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节 辅帅(2)
第二十节 辅帅(2) (第2/2页)7月初的东北迎来了一股北方西伯利亚的寒流,面对天气的骤降,人们早已料及,东北的天时刻变幻莫测,有时明明进天天上还挂着的还是炎热的太阳,可到了第二天就有可能下起雪来。
1928年的7月,东北的天不仅是天气冷,维系统治东北天空的政局更冷。正当各方代表齐聚奉天省会后频密的联络时,在张公馆,真正能够主宰东北当局的2个人却在公馆里设立一座隐蔽的灵堂里哭泣着。
深夜里的寒风从窗口袭袭透入,吹动摆设在灵堂里的道符于灵白布,炭火在一旁噼里啪啦的燃烧着,张作相抚着棺椁柩无声的抽泣着,棺椁这里面就是二十几年的结义大哥,而张学良携发妻于凤至则跪在灵前右边。
:“记得那时是庚子年,洋人打进了北京,俄国人又举大兵压东北,乱世即到,世道就乱得很,当时我拉起了20来人,后来就带着这些人投奔大哥,之后我们招了200来人的队伍,大哥对我说他要干番事业,之后我们八人结拜,大哥和我虽最年小,可我们都认为大哥才是我们当头的,于是大哥就带着我们东征西讨。民国建立后,大哥在奉天也慢慢也定下了根基,那时候我们几个兄弟正都是当打之年,撩着膀子就干,所以才有了现在东三省这份基业。”张作相像是在回忆,更多的是怀旧,当年的八个人马龙潭、吴俊升、孙烈臣、张景惠、冯德麟、汤玉麟、张作霖、张作相喋血为盟,结义为兄弟,可如今,除了他和张景惠、汤玉麟在军中任高职外,马龙潭告老,其他都不再世了。
看着张学良木然的把冥纸放进火盆,张作相有点感慨,他的这个侄子不缺少谋略,也很会练兵,可就是少了其父的那份刚毅果决。正因为这样有一丝疑问一直是盘旋在他心头,那就是为何独独找到他,汤玉麟,张景惠也是他们的结义兄弟。
抛下心里头的顾虑,张作相诚恳地道:“汉卿,放心吧,老叔定当全力支持你,大哥再世时就说过好几次,东洋人帮他本就是居心不良,果然这东瀛国野心勃勃。居然……居然把大哥给害了,我张某人此生誓于东洋人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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