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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来去自如齐莎莎 暗自揣度姓和氏

第31章 来去自如齐莎莎 暗自揣度姓和氏 (第2/2页)

夏侯水听正衡说什么“姓”啊“氏”的大惑不解,忙问这难道不是一回事吗?正衡却摇摇头说,现在中国人不太讲究这些了,不过在上古时代,两者可有着很大的区别:
  
  母系氏族公社时期,人们只知其母不知其父。为了把各个氏族区分开来,“姓”即应运而生了。“姓,人所生也”,姓字从女从生,表明了出生的血缘关系,清楚地说明同姓的人都是一位女性祖先的子孙,也是母系氏族社会同一血缘关系人群的标记。这一时期,实行氏族外婚制,同姓之间不能通婚,因而姓还起着“别婚姻”的作用。中国最早从女而成的原姓十几个,如姚、姜、姬、姒等,它们往往表示某一氏族的居住地或崇拜的图腾。
  
  后来由于人口不断地繁殖,一个氏族发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发生分解,由姓衍生出它的一系列分支“氏”。到了父系氏族公社时期,姓、氏则为父系氏族或部落的标记。进入阶级社会以后,“氏以别贵贱”,氏成为贵族男子的专称。命氏之法主要有:诸侯以受封的国名为氏,卿大夫以所赐的采邑为氏,有的以职官为氏,有的以居住地为氏。古人在长期的实践中逐渐认识到近亲结婚会产生不良后代,就是所谓的“男女同姓,其生不蕃”,因而在贵族女子称谓中则著之以姓,因为“姓”可表明她出生于某个氏族,起到“别婚姻”的重要作用。
  
  春秋战国时期,整个社会发生重大变革,姓氏制度也出现混乱,姓氏逐渐混同。到两汉时,姓已基本确立,与现在通用的姓大体相仿了。然而,由于各种因素的作用,古人改姓之事常有发生。
  
  姓和氏在现代基本是一个相同的概念,而在远古之时则有着严格的区分。在那时,以女子为传承中心的宗族称姓,以男子为传承中心的宗族称氏。正如《通志·氏族略》所言:“三代以前……男子称氏,女子称姓。”
  
  当远古的先民们人人都有了姓和氏之后,太昊伏羲氏就开始规范“制嫁娶”。上古男女无别,太昊始制嫁娶,以俪皮为礼;正姓氏,通媒约,以重人伦之本,而民始不渎。”据《通志》记载,太昊时规定:“氏同姓不同者,婚姻互通,姓同氏不同,婚姻不可通。”
  
  现行的姓氏,都是在远古姓氏的基础上发展演变而来的。随着母系社会的分化和瓦解,随着氏族社会的巩固和发展,远古姓的概念逐步被削弱,被淡化喝遗忘。从黄帝以后到西周初始近一千多年的时期内,姓已逐步变得可有可无,氏乃是一个人的主要称谓符号。现今的姓氏,多数确立于春秋至秦汉时期,有的则更晚一些。在这一时期,姓和氏之间的远古概念和差别已经逐步消失,人们干脆把姓氏合一,“姓”开始成为姓氏的总称,亦即现代姓的真正含义。
  
  秦汉以前,姓和氏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姓”起源于母系社会,用来表示母系的血统;“氏”起源与父系社会,为同姓衍生的分支,本来为同姓各部落的名称,后来则专指部落的首领。国家产生以后,不少封国和官职也成了氏的名称。在古代,封国和官职可能世袭,氏也就随之可以世袭了。一旦封国和官职失去后,氏就开始演变成家庭的标志。所以这时只有贵族才有姓氏,平民和奴隶是没有姓氏的。一般女子称“姓”是用来“别婚姻”,男子称“氏”则用来“明贵贱”,所以说两者的作用大不一样。
  
  姓氏大量产生的时代是在春秋战国时期,尤其是春秋时期。周代制度规定,周天子的嫡长子将来继承王位,称为太子,其余的儿子统称王子,王子的儿子称王孙,王子和王孙统称王族子弟。诸侯的儿子除了太子外均称公子,公子的儿子称公孙,公子和公孙统称公族子弟。王族和公族可以封国为氏。公孙的子孙不属于公族,他们以其祖父的名或字为氏,也可以其他方式命氏。这样,大量不同的氏就由此产生了,其数量远远超过姓的数量。
  
