来换,再不行五壶也行,我就把他教给你,你偏要去学那什么狗屁风雷刀法。李老头连七绝堂都没进去过,虽然以前还有那么几分本事,不过终究是比不上为师的。”
厉飞雨听此,讪讪的笑了笑,却是不敢再多说什么。
凌枭见厉飞雨这么老实,脸色也是稍缓,慢慢坐了下来,斜了一眼厉飞雨,摇了摇头说道:“要我原谅你,倒也不是不可,下次回来带酒给我多带一壶,还有把我那些衣服拿去洗了,我自己都快要熏晕了。至于那七绝堂中什么功法适合你,你自己进去了就知道了。反正技多不压身,能多学几门就多学几门。”
厉飞雨听此,也是点了点头,口中应了一声,起身便是向着门外走去。
“哎,小子,衣服还没收拾去呢。”凌枭看着向着门口走去的厉飞雨说道。
厉飞雨走到门口,扭头说道:“老鬼,你自己洗吧,我怕我被熏死了,英年早逝对七玄门可是个巨大的损失啊。”说完便是把门一甩,砰地一声关上了。
“小子你……”
凌枭的声音被关在了门内,厉飞雨呼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那轮明月,笑着摇了摇头,向着山下走去。
血刃堂弟子的住处不在山顶之上,而在半山腰处。没过多久,厉飞雨便是来到了半山腰处的弟子住所。
这是一片平房,皆是不大,只有一间屋子,不过彼此都是间隔开来,也是有自己的独立空间。
厉飞雨在一间房子前停下,将门上的插销拔开,伸手一推便是把门推开了。
进了门,把门掩上,他也是熟练的走到桌前,把那桌上的油灯点上。
房间不大,不过四五丈方圆,放着一张床,还有一张桌子,两个凳子。这配置倒是和凌枭的屋子有些像,不过只是这房间要比凌枭的屋子整齐干净了许多。虽说因为有些日子没人打扫,落了些灰尘,却也没有半分异味。
厉飞雨先把长刀放在桌上,然后找了块布把桌子和凳子上的灰尘都抹去。然后把卷好的被子铺开,把灰尘拍去。
脱去外衣,吹了灯,便是上床睡了。
在外终究是安不下心来好好睡一觉,江湖险恶,这个道理在这两年他也是认的很清楚了。因为清楚,所以会更小心,只有小心才能活下来。
躺在床上,不一会便是有着倦意袭来,不过就在快要睡去之时,厉飞雨的身体却是突然抽搐了起来。
黑暗之中,厉飞雨的脸庞突然涨红起来,双手双脚也是开始抽搐,一脸的痛苦之色。嘴角有着白沫向外留着,眼神已是开始涣散了。
他的手哆嗦着摸向放在床边的衣服,从中掏出了一个小白玉瓶,颤抖着拔开那瓶盖,一股腥臭之气从中散发出来。
他将瓶子微微一侧,一颗粉红色的药丸从中滚了出来,颤抖着把那药丸放入口中,喉咙一动,便是吞了下去。
将那药丸服下去之后,厉飞雨也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身体一软,便是倒在了床上。
他一口咬住棉被,身体还在颤抖,身体犹如被抽筋吸髓般,那种痛苦,已经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了。
厉飞雨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少年,便是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再强势,再冷酷,也是无法做到无视这种痛苦。
不过他紧紧咬着棉被,却是连一声呻咛声都没有发出来。这里是诸弟子的住所,要是发出声音,则有可能被发现。
厉飞雨双手抓着床沿,口中咬着棉被,脸色有些狰狞,思绪却是回到了四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晚风很大,雷电闪个不停,在那厉家祖祠之中,一个少年跪在黑色的灵柩前,嘴唇咬的有些发白,眼睛十分红肿,却已是没有泪水好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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