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威逼利诱
第四十三章威逼利诱 (第2/2页)不屑的哼一声,曹节扬起倔强又富于感情的俏脸,大声喊道:“不敢劳动丞相动手,本小姐自己会脱。”
曹节死命的扯掉身后的披风,紧咬着下‘唇’,泼辣的解开系在纤腰上的绯‘色’衣带。丝绸缝制的冬衣和她‘玉’石般的肌肤不能产生半点摩擦,顺溜的滑到脚边。‘露’出贴身的一层亵衣。香气扑面,玲珑的身体更加明显。曹节的冲动被理智制止,正在解开圪垯的手忽然停止了。眼泪成串成串的掉下来,湿透亵衣前襟。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到了这时候,那里还容许她反悔。借着酒气,我伸出两手,捉住她衣襟,两边用力,一把扯断。一对颤巍巍的白鸽子扑出窝来,跳动在我的眼前。还,伴随着曹节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哭。
“你能怪谁?你老子,害死我父亲,老子不跟你算账,找谁算,要怨的话,就怨你自己没留在许昌,好好地跑到洛阳来——你活该。你是老子捉回来的,今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不是人,无耻,‘混’蛋——”啪,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轮到我的脸上。曹节这一巴掌用上了全力打得我耳中嗡嗡作响。
“好,既然你不愿意,老子也不勉强了,我走,明天曹大小姐你等着看好戏吧。”我摇晃着身子,扭头出‘门’。
曹节哀嚎道:“回来,你回来,我愿意啦,我愿意啦,你来——呜呜呜呜——”
钢刀下的柔情。
曹节颤巍巍的抹掉亵‘裤’,擦掉眼泪,傲然的一瞬不瞬的‘逼’视着我,眼神凄惨,似乎已经屈服于威权之下。
烛光温柔的流泻在她身上,她的肌肤像缎子般发着光,那白‘玉’般的‘胸’膛,骄傲的‘挺’立着,把室内的空气变的温暖而干燥,浑圆而修长的两条‘玉’‘腿’洁白如冰柱,线条柔和似‘春’风。两条‘腿’合拢来,小‘腿’的缝隙容不下一张纸。
幽怨委屈的眼神吸干了室内所有的温度,让我浑身冰冷,急于投入某个怀抱,来保持住身体的热量。
曹节咬紧了牙关,仰起脸吸气,眼脸微合,样子像是等待某种酷刑。我的鼻观受到一种处子幽香的袭扰,引发起强烈的身体震动,我不顾一切的伸出手臂去箍抱那温热的‘玉’体,脑子轰的一声,浑身‘抽’紧起来。
手指在曹节身体上滑动,感觉就像是‘摸’着一块香皂,滑不溜丢的。双手被动的顺从着曲线而游走,引发的曹节,张开檀口发出销魂蚀骨的嘤咛——曹节感觉自己的心,像是包裹在一张蔡侯纸中的火种。炙热焚毁,那一张薄薄的纸,开始变黑,变红,“彭”,火种瞬间就爆发出来,点燃了狂跳的‘胸’膛,火焰又从喉咙里钻出来,她为了不被火焰灼伤,只能张开嘴,发出一些呜呜呜呜——的响声。
当她再次张开嘴想要把舌底的烈焰喷‘射’出来的一刻,突然一颗圆润的‘药’丸,“咕嘟”一声从喉咙中滚进去。曹节瞪大眼睛正要发怒,那颗‘药’丸,突然在她的小腹爆裂了,爆裂出无数道岩浆,血红的熔岩,顺着她全身的经脉流淌延伸,汹涌着向头顶冲来。岩浆奔涌到那里,那里就是一阵焚毁炙热。奔涌到头上,鼻子里、眼睛里都能喷‘射’出火焰,连‘插’着发簪的头发,都似乎烧着了,噼啪作响。她感觉自己的眼睛变成了红‘色’,正喷火。她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变成牛吼。她清晰地看到自己不知羞耻的脱去了袁熙的衣服——箍抱着他的腰,疯狂的‘吻’——把喉咙中的火焰,传递出去,仿佛只有那样,这焚毁的痛苦才能减轻一点。
