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这是什么药
第一百二十三章 这是什么药 (第1/2页)吕麻子叨叨唠唠地出去了,可他的话,却像是鞭子,把王杨的心都抽碎了。
他跌坐在凳子上,咬开酒瓶盖,默默地喝起酒来。
吕麻子说的没错,是至理名言。
然而,这个世界上,是你想做男人就能做得了的吗......王杨默默地喝酒。
梅笑红渐渐地停止哭泣,抬起头来愣愣地望着王杨。
王杨两眼望着天花板,一双泪珠在眼中陀螺似地滚动着......
过了许久,梅笑红从挎包里掏出笔纸,写了几行字,拿出手帕擦擦脸。
起身理了理头发和衣服,平静地把纸条朝王杨面前一推,转身走了。
王杨想叫住梅笑红,却又欲言又止。叫住她又能如何?已经回不去了......
王杨一把擦去眼中的泪,拿过纸条一看,上面写着:
杨子,别说再见,也别说分手,那样太让人伤心了.......
也不要送我。这里我写了一种药,你去医院设法开出来。
如果你不能改变决定,就麻烦你把药给我送去,我便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梅子,梅子,你千万不要做傻事......”
王杨惊叫着冲出小酒馆,追赶几步停了下来。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能改变决定,追上也没用。
可他能改变方向吗?他改变得了吗?
王杨举目四顾,昨年凋零的枯叶在飘飞,新枝的发芽声震耳揪心......
乍暖还寒的春风中,梅笑红伶仃的身影踽踽独行。
她簌簌移动的躯体上,抖出嶙峋寒光,冰一样凝结在王杨心上。
王杨波光粼粼的双目,凝结一声说不出的祝福:“梅子,一路走好......”
奠基典礼圆满成功。美中不足的是万山红提前退场,王杨不知怎么样了?
让宋财宝的喜悦大打折扣。
酒宴后,送走来宾和领导,宋财宝对老牛说:
“老牛,下面的事就全交给你了。我得去办点事。”
老牛笑嘻嘻点头:“都交给我了。你快去吧,赶紧把他们找到。
大喜的日子,别真出啥事。”
宋财宝笑了道:“老牛,行啊,明察秋毫。”
老牛抚着他的那几根老鼠胡子,呲着黑板牙笑道:
“好歹也吃三十多年草料了,连这点事也看不到,那可真对不起那些草料了。”
“那好,剩下的事,就拜托你和陈工了。”宋财宝交待完毕。
骑上自行车,先到王家,听说王梅二人没回来,便满世界找王杨和梅笑红。
傍晚,柳镇山家。柳镇山举着酒杯,一脸警惕地对王杨说:
“兄弟,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可别又是假设又是比喻地害我了。
上次你走了没事了,我这审查期可还没过呢。”
“至于吗?”王杨摇摇头,苦笑着问坐在一边的王美华:“嫂子,没这么严重吧?”
王美华一边织毛衣,一边笑嘻嘻地说:“兄弟,你忘了?咱们一上学就学过一篇课文。说美国的杜勒斯说过,要把和平演变,寄托在中国的第三代和第四代身上。
国演变不演变,我管不着。可这个家,我是说什么也不能让它和平演变。
你那天的假设,算是给我敲响了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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