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祸起萧墙
第三章 祸起萧墙 (第1/2页)父亲大人的丧期过后,母亲为了节约开支,遣散了大部分仆人,偌大的院落顿时变得萧瑟孤寂,祖父母或许还沉寂在悲痛中,很少来看望母亲和我。
母亲卧床近一月,白日昏昏沉沉,夜晚以泪洗面。外祖母陪伴着母亲过了萧瑟的秋季便离开了。
入冬前,祖父母派人来找母亲,说是因为得到了大赦,说要东归北都。
曾经的我无数次幻想北都的样子,听母亲讲述我出生的北都故居门楣。
却不曾想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回去。而且父亲大人终究回不去了。东归的路上,母亲神态安宁了许多,但自从父亲走后,母亲便再没有笑过。
我的内心也开始升起挥之不去的隐忧,无心其他,不由得时刻将目光盯着母亲,似乎我的目光离开太久,母亲也会消失似的。
车架进入北都后,帘外有叫卖声和锣鼓声,偶然被扶起的绵帘外会映入北都人长裙长袍的装束。
来到故居门前,母亲走下车架的第一时间就被祖父母温柔的叫住了。短暂寒暄后,祖父母开口请求母亲的允诺,希望母亲可以把过去我们的房间给叔父一家住,偏院留给我们母女。
祖父母说正院只有前院和后院,过去前院给我们,后院他们和未婚娶的叔父、姑母住。
现在回来了,叔父一家添了人口,总不好挤着。母亲俯身颔首表达了同意。
进府后才发现正院房间颇多,何来拥挤之说。祖父母住的后院尤为宽敞,另辟正堂可以三进三出,厢房也是曲中通悠。
母亲安慰我说,还是偏院清净安宁些。那时的我,第一次觉得受了委屈,我知道我们不是客,却在客居。
安顿下来第二夜,叔父登门拜访母亲和我,桌前泪如雨下,细数和哥哥的过往,痛哭掩面而去。
第二日晨起,婶母便来找母亲借钱,说是叔父因为父亲大人的离去,回到北都第一夜便闯了祸,由于在沙漠不曾积蓄,不得不来请求大嫂。
母亲把钱借给了婶母,婶母不仅就此忘记,还在我们初入北都的第一个月便说母亲出身孤远异族却妖艳白皙,克死了正直壮年的父亲。
祖母在第一次家宴上边脸色沉沉的说自父亲走后,母亲也不像以往那样亲待幼弟了。
希望母亲把父亲曾从她这里拿走的百两黄金悉数还上,毕竟那百两黄金是父亲的起家资本,没有当初的百两黄金,就没有我们母女今天的安然享受。
震惊中,我愣愣的望着母亲。母亲淡淡回答说
“不曾知父亲借过母亲百两黄金,无法奉还。”家宴不欢而散。噩梦至此开始。
刚来一个月,父亲的一个友*子登门造访,说来讨要父亲的硬弓和盘龙玉,因为父亲曾在商务往来时,欠下他们货物资金300两,他们不想要钱,只希望可以得到父亲的硬弓或盘龙玉,留些念想。
特地等丧期过了才来的。母亲拿出100两银元和笔墨纸砚,说盘龙玉已经在父亲丧事期间丢失,硬弓是要留给女儿留念的,身前只知欠您100两结款未付。
若还念着情谊,请写下字据拿钱走人。若不然分文不给。友*子来时,一行三人,见偏院只有母亲一人,便决定教训母亲一顿,再拿钱走人。
恰逢我求学外出未归。扭打间,遇到来找儿媳妇的祖母。一丈软鞭便用在了那三人身上。
至今我都在想,如果没有那三人,挨打的是否会是娘亲!我回到家中时,母亲正安然等我吃饭。
隔天我通过正院仆人才知道此事,回去偷看母亲束发,发现指甲盖大小的空落被长发掩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