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碎片No.2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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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华沙出了门，在附近的街道继续找寻。终于，在河边，他看到了母亲的身影，而她身后，一个人正扶着轮椅的把手。
　　
　　“史派克……”推着他母亲的人转过身，正是华沙的父亲史派克•弗雪洛，他按了按头顶的牛仔帽，指了指另一边的某辆加长型轿车什么也没说。
　　
　　华沙大概猜到车里坐的是谁了，他正了正衣服，走上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听说这几天你一直在地下城。”面具下，班内特•海奥斯依旧用他那极具穿透力的声音说道。华沙没回话，心中在盘算班内特的用意。“我来找你只为了一件事。”
　　
　　班内特故意顿了顿，而这时华沙的心中则难免会期待班内特能告诉自己奥黛丽的消息。可显然班内特并不是为此而来的，他问道：“你在地下城里接触了因费尔曼的人吧？”
　　
　　听到班内特的话，华沙立即反问道：“你派人监视我？”
　　
　　“呵呵，我不否认。不过为了避免麻烦，我劝你还是远离他们比较好。否则到时我也很难救你。”说着班内特的视线似乎转向了河边，“啊对了还有，我想应该把你母亲先接去上层住一段时间，我相信史派克他会好好照顾塞西莉亚的。”
　　
　　“你是怕因费尔曼会拿她来要胁我？”
　　
　　“对方是个极端组织，不能排除他们不会动用极端手段。”
　　
　　接下来很快，华沙就下了车，他走到河边自己父亲的身旁说：“好好照顾母亲。”随即低着头一个人默默地朝家的方向走去。
　　
　　当夜，华沙辗转反侧，太多挥之不去的担心让他尽显疲惫。空荡的房间里，只剩他自己，似乎已没什么理由可以让自己振作下去了。在最近的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里，华沙随便买了些烈性酒，看着服务员将酒瓶装进纸袋，他心中回荡不起任何，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可以尽快让这些酒精涌上自己的大脑。
　　
　　在忍过最初的烈劲后，神经逐渐被麻痹的华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像喝白水一样将整瓶的伏特加倒入嘴中。几分钟后，似乎有神圣的歌声逐渐传入耳朵，他看着天花板，笑了笑。
　　
　　内心的孤独与失落越发地涌上心头，逼得他不得不持续地喝下去。可从未有能让人忘却过去的酒，每当他喝时，他便深刻地体会到，因为每一段痛苦，每一次高兴都更清晰的展示在眼前。相映起来，让人更难以把握住自己，不自觉地就会陷入无法抽身的螺旋。
　　
　　漆黑的夜里，被梦魇纠缠的人们在酒精的催化下，睡得更深，也更冰冷。
　　
　　“奥黛丽……”这是第一次，在夜晚寒意的侵袭下华沙蜷缩着，在梦中叫出了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