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章 凤定乾坤(上)
十一章 凤定乾坤(上) (第2/2页)“哈哈哈哈,你这神跳跃的思维”那天一直学到星斗挂空才歇息。
“师傅,好饿呀!听说八卦门不远处有一陌上小店,唤作不思归,那里的卤牛肉和女儿红是北都一绝,我真的好想吃,又没钱”
“哈哈哈,是有这样的店不假,不过这店可是有缘人才可见,岂是你想去就去的”
“小气,我都听坤说起过了,他说神剑门中神机阁对方向星辰感知力最强,可依据星辰辨识气元和方向磁场。找个小店算什么,师傅看似什么都教给我,但还留了一手,对吧?我可是真有些生气了”
“对啊,这个还真不能传给你,万一我有其他爱徒了呢,万一我觉得你是孽徒,不想再见你呢,嗯,用处极大的”
“什么和什么嘛,师傅最近大概脑子也出问题了,你就说给不给吃牛肉和清酒吧?”
“勉为其难吧!”
“切”。。。。。。陌上小店原来名字就叫陌上小店,星空下聚集的萤火虫时聚时散,偶成陌上小店四个字,无桌无椅,师傅席地而坐,当我走向前伸手触碰萤火虫的瞬间,出现一个美丽的女子,两壶清酒,一盘卤牛肉,萤火虫成灯柱伫立,师傅身边出现一个木矮桌,女子放下肉和酒,说
“姑娘,聚散有时,切莫强求!”
“不强求不强求,有酒足矣”。再看师傅,微微一笑,拿出一块玉给了那位姑娘。
“等等,这也太贵了吧,我师父的腰间玉佩”没等我说完,女子已经消失不见。
“师傅,这又是幻化之术吧,可是这壶酒也太贵了吧”
“一诺,你看这萤火虫,环绕在你身边,可能是它的最后一夜,但短暂的生命却并不一定比千年古树差,因为快乐是不分时限的,有些幸福一夜足矣,有些痛苦却要历经千年,所以生与死的长度并不是衡量幸与不幸的尺度,你可懂?”
“嗯,师傅,这个我懂,但我还是不要做萤火虫,我只想做我自己,现在的我很满足,现世安稳,师傅和娘亲都在就好。其他什么长短,萤火虫的太短,古树的太久,我只要这一世便好。”
“你啊,果真还是个孩子”
“哼,不要总叫我孩子,师傅,我早已过了及笄之年。喝酒了,别辜负了我的美酒”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夜酒肉虽好,我却很不开心,说不清楚的不开心,是有些担心?
还是有些迷茫,总之一壶清酒下肚就感觉飘飘然了。头脑虽清醒,却极其不愿意走路,借酒靠在师傅怀里
“师傅,我不想走路回去了,好困好累好难受”。师傅慢慢推开我,
“没有人是必须永远陪着你的,过去你的父亲不可以,其他更没人可以,软弱于你没有任何好处”
“好吧,这草地就挺好,不仅适合喝酒吃肉,我就趴在这里吧,有星有月有萤火虫,千言,我不陪着你了,你也不需要陪着我,我就露水为伴吧,我只想停在此刻。”为何此刻的我竟然如此悲伤,为何欢笑的我此刻却泪流满面。
我在害怕什么!我只希望一切是我多想了,是我多想了。泪水却无声无息的不断落下,我想俯身趴在草丛上那刻,师傅拉起我,抱起我往回走,寂寂无声,除了脚步声和师傅的心跳声,我似乎都听不到他的呼吸声。
“师傅,再叫您一声师傅,以后再也不叫了,再也不要叫了,你好狠的心。我是你的徒弟吗?不伦不类!不伦不类!我只想安静的守着我的距离,你和我说的都是什么啊,究竟是我要死了还是你啊!你每天都说些什么啊!你要干什么啊!你这是要干什么啊!”说着说着感觉手疼,胳膊疼,嗓子眼儿一口腥味涌上来,再醒来时,不是师傅坐在我身边,是那个八卦门掌门凤幽嫡,看我睁开眼睛,递过来一只步摇,
“你一直喊着的步摇,是要这个吗?”我没有回答,静静的拿在手中,
“他还好吗?”
“他有些血气逆流,在休息,没什么大问题。”
“为什么我现在可以碰他了,他是快好了,还是快死了?”
“快死了!”
“你怎么不继续骗我了”
“觉得没必要了”
“还有多久?你们怎么知道他是阁主的?”
“七日,闯关只是必须过的一道规矩,倾我门所有之力救你,是因为他用神机阁三条机要换来的”
“什么机要?”
“我要问的三个江湖绝密,他只能答”
“为什么不是要其他,比如”
“因为你还活着,他身边只有你,只可能是你”
“哦”我转身闭上了眼睛,泪水和困意一样决堤。再醒来时,身边没有一个人,看来那天他已经是强撑着了,看看天空中那半轮月亮。
悄悄出门,悄悄进去。看到了舒悦。舒悦没有回头,只是说
“知道你就会来,他还在高烧,你可知道抱你回来,他要承受蚀骨之痛,你的脑袋里都是浆糊吗?记不住吗?一个人的任性妄为让其他人买单,你以为自己可以肆意挥霍别人的怜惜吗?你本就白虎星坐命,靠近谁,谁就有难,你不清楚吗?既然注定孤单为何还要谋害他人,既然已经谋害,又何必一副不舍得的样子,如果你没有这漂亮年轻的皮囊,你不过是一个任性的蠢货”
“怎么,嫉妒啊,你没有所以嫉妒吗?那你更永远也得不到”
“对,嫉妒,我如果现在可以替他死,我马上去,我本就是被从神剑门赶出来的弃徒,我愿意用死去报答他当日的不杀之恩”
“你呢?你愿意吗?”
“你有办法?”
“据说神机阁中有江湖禁术,有一种禁术叫做噬命锁,听说可以延续保命,你要是7日之内可以取得此法并安全返回,也许你师傅有救。”
“好啊,那你去替我躺着骗大家吧,别再在这里碍着他休息了”舒悦起身侧了下身子
“要是他只是为了个废物,牺牲这么多,就也算是个废物了!”根本不在乎她说什么。
我坐在师傅身边,摘下脖子上的珊瑚观音,含在口中,神机阁藏书《昆玉传》中曾写到有玉名为珊瑚,色红且丰,指甲大小,却可凝神聚气,含于口中可保逝者七魄不离。
保生者邪祟不侵。我相信我这块便是。我用师傅教的凝气敛元之法,将丹田元气凝于石上,靠近师傅,送到他口中。
“师傅,我是有执念,父亲去世时,我就告诉自己,不再让我爱的人因我而去,我要逆天改命,若不可以,我便随你去。你可以选择不等我,那是你的选择,那我也选择我的选择,去找你。你若望我生,便等。你若望我死,便去吧”离开前,我又轻轻吻了吻师傅的嘴唇,
“以后叫我阿悠吧,从见你第一面,你的笑便留在了我心里,一见钟情也罢,日久生情也罢,师徒也罢,当你决定给我买步摇时,你就已经跨越了我心中最后的防线,何来师徒,不过是想陪着你一世的借口。千言,一定等我。”出门时,看到了门边的凤幽嫡,他站了多久呢,无所谓。
“麻烦您帮我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