两条蟒蛇般的手臂用力的裹缠我的脖颈,甩都甩不掉,我不得不佩服,这‘药’物的效力,厉害。
白糊糊的两团毒蛇‘交’尾般纠缠在一起,仿佛已经打上了死结。香汗,在未经人事的,处子身体上流淌,无数条小溪汇聚成溪流。就在曹节张大了嘴呼吸,还觉得憋闷的一刻,‘玉’手,紧握住了,把我引领到秘密的森林深处的福地——
“啊——疼——”曹节眉头紧皱,呓语般的轻唤,双臂更加用力的箍抱。
我像是一只觅食的恶狼,没有给猎物一丝仁慈——深入的狂飙,差点把娇柔的身体摧毁——象征着贞洁的血,流淌在榻上——
直到狠命的爆发之后,一切才安静了——
曹节静静的疲累的失去筋骨一般依偎在我的怀里。我却不敢这么安逸,曹节的‘性’子我是知道的,她醒来一定会变的歇斯底里。
五更,天‘蒙’‘蒙’亮,我披上衣服,走出房‘门’。曹节拥被而眠,只有一缕长发,‘露’在外面。榻上凌‘乱’,依稀可见昨夜的疯狂。
我以为她会把这间屋子里的东西砸的稀烂。事实证明,我太低估她了。一个为了丈夫敢于去摔‘玉’玺的‘女’子,岂同一般。
曹节打开‘门’,平静的对士兵道:“去,把袁熙那个狗杂种给我找来,三炷香时间内他不来,我就死。”我知道曹节的‘性’子,她说的出,就做的到。赶忙从城头上跑下来,快马加鞭的赶回来。
“你要给我一个名份,曹家的小姐,不能这样子被人侮辱的。”曹节有些泣不成声了;“父亲的罪孽,要报在我的身上吗?曹节自问从小到大还没做过恶人呢。”
“你想要什么样的名份?”
“什么名分?昨晚你好开心是不是?你问我要什么样的名份,你无耻——”
“你父亲不会同意你嫁给我的。”
“你坑了我,害了我,此刻却在这里诸多理由,借口推脱,袁熙,你就不怕出‘门’遭雷劈吗?”
“曹小姐,你无奈而从我,一则并非真心,再者此刻我与你父还在作战,我娶了你,岂非是祸害。”
“你存的好心啊?既然如此,昨晚又为何无礼——好,我可以立誓,假使你保存我的名节,曹节嫁夫从夫,以后真心待你,对于你和父亲的争斗,全不过问。”曹节直把下‘唇’咬出血来。
“你不恨我吗?”
“恨。”曹节仰起脸道:“我宁肯屈身‘侍’贼,也不愿败坏曹家的声誉。”
曹节的‘性’子果然刚强。我冷笑道:“你今晚再来‘侍’寝——”曹节也冷笑;“你答应娶我,我就是你妻子,日日‘侍’寝也不是问题,怎样?”曹节心中正在发狠:‘侍’寝,‘侍’寝,你等着,过不了几日,本小姐让你给阎王爷‘侍’寝去!
我岂会不知曹节的心思,一天我没娶她,就安全。让她有了名份,必然设计害我。防她?不可能,妻子要杀丈夫,真的比杀‘鸡’容易得多了。
“可是我五天后要迎娶安阳公主过‘门’,此事只能押后,本相是奉了圣旨的,忤逆不得。”
曹节冷冷道:“我等,我一定等,等你迎娶了公主,看你还有什么话讲。”
“还有,你把吕梁放了,他只是个孩子而已。”曹节‘激’动地道。我沉‘吟’,摇头:“不行,我只答应不杀他,可没答应放过他。就算要放,也不是现在,哼,你还是等着吧。”
“你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