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十章 (第2/2页)俩人疯狂了几天,玩够了,西安就该去一些农村看大蒜了。他给诗乐买了回西安的飞机票,然后自己和满车的农民挤着充满烟味、汗味、鞋臭味的长途车去农村。
一路辛苦,奔忙工作,不再赘言。
等他回到西安正是周末的晚上,他回了躺家,就匆匆去找诗乐。
诗乐家楼下的院子里,俩人见了,象几百年没见似的,又迫不及待地抱在一起。诗乐说:“我想要你,就现在。”
西安也憋得全身发涨,就说:“那咱现在去找个宾馆?”
“好。你在这等我,我给我妈说我去学校住了。”说着,给他个吻,就跑上楼。
在宾馆,俩人就脱光了衣服,再也不穿,赤条条地走动,赤条条地不停地**,好象饥渴了几辈子。
第二天,俩人就没出门,只叫了几次饭,然后就是吃了做,做了吃,把青春旺盛的精力全部都燃烧了,挥霍在肉搏中。
晚上,西安搂着诗乐,突然说:“我想结婚。”经过这次变故,他再也不希望看见诗乐有有什么变化了,或者有一天又生出什么事端来。他觉得结婚,也许可以让诗乐永远属于他,再跑不脱。
诗乐却笑了,捏着他的鼻子,说:“你说胡话吧,我最喜欢的人是西班牙王子。你是吗?”
他记起诗乐的二外是西班牙语,整天给他唠叨西班牙王子如何如何勾女孩子的魂,如果能嫁给他一天就死也愿意之类。西安说这是爱情癔症的疯话,但诗乐却说西安不懂浪漫。
看西安沉默不说话了,诗乐以为他生气了,就说:“你知道这句谚语吗:Thewisenevermarry,Andwhentheymarrytheybecomeotherwise.(聪明人都是未婚的,结婚的人很难再聪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