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痴情碎梦(一)
第五十二章痴情碎梦(一) (第2/2页)邓琦英此时脸反而不红了,粗声说:“没哪个找你!”宫少敏听得糊涂了。何丹与梁雨也暗自怪邓琦英胆小。
梁雨说:“你怎么这样了?”何丹说:“嗬!我来说吧。”邓琦英急忙说:“不要乱说。”何丹说:“什么乱说?你憋在心里那么难受。我都替你着急。”宫少敏似乎听出了什么。
梁雨大声说:“我们就替你说了,省得你日思夜想。”
邓琦英脸色陡然红了,拔足飞逃,一溜烟蹿到林子深处去了。
何丹与梁雨跺脚说:“她个胆小鬼!怕什么?”
何丹扭头来看着宫少敏,说:“我替她说,她是喜欢上你了。问你话,你看如何?同意不?”梁雨在一旁附和说:“人家邓小姐,美貌如花,你可要珍惜哟。”宫少敏看着远处,不言不语。
梁雨瞧他的脸色,似乎眉头紧锁。梁雨慌了,急忙说:“你倒是说话呀。如何?”何丹也急忙看他。
宫少敏叹口气,欲言又止。何丹与梁雨催促说:“她都表态了,你好歹说一句呀。”
宫少敏依旧不说话。何丹说:“小邓那么爱你,在你生病期间,如此尽心服侍你,你倒是如何?不要辜负她呀。”梁雨劝说:“她都对你那么好,掏心掏肺的。你心里,难道没有一点儿感觉?”
宫少敏又叹息一阵,吸口气,说:“我,怕是,怕是不行。”何丹与梁雨,顿时如脑袋瓜上挨了一棒,一起说:“你说什么?”宫少敏又摇摇头,复又叹气。
何丹与梁雨好生失望,一起又追问:“为什么?她哪儿配不上你了?”宫少敏只是摇头。
此时,邓琦英虽是逃进了林子深处,其实并未走远。悄悄又折回来,躲在一棵大树后偷听。听到何丹与梁雨一起喝问:“为什么?她哪儿配不上你了?”时,只觉得脑袋瓜嗡地一声闷响,似乎被谁打了一闷棍,昏昏欲倒。一只手去扶住大树,方才勉强站稳了,赶紧探头去看。
只见到何丹与梁雨在愣愣地看着宫少敏,宫少敏只是摇头。
摇头分明就是一个极不好的信号。
此时,邓琦英再也顾不得害羞了,一大步冲出去,到了宫少敏跟前,一把扯住他,喝道:“为什么?”话音未落,两行热泪滚滚而下,语声呜咽。
宫少敏见邓琦英流泪,也慌了,说:“我们,我们。”邓琦英又逼问道:“我们什么?做一对,不好吗?”此时她心里气恼,再也顾不得什么害羞,有什么话都一下子滚了出来。宫少敏看着她泪眼迷蒙,慌乱起来,说:“我我。”何丹与梁雨说道:“有什么事?你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此时,她们见得好事要泡汤,都着急了。
宫少敏又叹息一声,在石头上坐了下来,邓琦英依旧抓着他的手不放,似乎一放了就会飞了似的。
宫少敏说:“我在留日期间,有一个女朋友,她她。”邓琦英头皮炸了,喝道:“她美得很!”说完了,气得一把扔了宫少敏的手,呜呜地哭着飞跑而去。
梁雨和何丹都一下子蒙了,今日才知原来他有女朋友,如何不早打听清楚,以至于弄得如此尴尬,让小邓空喜一场。
邓琦英一口气跑进了林子深处,在那里,趴在树干上,哇哇大哭。多日的企盼,化作今遭的失落,叫她如何不流泪痛哭?明明看着就要比翼双飞,明明见得就要成双成对,却怎知,鸡飞蛋打,好一场作弄人的美梦。都怪他,都恨他,恨他不知自己的情意,恨他不了解自己的心,枉自己多日来对他如此照顾。原来他在那小日本,还有个什么旧情人老相好,一颗心都系在那里了,难怪对自己痴心枉顾。难怪他有时说什么樱花下花好月圆,原来是这个意思,这个负心汉薄情郎。她越想越痛心,抱头哇哇大哭,哭得天昏地暗。
此时,小梅早已被她父母上山来领回去嫁人了,已没个人陪伴她。
正在哭,远处传来喊声:“小邓。”“小邓。”是何丹与梁雨找来了。那个负心汉怎么没来,真是好没良心,她心里一片苦,此时心情反而沉静下来了。起初的羞涩、心慌意乱,统统到九霄云外去了。既是如此命薄,还呆在常山上干嘛?说不定,当时的一切,都已被人偷看到,早已传得沸沸扬扬了。人人说三道四,说自己想男人想疯了,就如一把破烂的笤帚没人要了似的,扔在野地里就要被雨水淋烂发霉了。
她越想心里越是急,既是如此,下常山去吧,况且自己又和兰库儿早已暗查得清楚,常山上没人叫做什么幺什么的。留在此处,看着他,心里天天恼怒吗?怨恨么?既是无缘,相见不如不见。想到此处,心里更加凉了,眼见那声音越发来得近了,索性拔足就走,偷下常山去,趁还没人看到。
何丹与梁雨找到林子里,又寻至林子外,木柴房子内,山上各处,却哪里还有邓琦英的影子。她们更加慌乱了,难不成她已经投崖自尽。慌忙到山崖下去寻找。
其他人也听得,一起出来乱找。宫少敏听了邓琦英不见了,也慌了神,急忙出来帮着寻找。
找了半天,半个影子都没有,大家伙儿聚到一处议论纷纷。兰库儿从悬崖处鼓捣半天回来,看到宫少敏,心头就火冒,一把揪住宫少敏,喝道:“你还我邓姐姐。”不由分说,一拳揍过去,打得宫少敏鼻血都流出来。别人连忙上前相劝。兰库儿哪里肯依,扯住宫少敏,又要拳打脚踢。何丹急忙阻拦,身上已挨了兰库儿一脚,踢得裤子上尽是泥沼。宫少敏急忙后退,兰库儿又逼过来,看看就要拔刀。
龚二过来,一把夺下兰库儿的刀子。兰库儿喝道:“你和他做一路?”龚二说:“什么做一路?”兰库儿说:“他害死了邓姐姐,我就要揍死他。”梁雨说:“不能全怪他。”兰库儿嘶声嚎气地骂道:“就要怪他。他个狗杂种。”孟卯来了,也要去扭住宫少敏。正在此时,祝东尧过来了,急忙喝道:“都住手!”听了大当家的猛喝,兰库儿说:“他家有钱,你们都向着他。他一上山,就大酒大肉款待。其他人上山就、、、”朱锐也过来了,急忙对兰库儿说:“你住声。等我们查清楚,如果真怪他,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兰库儿方才住了嘴,依旧怒着一张脸。