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七章 (第2/2页)定好了时间,西安骑车去接诗乐。在诗乐家门口的一个修车铺却看见诗乐正骂修车铺的老板,旁边围了几个人看热闹。诗乐指着老板的鼻子,说:“再乱要钱看我不叫人把你的摊子给砸了!”
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估计他不知道诗乐是什么来头和背景,本着好男不和女斗,就低头不吭声了。
他走过去,也没说什么,边劝边拉着诗乐离开。
路上,诗乐还怪西安,说:“你是个木头啊,看见有人欺负我,你屁都不放一个!你要爱我,就给她出气,把那熊给我打一顿。”西安没说话,心想:真打起来,自己可不是那男人的对手。
到了西安家,黄歌和衣服架子已到了。西安的父母和妹妹慧招呼诗乐,给她拿水果、糖果、饮料。诗乐就忘了刚才的不愉快。
吃了饭,大家正在看新闻联播。有一条新闻说南方某市的一个台资企业发生大火,有50多个打工妹被烧死。诗乐听见,却高兴地说:“烧得好,最好把全世界女的都烧死,就剩我一个。哈哈。”
黄歌和衣服架子面面相觑,吓得半死。他俩觉得女孩子如果不是“扫地恐伤蝼蚁命”的慈悲为怀,起码也该是爱猫爱狗类的柔心软肠,想不到诗乐小小年纪这般狠毒,没有一点同情心,对生命没有一点珍视。
西安的母亲听见,皱了一下眉,但没说什么。妹妹慧没说话躲开了。西安的父亲却是个书呆子和直性子,忍不住说了诗乐一句:“你还是个孩子,你咋能这么说话?!”
诗乐听了,就拉下脸,低声嘟哝了一句:“我说的是心里话,干吗……”
西安看形势不好,忙把诗乐拉到自己房间,劝道:“你不要和老人争嘛。”
诗乐道:“那我就这么想的,为什么不能这么说?!”
西安说:“就算你心里想,也没必要说嘛。”
诗乐瞪圆了眼看着他,半天才说了句:“你怎么这么虚伪?!”
西安迷惑了,说:“这跟虚伪有什么关系,你怎么不讲道理?!”
“我为什么要讲道理,是我重要还是道理重要?!”诗乐声音大了起来。
西安就觉得没办法和诗乐说下去,根本不是一个辙的事,就不吭声了。
诗乐却委屈地说:“我就知道你不把我当回事。哼,外面的人欺负我,你家人欺负我,连你也欺负我。”说着,泪涌出来,瞪了西安一眼,然后怒气冲冲地拎起包,重重地摔了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