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执法如山
第十九章 执法如山 (第1/2页)嵇子玉高坐在大堂台阶上的那张虎交椅之上,双目如电,冷眼环视过躬身侍立台阶两旁的一众手下江湖莽汉。
“武松!”
“在!哥哥有甚吩咐?”武松站出列来,高声应道。
“你这便将攻打梁山的经过说一下吧!”嵇子玉寒声说道。
“是!”武松思索了一番又接着说道:“上个月,武松因为与人起了争执,因此结下仇恨,那梁山泊的鸟儿人便下了战书前来相邀斗,武松气他不过,当时便调集了人马连夜杀向梁山而去,沿途却并没有遇到抵抗,武松在梁山下的小镇上安顿了一天,见那厮鸟儿并不敢出来应战,当下派人雇了小船要杀上山去,待得船行湖泊之中,水下突然传来凿船之声,四周又叫嚷着杀出无数寨匪,武松手下不习水战,无力抵挡,退回小镇上来,准备重整旗鼓,待得第二天再行决战,倒是没有想到那厮如此奸猾,半夜里趁着武松熟睡,攻打进来,放火烧屋,武松无能,这便稀里糊涂地被杀得退了回来!”武松垂头丧气地将经过转述了一遍。
“当夜可曾饮酒?”嵇子玉面无表情地喝道。
“武松贪杯误事,害了众家兄弟性命,甘愿受罚!”说着便当堂双膝一倒,跪在了嵇子玉面前。
“好!还算是一条敢作敢为的好汉子!不枉哥哥我自小的教导!”嵇子玉站起身来,朗声喝道:“刑罚官何在?”
“属下在此!”此间一众好汉自有吴用进行编制,刑罚官正是一个面色冷肃,神色彪捍的黑面大汉,此时听到嵇子玉问话,连忙稳步走出,对着据案威坐在台阶上的嵇子玉躬身行礼。
“军师何在?”嵇子玉双眼扫过台下一个手拿羽扇的纶巾男子。
“属下在此!”军师吴用双手一拱,肃立在侧。
“武松你可知罪?”嵇子玉两眼微微眯了起来,轻轻扫了吴用一眼,转头愠声怒道。
站成两列垂手恭立的一众头领大气亦是不敢呼出来,敬畏地看着嵇子玉,台下静至落针可闻。
“武松知罪!请哥哥按规矩办事!”武松跪在地上,身板挺直,豪气地说道,话语并不曾软了半分。
“武松你因私废公,可还记得哥哥临走时交代过什么?”嵇子玉叹了口气,神色平静地说道。
“哥哥走时交代武松戒酒少饮,若有急事,更是万万不能贪杯,更交代武松整顿家务,振兴门楣!”武松惭愧无地,想起哥哥出门前的谆谆教诲,自己今日却为了一己之私,妄动干戈,更落得个惨淡收场的局面,当真有负哥哥重托,心中愧悔非常,声音便有些嘶哑:“武松无话可说,哥哥无需顾忌!”
“好!武松莽撞无谋,意气用事,导致手下兄弟枉自葬送了性命,王应雄,此罪应当如何责罚?”嵇子玉双目射出厉芒,“若有偏颇,定斩不饶!”
王应雄点了点头,转身面向众人,高声肃然说道:“第一条,二爷犯了失察之罪,应当重责三十大板;第二条,犯了轻敌冒进之罪,应当重责三十大板;第三条,犯了战时饮酒之罪,应当重责三十大板;第四条,犯下了草率扎营,防卫稀疏之罪,理应重责四十大板!”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合计一百三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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