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险些出人命
第一百一十八章 险些出人命 (第1/2页)柳镇山说着,开始得意起来:“怎么,向哥哥来讨教来了?
告诉你说吧,康德说过:‘到女人那去吗?别忘记带上你的鞭子。’
多么深刻的哲理啊!女人,生来就是被奴役的,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
“嗨嗨嗨!你说什么呢?屎不臭人,屁臭人!
你是不是猫尿水子灌多了?要么就是皮子紧了,想松皮了?”王美华嚷嚷起来。
柳镇山的大眼珠子一翻,黑脸堆起一朵花:“操!这不是教兄弟嘛,又不是说我。
我崇尚的是另一句格言:‘跪在女人面前,是一种美德。
’可兄弟不能跟我比,我是笔洗不做改尿罐——找着挨呲的货。
可我是我,兄弟是兄弟。
真让兄弟一天跪三遍洗衣板,我不心疼,你当嫂子的也不心疼?”
“谁?谁敢这么糟蹋我兄弟,我劈了她个卖小米的!”
王美华吼叫起来:“兄弟,是不是梅笑红欺负你了?你说?!”
柳镇山偷偷乐了,冲着王杨递个眼色,得意洋洋地吱溜了一口酒。
王杨也乐了,笑着问王美华:
“嫂子,除去女人不能碰,当真我哥干什么你都不跟他分开?”
王美华不以为然地说:“那还用问嘛。”
王杨紧逼:“我哥要是真搞了野女人,你会怎么办?”
“他搞谁了?搞谁......”王美华有些紧张,随即放松下来,充满自信地笑道:
“借他个鸡毛掸子,给他壮胆,他也不敢。
再说了,就我们的那个基础,谁能动得了?别说第三者,第四者也不行!”
对于柳镇山和王美华的生死恋,王杨知之甚深。
于是,王杨又逼问:“嫂子,假如我哥真是背着你,在外面搞了女人呢?”
“兄弟,你可别害我!”柳镇山紧张起来。
王美华张牙舞爪地说:“他要是敢,我先劁了他,然后自己再抹大脖子!”
王杨追问:“你真能下得了手?”
柳镇山急了:“杨子,你今天怎么啦?吃错药了,还是哪根神经搭错了?
非让你哥我变成太临,你才舒服?”
“别打岔!你给我闭嘴!”王美华吼一声,认真起来,眼珠子开始发红:
“兄弟,你听着什么风声了?我明白了,不用说,你准是看见了!
你们狐群狗党的,说不定还是一起干的。王杨,你给我说清楚,那女的是谁?
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在哪住......”
柳镇山急忙摸了摸王杨的脑门,又看看他的眼睛,气极败坏地叫喊:
“你小子不发烧,也没喝多。这是哪根筋不对了,跑来害我......”
“你别想蒙混过关,你说,那个女人是谁?!老实给我说!”
王美华丢下毛衣,揪住柳镇山的耳朵,眼珠子变得血红,气咻咻地做狮子吼。
王杨被王美华狰狞的样子吓一跳,从迷茫中清醒过来,呵呵大笑道:
“我的哥哥哟,嫂子哎,看起来,这世界上,就没有牢不可破的信任和包容。
我不过是一个假设,就差点儿挑起世界大战。”
王美华松开柳镇山的耳朵,有些不知所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