  在这一时期,“姓”是固定不变的,而“氏”却时常变化。因此往往出现父子同姓不同氏,或姓虽不同,氏却相同的现象,即使是同一个人在不同时期也可有不同的氏。
  
  氏的这些变化往往反映了贵族的地位和职权的变更。如战国中期的商鞅,他原本是卫国公孙后代,所以又叫卫鞅和公孙鞅,秦国封他为商君后,他又称为商鞅;还有一个比较有名的例子,就是齐国的开国之君姜子牙,本是姓姜,但由于其先祖曾被封在吕,所以他又以吕为氏,被称之吕尚,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夏侯水曾经提及过,盗门的七个女人以战国时的国号为姓,就好像齐莎莎一样,这未必是她们原本的姓氏,更像是某种形式的化名,更因为盗门的首领都是女人,女权主义色彩之浓厚简直堪比上古时期的母系氏族一般,由此可以推知她们的姓氏,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姓”而非“氏”……
  
  夏侯水听正衡说完仍旧似懂非懂,只道是盗门中的七个女人的确非常神秘,就连她们的名字——无论是姓名,还是氏名——外人都鲜有知道,只是相对来说这个齐莎莎倒更多在江湖上行走,港澳的洪门组织大多都在她的直接或者间接控制之下,所以江湖上对她的名讳相对来说较为熟知。只是万万没有想到,样一个传奇般的角色,竟然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并且还只身犯险独闯崇岛横沙与军统对抗,这次万幸是碰到了我们,不然还不知要被折磨成什么样子,只盼她这一走就如石沉大海,不会再被抓到了……
  
  正衡点点头,转而又道:怕只怕事情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你也说那个齐莎莎来头不小,小小年纪就敢和军统叫板,可她既然能在戒备森严的崇岛来去自如,之后又是怎么被捉来了长春的?依我看她未必是独立行事,或许背后还有人相助——对了,与你订有婚约的那个盗门女侠又是什么来历啊?有机会也帮着引荐一下,我倒要看看控制如此神秘且无所不能的组织的人,究竟是不是三头六臂的神灵!
  
  夏侯水打了个哈哈道:早就跟你说过了,我连你未来嫂子的面都还没见过,甚至她姓啥名啥也不清楚,如何与你引荐?说到底老哥我能娶那样背景的女子就算是攀上高枝了,以后再在两广港澳做生意看谁还不给我几分薄面,真叫个如鱼得水好不自在啊……
  
  正衡心底暗笑,想着八字还没一撇,夏侯水就自作多情般的惦记起鸡犬升天的好处来了,实在是个不折不扣的商人作风。不过话又说回来,盗门控制的势力对于夏侯水事业上潜在的帮助的确会是非常巨大,但正所谓“无利不起早”,她们之所以要订下这门亲事必然也对夏侯家有所图吧。想来先前义父还在的时候,凭着发丘夏侯家在江湖上的些许威名,好像还不足以打动她们,除此之外夏侯水其人也就是个还算成功的商人罢了,家底倒是颇为殷实,问题是盗门对此也未必就看得上眼,这倒令这桩横看竖看都有些莫名其妙的婚约更显出几分古怪……
  
  当然,这些话正衡不会跟夏侯水提及,免得伤及了他的自尊心。再说现在两人受困于此,是否还能活着离开尚且是未知之数,诸如婚约之类的话题都如水中日月一般看得到却摸不着,不谈也罢。有那个时间还不如想想怎样逃离来的实际,只是两个人都自认是寻常之人,被困在如此促狭的地方又没有齐莎莎那般飞天遁地的本事,想要安全脱险又谈何容易?更别说现在山洞外面必然是炸开了锅,若然被于家和军统发现不被五马分尸才怪,相对来说,躲在这个小山洞里反倒更加安全!
  
  正想到这里,正衡忽然觉察出了些许异样,好像山洞里比他们最早进来的时候亮了许多。之前他们只将上次留在这里的几根蜡烛点燃,勉强能够照亮洞内的一块角落而已,可现在他分明能看清周围的墙壁。正衡开始还以为这只不过是在洞里待得时间长了,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所致,可定睛仔细观瞧不由得心生寒意起来,连忙推了推他身侧坐着的夏侯水,问他带来的麻脸老太的人头哪里去了?
  
  夏侯水本已昏昏欲睡,被正衡这么一推立时就清醒过来,刚要作答,视线从正衡的肩膀越过落在他另外一侧,就见正有一套白骨依靠在洞壁上,而那白骨的最顶端竟然不是与之配套的骷髅,而是,而是于家太奶奶的死人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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