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雁卅九
鸿雁卅九 (第2/2页)那数人殷情赠上啤酒,饮料,花生,兰豆,和烧烤.众人吃的不亦乐乎,大呼过瘾时,桌旁莫名其妙的多了两个大汉,手中拿着菜单,有人意识到不对劲站起来想走,那大汉拦住道'买单没/''不是免费吗'有人问道,那汉子笑道'礼品是送的,但酒水和饮料却是收费的',正所谓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软.众人无奈纷纷解囊,顷刻间那数十人赚得盆满钵满.笑逐眼开.
我表弟经此一役雪上加霜,从此一蹶不振,那一日我陪他散心,偶尔经过他以前的工厂,正巧那个组长骑着么圫车风驰电掣,那家伙一尘不染崭新的扎眼,表弟双眼冒火想要找那厮拚命,我拚命拦了,但知道表弟怨恨入骨难以释怀便劝道'我有一妙计,可以恶心他一回',高尚说到此处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宗泽和李杜.
两人见势不妙慌忙要闪,高尚急忙拦住他们央求道'两位大侠,正义能不能伸张就看两位了,你们忍心看着我表兄弟孤立无助任人宰割吗'宗泽和李杜面面相觑,片刻后怒道'难道你让我们去犯法'.高尚急忙摆手'不犯法,不犯法,只须听我安排便是,不打,不骂,恶心一回出一口气得了',两人将信将疑,高尚推他们回去休息,等侯通知.
转眼过了数曰,这一日夜色如墨,风声鹤唳,好一个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两人随着高尚兜兜转转进入一条小巷,那小巷约二米宽一直通往工业园的后门,三人找了个稍宽的地方坐定,约模一盏茶的功夫也没见到半只人影,宗泽和李杜有些孤疑,高尚附着他们耳边,扬了扬手中的编织袋,'两位不必慌张,只听我号令便是',两人已上了贼船不敢懈怠,惟有小心翼翼.
且不说两人心中有些忐忑,只见一条人影慌慌张张的奔入巷内,宗泽和李杜卯足了力气正欲动手,高尚急道'我表弟来了',两人松了一口气,只见那条人影气喘吁吁的窜入巷内,兴奋道'几位哥哥,感激不尽',高尚慌忙问道'咋样'/表弟道'我潜入公司的车库,扎破了那厮的轮胎,等那厮推车过来必然经过这条巷子,到时侯你们只须办你们的事,我淋了他的车头便走'说完扬了扬手中装油漆的罐子.
四人会意,静静的等那厮下班,毕竞心中有些慌乱一时间局促不安,一直到午夜时分就听表弟道'那厮来了,一个推着么托的人正缓缓而来,四人急忙散开,有意无意的向么托车靠拢,组长垂头丧气,正在感叹命运的不公,头头们发财了开了轿车,自已风里来,雨里去骑着么托,冲在第一线,为谁辛苦为谁忙,但有什么办法呢,拍好头头的马屁才能分一杯羹,俎长有点丧气又觉得自己做的对.
这吋侯迎面一人和他擦肩而过,后面又上来二条人影,组长觉得不对劲心中惊魂不定,突然一条厚厚的编织袋套在他的头上,两条膀子被两人架住,就听一个声音道'转圈',组长便觉得自己是个轮子,呼呼直转,刚欲大喊,编织袋中鸡毛鸭屑棉絮翻飞,恶臭攻心,不由的一阵干呕,就听到模模糊糊的声音,扔到那个旮旯.
那角落处正是一处废弃的旱厕,经常有打工者方便,数十公分深,宗泽和李杜不由分说的把组长抛入旱坑,接着听到扯乎的声音,慌忙便跑.那一厢,表弟也淋完了车头,大红的车头淋了一头白漆,真解气.
那组长晕头转向的在旱坑中翻滚,懵懵懂懂的扯了头套,气急败坏的爬出旱坑,'谁,谁,哪个衰仔要害我'哪里还有半条人影,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抱朴志向你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